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挠了挠头，先没管，扫荡一圈，能用的先拿着，其他让宋南川去买。
“竹签，糯米纸，山楂，嗯喜欢吃啥你看着再来，明天来我爷这。”林书给宋南川发了个语音过去，起身拿个袋子装零食。
本打算直接走的，却正赶上有人来买东西。
“小书放假了？”
“赵婶。”林书招呼着：“放了，张临来年也高考了吧？”
“可不是，就知道玩，一点也不知道着急。”
“都一样，我也玩。”
“和你不一样，他不行，你当时给的复习资料都没看。”
“这不兴退啊。”
“臭小子，钻钱眼里了。”
“这不知识付费吗。”
“是，这一年光给他补课就花去老鼻子钱了。”
赵婶拿了东西要付账，林书连忙拦了一手，把手机掏出来：“来，付这个。”
“臭小子。”
又是进账的一天，林书拿了钥匙锁门回家。
夏歌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这么慢？”
“来个人儿。”林书晃悠着过去，看见案板上剁好的鸡块，碗里泡着的蘑菇：“还得是我奶。”
“有你什么事？给我孙媳妇儿的。”
“是是，我爷呢？”
“给你弄架子去了，这一天天，不够你嘚瑟的了，大冷天的，净折腾。”
“不折腾干啥？”林书说着给自己套上围裙：“我来吧，您歇着。”
杨素琴放下刀，二话不说拉着夏歌就走，一点都不留恋。
一老一少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
夏歌和老太太有的聊，盘着腿，两人一边嗑着瓜子，就开唠。
街坊四邻的家长里短，屁大点事也能唠半天。
“还记得不？就隔壁那个王秀，离婚了。”
“记得，结婚几年了吧，拥护啥？”
“嗯，她那男人在外养了个小的，怀了。闹上门，你没看到那架势。”
“这猖狂呢？”
“那男的当初我看就不是好东西，不是过日子的人，有点钱不知道怎么嘚瑟了。”
“现在呢？”
“离了，那女的也没好，大冬天也不消停，听说摔了下，孩子也没了。”
俩人互相挑了挑眉：“点挺背哈。”
“我就跟你念叨念叨，你秀姐现在开了个美容院，孩子给她姥带，也不怎么回来。对了，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
“奶，我们还在上学呢，年龄也不够。”
“啊？还不够？那奶还有的等了。”
“嘿嘿，我和林书不总来嘛。”夏歌抱着老太太胳膊撒娇：“我可爱来奶这了。”
“你来就行，他？哪次不给整点事？以前跟他说不好好学习你就烤地瓜去吧，哪成想第二天就去了，成不消停。”
“咯咯咯。”
林书探头听了一耳朵，撇了撇嘴：“奶，今天我们不走了啊，把屋给我收拾一下。”
“爱走不走。”
鸡炖着，要好一会，林书脱下围裙：“我去看看我爷。帮我看着火，差不多就关了。”
老头六十多岁了，依旧精神抖擞，基本上什么都会弄，属于那种什么都会两下子。
东西都是现成的，拼拼凑凑，弄个大箱子。
“明天白天弄也行。”
“我白天还有事呢，哪有空管你？”
“干哈？不就看看店？”
“怎的？这不是事？”
林书不说话了，跟着帮忙。
他也行，但没这么专业，以前搞东搞西的没少鼓捣，主要就是学着玩。
弄的差不多，林建雄拍了拍手：“剩下明天你自个儿来。”
“行，走吧。”
老两口年纪大了睡的早，吃的也不多，早早就回屋睡觉。
等就剩林书两个，夏歌眨了眨眼，脸上泛着红：“晚上一起睡吗？”
“怎么了？”
“在奶家，我有点不好意思。”夏歌有些扭捏。
“有啥不好意思？爷奶你又不是不熟悉。”
“不是。”
“啥不是？”疑惑的看着夏歌，好一会反应过来，还有点愣。
天天在一块，困了就窝在一块睡会都常事，可还真没有大晚上一起睡过，可能是习惯了，他没想到这茬。
“那个，放心，我不做什么。”
夏歌撇嘴，表示不信，
“真的。”林书举手发誓，难得有些紧张：“我……我。”
林书探过头，凑到夏歌面前小声开口：“我也没买套套，不行。而且老小区，隔音也不好。”
“哎呀，闭嘴。”
林书听话，低头吃肉，炖的挺烂，看来他手艺见长。
好一会他听到夏歌开口：“那我们出去住？你去买。”
这话一开口，夏歌就后悔了，一点都不矜持，好像她多急不可耐一样。
平时调戏调戏，张口就来，可临到关口，多少也有点紧张，但也不拒绝。
“……”
林书脑袋蒙了一下，好一会反应过来，没同意，有点突然，他什么都没准备，而且气氛不对。
怕夏歌误会，林书想了想起身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我不是那意思，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