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风突然觉得老巫婆的智商并不差,还很高。
他收回视线,对南宫珠说道:“我们被骗了,老道士给的长生露是掺水的假货。”
南宫珠睁大了眼睛:“那破道士敢骗我们?”
“他以为我们分辨不出真假,骗了就骗了,不会找他的茬。”
南宫珠气恼,想要冲下去找宗主算账,被张纯风拉住了:“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
“什么好戏?”
“东离宗内讧了,老道士要大清洗,企图干掉毛猴子和老巫婆,好让东离宗世世代代成为他家的私有财产。”
“那么离谱?公器私有都敢干?”南宫珠有些吃惊。
张纯风笑笑:“凌霄城以前不也是你们南宫家的私产吗?”
“这能一样吗?”南宫珠理屈,声如蚊吟。
“有什么不一样?”
“反正现在不是我南宫家的。”
“牺牲南宫一家,造福百姓千万。还好当初你没留恋,否则我当时可饶不了你这个小魔女!”
“你才小魔女!”南宫珠反驳。
张纯风眉开眼笑,回到正题:“我们说回东离宗,你猜怎么着,老巫婆把少宗主绑架了,救出毛猴子和偷尸体的那个人。”
南宫珠疑惑:“她为什么要救出毛猴子和那个偷尸体的人?”
“这个时候,自然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帮手越多,赢面越大嘛!”
南宫珠点点头,又问:“然后呢?”
“然后,他们约好三更在小酒馆交易,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为什么要在小酒馆交易?”
“之前,老巫婆不是和我约定,三更在小酒馆见面吗?”
南宫珠似乎意识到什么,说道:“老巫婆在打我们的主意?”
张纯风点头:“她要是拿到长生露给我们,我们欠她一个人情,势必要帮她除去老道士。”
“她要是拿不到呢?”
“她要是拿不到,老道士就是我们的目标,她认为我们应该会打起来。”
“哇,好心计!”
“我们不妨先等一等,让他们折腾一番,再见机行动。”
说完,张纯风便将蚊子驱使出来,幻化成一只猫头鹰,飞下小镇,落在小酒馆对面的屋顶上。
等到三更,两个人影首先出现,正是毛猴子和斗笠男。两人进了小酒馆,坐在凳子上,就这么干坐着。
“老巫婆呢?”
宗主终于公开喊出这个称呼。他站在街角,凝视着小酒馆。
毛猴子站起来,走到门外,回道:“二师姐说,鉴于你连续两次用了假的长生露,我们这次需要先验货。”
“你先叫她出来,我见不到儿子的话,什么都不会给你们。”宗主回道。
“你这是耍诈,大师兄,我太清楚你的手段了。”
“难道我连儿子都没有看到,就将长生露拱手相让吗?你们拿了就走,我跟谁要儿子!”
“谁让你老是骗人呢?骗多了自然就没信用。”
“你……”宗主无法反驳。
斗笠男拿起一个碗,走了出来,建议道:“倒一点长生露在这碗里即可。”
说完,他将碗飞了出去。宗主伸手一抓,拿在手里。他将腰间葫芦的嘴拔出来,倒了一点出来,扔了回去。
毛猴子剑诀一转,那碗便悬在他眼前。他轻轻拿下来,闻了闻,喝了一口,向街边黑暗处点了点头。
老巫婆这才从黑暗处走了出来。她手持长剑,看向宗主:“可以了,长生露我们验过货,你要儿子的话,就乖乖照做。”
“你先让我看看我儿子。”宗主说道。
“你急什么?只要你照做,我会让你看到儿子的。”
“你到底想怎样?”
“你要么把长生露扔给我,要么自断一条胳膊,我给你选择。”
宗主一听,眉毛倒竖,喝道:“你别得寸进尺,货我已经给你们验过了,要换就赶紧,别说一些虚无缥缈的要求。”
老巫婆笑笑:“你儿子在我手里,这算什么虚无缥缈?”
“之前我们说好了,一手交货一手交人,你岂能出尔反尔?”
老巫婆想了想,退了一步:“那你将长生露扔在屋顶上,我便将人给你。”
宗主半信半疑:“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我信不过你,你先把人给我看看,我才决定。”
老巫婆犹豫片刻,从怀里拿出一枚纳戒,戴在手指上,凌空画了一个圆,一个空间门便出现了。
宗主一看,空间门对面的大树上绑着一个男孩。他双眼发亮,一个瞬移,企图穿过去。
奈何,老巫婆早防着他这一手,手指轻轻一挥,空间门便飞上了半空。
宗主一头撞在墙上,头晕眼花,额角渗出一丝血迹。
老巫婆得意:“大师兄,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