楚寒眉眼里全是落冰“不走,修书一封就好。”
忽然脑子里的口号哇哇大叫。“宿主,不可以,我们还有任务呢?男女主在皇城。”
落冰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神色,差点忘了还有任务。
落冰抬起手指着远处的祠堂“我们明天去那里面看看吧。”
楚寒点点头“都听你的。”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护你周全。
五叔的院子
五叔听到落冰的话差点跳起来。“丫头啊,你要带楚寒进祠堂啊!”
五叔连忙把落冰拽到一旁,开始手舞足蹈。
“你知道上次我让老二接受他,我现在还要每天一大早上山给你环姨采药。”
五叔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我这么大把年纪,不能到冬天还去采药啊。”
落冰哄骗道“五叔,你就去和二叔提提建议而已。”
五叔义正言辞的摇摇头“不行。”
落冰给楚寒一个眼神,一股清冽的酒香钻进五叔的鼻子里。
楚寒将酒坛子放进五叔手里“我们不进去,就是在外面看看而已。”
五叔耸耸鼻子,迟疑道“这个嘛……”
楚寒“家里还有,待会再给五叔品品其他的。”
五叔笑着接过“好说,五叔给你们安排,不过,你们可不能进去哦。”
落冰和楚寒如乖宝宝一般急忙点头。
五叔笑呵呵的拎起酒坛,抬腿去了二叔家。
两个一个时辰之后,五叔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从屋内出来。
“这是钥匙,你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得抓紧。”
落冰将一串钥匙紧紧握在手里,楚寒抱起落冰,脚尖轻点向祠堂方向掠去。
五叔转身回屋,屋内传来二叔的声音“东西给他们了?”
五叔双眼清明“给了。”
二叔看向祠堂方向“这就看楚寒,该如何选择了。”
祠堂
落冰和楚寒来到祠堂,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祠堂内的陈设和普通祠堂并无什么不同,无非就是简陋一些罢了。
落冰穿过前殿来到中殿。
入眼的一排祖宗的牌位,桌子上摆着香烛和贡品。
落冰和楚寒各点了香,朝他们拜了拜。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个没有名字的牌位。
除此之外,就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了。
落冰和楚寒在各个殿内开始搜寻,却一无所获。
口号出声“宿主,要帮忙吗?”
落冰“不要。”
落冰在记忆里搜寻着,忽然想起了小时候二叔和自己说的话。
二叔擦拭着无字的牌位“这个供奉的是你的母亲,是我们村里所有人的恩人。”
“等你哪天出嫁了,就来祠堂里多擦一擦,她会护着你的。”
落冰走过去,用拿起袖子轻轻的擦拭着。
无意间,发现了桌上似乎有一个暗格。
落冰在暗格上点了点,暗格打开,一个做工精细的锦盒出现。
落冰翻转着手里的盒子“上面有暗锁。”
楚寒将锦盒拿过,细细辨认,发现竟然是宫里贵人用的东西。
楚寒望向落冰“这是宫里的东西,看精细程度,他的主人地位必定不低。”
落冰叹气“解开吧。”
锦盒在楚寒手里转了几圈,然后徐徐展开,一只凤钗静静的躺在里面。
楚寒脸色大惊,这是皇室的东西。
落冰接过轻轻的抚摸着,原来是这样吗?
落冰将风钗插入发间,询问楚寒“好看吗?”
楚寒点点头“很美。”
落冰将发钗摘下来,递给楚寒“放回原处吧。我们该走了。”
落冰和楚寒回到了家,一路上二人都没有在讲一句话。
落冰在桌子旁坐下,对面是一脸严肃的楚寒。
“你看到那件东西之后好像有一点不一样。”落冰声音有点低。
楚寒明白落冰的意思“我之前曾经见过类似的东西,它簪在皇后头上。”
落冰无奈的笑笑“这下真是一语成谶了。”
落冰半开玩笑的说“你说,我该不会是什么小公主吧!”
楚寒摇摇头,“不会,虽然很像,但是我仔细看过了,那是仿品。”
落冰伸手就要去打楚寒“那你还一路上不说话,害我紧张了一路。”
楚寒吹着落冰的手“即使是真的,我也会护着你的。”
“下次换个别的打,手都打红了。”
楚寒又吹又蹭,落冰连忙把手收回,“知道了,下次不要吓唬我。”
落冰到点就睡的习惯一点没变。
楚寒从小榻上起身,身影消失在了夜幕里。
二叔家
叔叔们似乎早已等候多时,楚寒赶到的时候,五叔已经开始打盹了。
刘婶在五叔身上拍了一下,五叔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
看向院子里的楚寒又迅速打起精神。
环姨将楚寒迎进屋,当晚,二叔的院子灯火通明。
直到院外传来的公鸡打鸣的声音,二叔才让楚寒离开。
回去的路上,楚寒脚步轻快,现在村里的叔叔婶婶们总算是接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