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已经上午九点了,林书缓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
一动弹,夏歌迷迷糊糊的也睁开眼,仰头眯着眼看他。
也不知道想了什么,上来就咬了他一口。
“嘶,你干哈?”
“活该。”
“……”
“再睡会。”
墨迹了好一会,林书伸了伸腿,最难受的劲过去了,还行。
让他躺着一天,他有点待不住。
“你腿好点了吗?”
夏歌歪歪头,伸腿抬了抬:“还行吧,但就是不想动。”
“要不咱俩去泡个澡,按个脚?”
夏歌想了想:“也行。”
林书搜索附近都有什么店,这边都没来过,只能看评价。
“话说你之前在家时上过楼吗?”夏歌冷不丁来了一句。
林书无语,伸手点她脑门:“你说什么屁话呢?大多时不都咱们一起吗?”
“不多时呢?”
“多钱?消费不起。”
“消费的起就去?”
林书回身捏着她的脸:“你咋这歪歪呢?”
“我就问问。”夏歌拍开林书的手,脑袋搭在他肩膀:“给我,我选。”
林书无所谓,把手机给她,按按摩吗,多正规。
不正规谁带媳妇儿去啊,这不纯纯脑残吗?
“你想啥呢?”
“我想要不要叫上哥他们。”
“给,问。”夏歌又把电话还给他,回身自己拿过手机趴在那找起来。
宋齐还一副没睡醒的状态,声音像卡了口痰。
林书想也没想就问:“你和彤姐一起呢?”
“……”
“哦,知道了,休息吧。”
林书挂了电话回头和夏歌说:“他不去。”
“……”
都说全国洗浴看东北,林书也想看看其他地方有啥不同,等俩人洗好,一人躺在一张床上按着脚。
“不都这个流程吗?”
“文化和规模吧,天花板,你看谁家洗浴中心当景区逛。”
林书点头,正想着呢:“嘶,叔你轻点。”
“这里?”按摩大叔按了按。
“对。”
按摩大叔捏着林书的脚:“小哥身体有点虚啊,不要这么频繁年纪轻轻的。”
“……”
“哈哈哈哈。”夏歌扭头笑的欢,都快岔气了。
“不是,我这刚爬完山,脚疼,腿疼,还没怎么缓过劲呢。”林书赶紧解释,说完瞪了夏歌一眼。
这虎媳妇儿,说他虚她乐呵什么?
“没事,不是啥大问题,正常。”按摩大叔好心解释一下。
“谢谢啊。”
林书无语,看了看给夏歌按摩的姐,再看他。
“你瞅啥?”夏歌同样瞪他:“想换换?”
“没,挺好的。”林书拿起旁边倒好的茶:“干杯。”
洗个澡,按个摩,浑身舒服不少。
按摩的大叔还给他们推荐了几个本地特色的小吃。
俩人也没事,在街边买个火烧,煎饼,俩人分着吃,晃晃悠悠边走边看。
夏歌带着相机,拍拍这,拍拍那,林书瞅了半天,一条胡同,也没发现有啥值得拍的。
“这是人间烟火。”夏歌对着一条街按下快门:“就看看他们的生活。”
“千篇一律。”
夏歌不理他,正好走到公交站台,一辆公交车停在旁边,夏歌拉着他就跑:“快。”
等上了车,鼓捣半天,弄好公交码,把钱付了,林书才有心思问。
“去哪啊,这车到哪的?别走丢了。”他还有点懵,咋突然说走就走了呢?
“走什么丢,管他去哪,反正也没事,看看街景。”夏歌看着窗外:“感受一个城市最好的方式,就是公交车,穿行在大街小巷,感受最平凡的生活”
“是吗。”林书看着夏歌有点愣神。
耳边是说着方言的乘客,在和同伴说着今天遇到的有趣事情。
车窗微微开了点小缝,风吹起她的几缕发丝,看她时不时对着街边拍照,偶尔伸手将头发撩至耳后,嘴角一直在笑。
林书同样看着窗外,看着一个个人,一座座建筑倒退,他看不出啥不同,可嘴角慢慢也挂上笑容。
夏歌拍了拍林书:“林书你看,那是他们说的大裤衩吗?”
林书低了低头,伸手遮光,看着窗外不远处的建筑:“是吧。”
“是。”突然旁边站着的一大哥开口:“卡挡了。”
“啊?”林书顺口接话:“不好?”
“就那样吧,多少年了,原来四海商城就剩这一裤衩了。”
“那大哥有推荐吗?”
“推荐?泰山爬了吗?你们来玩的话,可以去岱庙,去老街逛逛,远点的,有个影视城,旁边就东平湖。”
“行,谢了大哥。”
说了会话,大哥下一站就下车了。
这一下午,俩人这辆公交下去,又上了另一个辆公交,再下去,再上去。
至于大哥说的那些没去,人多俩人也不想挤,匆匆而过也没什么意思。
直到天黑,夏歌长吸一口气:“走吧,有点饿,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