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说话细声细语的，可下手一点不含糊。
一盆一盆的雪被堆在林书身上。
她也不嫌累，一趟一趟，忙活大半天，给林书给埋了。
嘴里还念叨着：“怪累人的。”
等就留个脑袋，夏歌拍了拍手，还挺满意：“不要动哦。”
“……”
说完人又跑了，不一会端着一碗泡面也拎个小板凳下来了，就坐在在林书面前，一边吃一边看他，也不说话。
“……”
“消气了？”林书说话都打哆嗦。
“我没生气啊？”夏歌一脸天真：“明天我们还玩好不好？”
“……”林书吓坏了，连忙说：“别冻到你，陪我站这么久。”
“是哦，那怎么办呢？”
好在是亲媳妇儿，被温柔的教育了几天，这事就过去了。
林书把宋南川给卖了，说都是他带的。
现在想想，他追李沐瑶这么费劲，说不定有他俩背后嚼舌根的功劳。
“放心，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除了你，我都不会爱。”林书发誓表忠心。
“行了。”夏歌掰林书的手，闹一会就行了：“你又咋了？”
“没咋，就是感觉我的青春没有了。”
毕竟保研也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完了，那是要学的。
夏歌摸摸林书的头：“加油，我们一起加油。”
“你也要吗？”
“保研可能不行，不过还是考下试试的，什么事总要试试才行，这不是你说的吗？”
现在四月份了，六月份的六级考试来不及，只能等年底。
而有了目标，林书打算沉下心好好学习，白天没课大部分时间基本就泡在图书馆。
但学归学，很多事也不能拉下。
天气暖和了，林书收拾收拾，打算晚上出摊。
这是老本行，不能忘本。
“你不用跟着我。”林书看给他装车的夏歌。
他姐说的对，老是带着她干嘛，闹哄哄的。
“我是有股份的，怎么？你想私吞？”夏歌叉着腰：“还是哥哥是有其他妹妹陪着嫌弃我碍事了？那我走便是。”
“……”
好吧。
“好妹妹，好妹妹，你可行了，我的五脏都要碎了。”林书怪模怪样双手抱拳行礼。
“行了，走。”
路上有认识的同学打招呼：“林书你出摊去啊？干脆在学校支，我还能买两根。”
“咋的？出去就不买了？”
“不爱动。”
“那说明你单身。”
“卧槽，滚。”
打招呼的同学觉得自己问的多余，看了眼和他一起的夏歌，更不好了。
哼了一下就走，心冷。
其实和林书一样没事摆摊的也不少，有卖小饰品的，有卖娃娃的，有卖面包的，甚至还有算命的。
就很迷。
是他一个哲学系的学姐。
他曾经说过这是招摇撞骗，
可人家指了指旁边挂着的幡旗，上面四个大字“假的别信”
可说人这种好奇心，逆反心理，偏偏就有人算。
也不贵，十块钱，买一乐子，抽个签。
他看过，都是上上签。
就连夏歌都抽过。
等到了大学城夜市就看到她，这回换装备了。
之前一身道袍，如今换了个女巫装，摆了个水晶球，旁边让她弄了一堆南瓜灯，在那神神叨叨的。
看到他，张彤招了招手：“书啊，要占卜一下吗？”
“谢谢，不用。”
“那真可惜，今天你八成有血光之灾。”
林书瞪着眼睛指着她和夏歌告状：“媳妇儿，她咒我，打她。”
“去，别闹。”夏歌是打了，可打的是他。
正好张彤旁边空着，林书就直接在她旁边支摊。
一边摆东西一边顺口聊天。
“你都要毕业了，不实习吗？”
“我不就在工作吗？”张彤抚摸着水晶球，也不知道在欣赏什么。
“能不能正常点？”林书无语，这学姐一天天也不知道干什么。
“嘘！”张彤伸出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别声张，恐惊天上人。”
那黑嘴唇子，黑眼圈，挺好的姑娘画成这样，在那玩cosplay呢？
天上人被被她给吓死。
“哦，对了。”张彤忽然想起来的：“我毕业之后神学社就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社长。”
“这草率呢？都不商量？”
“跟谁商量？”
“……”
这话确实，没毛病。
整个神学社活着的，满打满算就四个人，张彤，林书，夏歌，还有一个法学院的宋齐。
主要研究神是否存在，探索宇宙奥秘的一个……搞笑社团。
至少林书是这么觉得。
什么也不干，一帮人聚在屋子，一人一蒲团，打坐冥想。
张彤说这叫感受世界本源，一切皆空，世界很喧嚣，偶尔需要让自己安静下来，而直到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无悲无喜，那就成了。
林书也不知道成啥了，神经病一个，偏偏平时什么也看不出来，挺正常一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