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完外网上的评价,徐风又现身说法。

    “林医生不用麻醉药也可以进行麻醉。”

    “什么?!”这话让人震惊的程度,不亚于得知矮子国偷袭琉璃港。

    太不可思议了,没有麻药怎么进行麻醉?

    难道是催眠?可是催眠只是进入睡眠,还是有知觉的呀,只要一感受到疼痛肯定会醒过来。

    见方瑜英和沈兴德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徐风继续道。

    “这是真的,林医生刚用我做过试验,她拿银针扎我,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方瑜英和沈兴德面面相觑,方瑜英有些狐疑地开口。

    “小风,你不会是晕针了吧,看见针直接就晕过去了,但就算是这样,也达不到麻醉的效果啊。”

    晕倒和全麻可是两个概念。

    徐风百口莫辩,他虽然害怕针没错,那么大长针,谁见了不害怕啊,但他真的没有晕针。

    “我可以证明,徐风是真的被银针麻醉了。”

    听见沈辞礼说话,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他。

    只见他不咸不淡地开口:“林医生只给他扎了几针他就没知觉了,然后林医生又在他全身各处都扎了针,徐风并没有任何知觉。

    一直到林医生给他拔了针,过了几分钟他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就像断了片一样,所以我认为徐风当时确实达到了全麻的效果。”

    徐风一听在他昏迷后,林医生将他扎成了刺猬,不禁打了个哆嗦。

    太可怕了,林医生太可怕了!

    “这……”

    方瑜英和沈兴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件事确实超过了他们的认知。

    “抛开麻醉的问题不说,心脏取异物也是个很有难度的手术,看过那么多医生,没有一个敢保证能安全将那块小弹片取出。”

    “对啊,就算能解决麻醉问题,手术也是有风险的呀。能不能,能不能保守治疗啊?”

    方瑜英只想让小儿子活着,就算是病弱一些,但只要活着就好。

    沈辞礼苦笑,“爸、妈,其实我半年前我做检查,弹片的位置移动了,现在离大动脉很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

    沈辞礼没有把话说完,但方瑜英和沈兴德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没跟你们说,是怕你们担心。现在既然林医生可以解决麻醉的问题,又可以给我做手术,我想赌一次。”

    有多少年没有肆意奔跑过了?沈辞礼想了想,应该有十四年了吧。

    明明十二岁以前,他是沈家出了名的皮猴,大院里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小霸王。

    看小儿子这样,方瑜英和沈兴德不免心疼。

    辞礼这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他了。

    没受伤前是个活泼又调皮的孩子,这些年变得越发阴郁。

    “你容我们回去商量商量好不好?”

    沈辞礼太犟,他们要是直接反对,反倒会激起他的反逆。

    沈辞礼不置可否,反正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他都会做手术的。要么成功,要么一死百了,也省得像现在这样苟延残喘。

    方瑜英和沈兴德匆匆回了家,路上的时候他们已经给老大、老二都打过电话。

    他们到家没多长时间,沈家老大和沈家老二前后脚进了家门。

    沈家老大一身作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急得满头是汗。

    沈家老二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也充满焦虑,脚下生风。

    两人互相对视,询问对方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兴德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只知道事关小弟,让他们尽快回家一趟。

    “爸、妈,小弟出什么事了?”

    沈家老大进了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沈兴德并不作答,只示意他们坐下。

    沈老大和沈老二只好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等他们坐定,沈兴德便扔出一个“炸弹”。

    “你小弟的情况不太好。”沈兴德下意识摸了摸兜,摸了个空才想起来,他的烟早就戒了。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他们的心还是往下沉了沉,像是坠着沉重的石头一样。

    “小弟的情况不是一直挺平稳的吗,虽然不能做什么运动。”沈老大瞪着眼睛说道。

    “是啊,上个月我去壹号别墅看小弟,他看起来精神还挺好的啊。”

    沈老大和沈老二都觉得这件事太过突然,一时不能接受。

    沈兴德叹了口气,他也不想相信这个事实,但在沈老大和沈老二没来之前,他已经把沈辞礼最新的检查报告发给,京城医院心胸外科的专家看。

    专家看过之后只说了情况不是很乐观,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他们一直以为沈辞礼好好的,没想到他一直瞒着他们,一时间屋内几人愁眉不展。

    “这次叫你们回来呢,是想商量一下,辞礼到底要不要做开胸手术把异物取出来。”

    沈家老大大为不解,“爸,辞礼不是麻药过敏吗,他怎么能做手术?”

    沈家老二别看年纪比老大小两岁,但他从政,倒是比从军的大哥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