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狂撩绝嗣黑化男主,娇美人被亲哭 > 将军亲哭小娇娇(15)
    明明昨天是萧戟忍不住来找她的,但花觅早上醒来的时候,枕边又是冰凉的。

    萧戟又早早地就出了门。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白天她们两个照旧各忙各的。

    但今天晚上却有了些不同。

    萧戟晚上回到卧房的时候,发现屋内还有微弱的烛火摇曳着,而在床边,花觅正靠坐在那里昏昏欲睡。

    按照前两日的习惯,他以为这个时间她应该早就睡了。

    放轻声音推开的房门声没有惊醒她,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停下,垂着眼看她。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还带着些沐浴后的潮气,几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衬得她的面容愈发娇美漂亮。

    她的呼吸轻浅,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会醒来。

    她应该累的不轻,却不知道为什么还强撑着不想睡觉。

    他没有过多犹豫,俯下身就想把她抱到床上躺好。

    似是感觉到了他靠近的气息,昏昏欲睡的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她的手臂自然地抬起,正好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回来啦?”软软糯糯的声音让萧戟的心没来由的颤了一下。

    “嗯。”他顿了一下后才轻声回道。

    “在这里坐着做什么?怎么不睡?”

    花觅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上依赖地蹭了蹭:“在等你回来。”

    带着睡意的声音又软又乖,萧戟听到她的话后,眼眸沉了一瞬。

    “有事要和我说?”他问着。

    怀里的人却只是摇了摇头,眼看着就快要睡着。

    萧戟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才起身更衣洗漱。

    等他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发现她竟然还没有睡。

    她的一双困意朦胧的眼睛露在被子外面,正努力地睁着想去看他。

    萧戟:“……”

    萧戟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他翻身上床,侧过身去看她。

    “怎么还不睡?”

    她的回答还和之前的一样:“等你。”

    “等我做什么?”

    花觅挪挪蹭蹭地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两具温热的身体紧紧相贴,密不可分。

    她抱住萧戟的腰,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后好像才终于放松了神经。

    “等你一起睡觉。”

    听到她的话,萧戟沉默了片刻,抬起手回抱住她,淡淡地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好了,睡吧。”

    “嗯。”花觅早就快撑不住了,等到他一起后这下才终于能安心睡觉,放松了神经后很快便要进入了深层的睡眠。

    静谧的黑暗中,萧戟的声音抓着她睡意的尾巴响起。

    “以后困了不用等我,直接睡就好。”

    花觅迷迷糊糊的,在沉入睡眠前回道:“那不行……”

    虽然他之前是拐着弯用赌局的事做由头来找她的,但也让她感觉到了他没有说出口的在意。

    意识到了他的心情,便不能再放着不管。

    在她彻底陷入沉睡后,搂在她腰上的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两人相拥而眠。

    时间在平静的日常中悄然流逝。

    就像花觅预计的一样,在她这段时间的努力下,被管理的店铺终于开始有了起色。

    她白天最喜欢待的地方是成衣店,不光可以工作看店,还能第一时间穿到做出来的最新款的衣服。

    花觅如同往日一样在展品区挑挑选选着,突然一只手自她的旁边抬起,指了一件衣服。

    “那件不错。”

    有些莫名耳熟的声音响起在耳边,花觅好奇地侧头看去。

    “咦?”

    今日来店的客人有些与众不同。

    身旁的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坠着一串檀木的圆珠长串,手中执着一把象牙骨扇,扇子正好指着一件衣服。

    他的气质雅致又贵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抹潇洒随性的笑意。

    他就是原身份的心上人——七皇子,楚景同。

    没见着真人前,花觅只觉得名字有些巧合,但见了真人后,她才发现这竟是位故人,还是个罕见地给她留下了不小印象的熟人。

    “景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七皇子这个身份地位的人来说,省去姓氏只叫名的叫法似乎有些过于亲密。

    但男子却毫不意外地收回了手,他将折扇抵在唇边,看着她笑了一下:“好久不见,看来我们的缘分还没有散尽。”

    这位竟是很久之前在鬼王世界的时候认识的道士——景同。

    当时他帮了尹魂和她很大的忙,她们在那个世界的孩子的师傅也是他。

    和景同分别的时候花觅就有想过,他这般洒脱随性自如的人日后必会有大成就,却不想他竟然直接跑到了别的世界。

    花觅在心里问着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查询一番后,给了她两个词。

    【穿越,转生。】

    花觅:“……”

    她只能说景同的机缘还挺多,估计上辈子积了不少德。

    因为某个男人会吃醋,虽然女儿拜在景同的门下,但其实花觅和景同后来的联系并不多,甚至没怎么再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