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虎?”
“啊?”
林书也不是傻子,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脸一下子就红了,有点尴尬。
“多喝热水。”
“……”
“哦,有了。”林书看着床头倒的水挠了挠头,眼睛转了转:“那你等会啊。”
说完转身蹬蹬跑回家,又拿了一堆东西过来,递了个暖宝宝给她:“给。”
夏歌伸手从被子里拿出一个:“我有。”
“那你吃啥?喝啥?”林书说着又开始往外拿零食:“饼干,虾条,薯片,山楂糕,果冻,小蛋糕,干吃面,还有罐头。”
夏歌摇了摇头:“我不要,不卖雪糕了?”
“我让哥和姐帮我送回去了。”林书凑过去问她:“疼吗?我听说可疼可疼了,还流血呢。上次王伶俐都疼哭了,脸煞白。”
夏歌想了想:“和闹肚子差不多?”
“那我给你揉揉。”
“不要,妈说我们长大了,不能再动手动脚,男女授受不亲。”
“真烦,你早晚是我媳妇儿,大小有那么重要吗?”林书叹气。
“……”正好宋青春端着一盘水果刚走到门口,听到这话都懵了。
他们在说什么?
看了一眼,见俩人坐在那说话啥也没干,松了口气。
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孩子了:“小书啊,夏夏要休息,没事回家吧。”
林书扭头:“我今天能在这睡吗?”
“不行。”
“我打地铺。”
“也不行。”
“好吧。”林书有点垂头丧气,一步三回头的:“夏夏,我明天来看你,你可要好好的啊。”
夏歌摆手:“你别来太早,我还没起呢。”
宋青春又无奈又好笑:“给,拿个橙子,去吧,明天再玩。”
林书听话回家,全然忘了,给他卖货的那两个。
“你别说,这一天还不少挣呢。”夏曲算了算,就这一会功夫,就卖了百来根了。
看了看剩下不多的雪糕问了句:“这小子这一天挣多少知道吗?”
“大几百吧。”
夏曲嘴抽,这么整,怕是拦不住他们俩人了。
“冬天旺季,好卖。”林诗跺跺脚:“走吧,收摊。”
“放哪?”
“我爷家。”林诗吐槽:“老头特意给他大孙子腾了个仓库出来。”
“送完咱俩撸串去啊。”
“喝点?”
“怕你?”
“走着。”
哥姐的快乐林书体会不到,每天出摊,整个冬天林书就卖雪糕,直到开化干不了。
事后一算账,嘴都要咧后脑勺去了。
三万四千八百块钱,其他小零碎俩人吃了个大餐。
可再想挣,挣不到了,大钱没有。
他又开始愁了,冬天一过,整点啥?
看着街边卖这卖那的他不会,没办法,还得有门手艺才行。
没事就跑去店里,在后厨帮忙,学做菜。
帮忙的时候听他们讨论什么炒股炒币,说什么十倍百倍的涨,来兴趣了。
“那是啥?”林书凑过去问。
十四岁,自己就挣了几万块钱,林书有点飘了。
对于一个平时只有二十块零花钱的他,突然有了这么大一笔可支配的财产,说话都硬气了。
可未成年,开不了户。
跑去找冯翠兰,直接一巴掌给扇边拉去了:“滚。做啥梦呢?以为赚了点小钱就不是你了?你是有多少钱啊?都给你送上天了?”
可说孩子大了,不好总打,可不打真不长记性,总异想天开:“你说你想啥呢?钱是那好挣的?那好挣,他们还在那颠勺?知道什么叫割韭菜吗?说的就是你,割的就是你这种做梦一夜暴富的,你玩的明白吗?看人家赚钱了,可赔的倾家荡产的有多少?”
“妈,妈,张哥说要来大牛市了,错过了就可惜了。”林书感觉好几个小目标从眼前飞走,可急可急了。
晚上睡觉,冯翠兰跟林海生打报告:“把那谁给我开了,咱们这小庙可供不起这尊金佛,别耽误人家赚钱。”
林海生疑惑:“俩孩子挣多少钱啊?”
“你一天天不闻不问的可。”冯翠兰掐了他胳膊一下:“你儿子可能折腾了,我算过了,俩孩子少说得有三万了。”
“呵,行,这以后肯定饿不死。”林海生还挺得意,不愧是他儿子:“给他弄。”
“你疯了?”
“人总要吃点亏才长记性,咱俩这辈子,吃的也不少?还不如趁他现在栽两个跟头,总比以后强。”
冯翠兰担心:“那万一赔了呢?”
“赔能赔哪去,咱家也不指着他那仨瓜俩枣的。赔呗,长了记性,再赚就是。”林海生倒是想的很开:“给他弄,没事,我兜着,现在还兜的住,可别等以后,咱们管不了了,想兜都兜不住。”
冯翠兰翻了个白眼:“那万一真赚了呢?”
“那还不好,我就啃儿子了。”
“没个正行。”
“这就没正行了?还有更没正行的呢。”林海生说完,被子一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