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肯定没耍成,吃了饭俩人去图书馆。
夏歌带着平板画画,林书也带着电脑准备没事码码字。
主要在家林书老是动手动脚不老实,哥姐也在家,特别不省心,烦人的要死。
“你在写什么?”夏歌小声问。
“仙侠啊,我跟你说。”林书同样压低声音,还很兴奋的跟她讲大概的剧情。
“特别好,这谁家老公啊,怎么这么棒呢。”夏歌托着林书的脸,捏了捏。
是胖了,脸肉肉的,还挺好玩。
“嘿嘿,是吧。”林书傻乐。
“嗯,不过先别写这个,你得先给我写个小剧本。”
“不是日常吗?随便挑一天就画呗。”
“这不有你这个大作家吗?你看,你写故事,我画画,是不是特别好。”
“好,好。”林书点了点头,越想越对。
双手放在键盘上,好一会,扭头看夏歌,刚想张嘴,夏歌就给他来了个wink,还比了个心。
“……”
林书挠了挠头,又重新看向电脑,可写剧本和写小说不一样,林书去找书学习,上网看课件。
一下午,一个字没码,光做笔记了。
当初怎么就没学个编剧呢?
不过自己看也不用太正规,凑合吧。
夏歌知道要画什么,只是没故事,就开始先画角色,不光他们俩,还有父母朋友,各种小表情什么的。
之前只是手绘了几个线稿图,转板绘还要重新细画一下。
林书时不时提几个意见,希望给自己画的帅点。
“要不你来?”夏歌放下笔抱着胸。
“我错了,我不说话了。”
“去,来杯红茶,加块抹茶慕斯。”
“好。”
夏歌学画画的时候林书不是没跟着学过。
当时那个老师还夸他有想法,有天分的,可他妈看着他画的东西,第二个月就没让他再去过,毅然决然的给他扼杀在摇篮里。
“就你?拉倒吧,你画的最好的我觉得是那个老鼠吃猫,讽刺的艺术。”
“嗯?什么。”林书想了想,不记得啊。
“就一个红色小本本上面,好多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哪年的。”
“……”
林书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猫和老鼠吗?
不确定。
俩人在图书馆待了一下午,天黑回家,一出门才发现,下雪了。
林书抬头看看:“又是一年冬,霜雪落满头,与你到白首。”
“都二十年了,这么一看,我们在一起好几辈子了?”
林书给夏歌拉了拉衣领,紧了紧围巾,就露出个眼睛出来,握着她的手放在口袋里,往地铁站方向晃悠。
“可惜生不逢时啊,要不是不允许,早就可以娶你了。”
“我看你是想三妻四妾吧。”
林书瞥了眼夏歌,一脸正色:“你看你,又说胡话,我什么心思你不知道?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弱水三千,我只取你一瓢。”
“继续”夏歌眼睛弯弯,笑眯眯的盯着他。
“……”
还好这些年书也不是白读的,林书搜肠刮肚,把听过看过的往外蹦跶。
可夏歌一直没喊停,林书心里想,这知识储备还是不够啊,干嘛非得提这个,这不没事找事吗?
没办法,想了想还是唱歌吧。
“正月里也是里儿呀,正月里初三四儿啊,社里头放年假,我们两个去串门啊……”
“噗,哈哈哈。”夏歌笑了,抱着林书胳膊上笑的欢。
俩人一路摇摇晃晃的,走两步退一步,时不时还蹦跶两下。
你一句我一句,有路过的听到,还跟着哼几嗓子。
回了家,还没开门,自家门先开了。
“姐?大晚上干哈去?”
“要你管。”林诗说着下楼,眼神都没给他。
林书也不想搭理,爱干哈干哈,和夏歌在门口腻歪一会,正打算亲一口,夏歌家门也开了。
“哥?”
“啊,回来了,回吧。”
夏曲招呼了一声,也走了。
“……”
“……”
“要跟去看看吗?”林书问,有点好奇。
“不去。”
“行吧,那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回家。”
那林书能干?
捧着夏歌的脸,就亲了两口,转眼就把林诗俩人给忘了。
林诗在楼下等了一会,夏曲才下来。
“你干哈,有啥话电话里不能说?大冷天的。”
“先走,我妹儿他们在后面呢,我怕跟过来。”
“咋了?有啥见不得人的?”
“走了,别墨迹。”
夏曲拉着林诗就走,还时不时回头看,惹的林诗一阵翻白眼。
打电话让她出来。
本来是不想出来了,可说请她吃饭。
正好爸妈不在家,林书还没回来,没人给她做饭吃。
本打算下楼随便对付一口,这有人请,不吃白不吃。
可是……
“去哪啊?还要开车?”
“跟我走就对了。”
等到了地方,林诗有点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