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这个老匹夫,他在骗我?根本没有这么一个门人?
张纯风收了飞刀,说道:“你回去告诉南宫羽,我约他在南宫府大门一战!”
话音刚落,一把长枪凌空飞来,直刺张纯风的胸口。
张纯风伸手一抓,那长枪便稳稳地握在手里。
尚未仔细看,又有两把长枪飞来,枪身符文闪耀,无论力度还是速度都比之前强了许多。
两把长枪一前一后,瞬间就逼到张纯风的面前。张纯风一个瞬移,躲了过去。
长枪插入地板,石碎土裂。张纯风抬头一看,屋顶上站着一个人,正是南宫珠。
她板着脸,俯视着。而在她的身后,站着高颧骨的老者。
“张纯风,你当真看不上我?”南宫珠问道。
“当真。”张纯风回道。
南宫珠目露失望,让开一边,露出老者的整个身体。
老者向张纯风行了一礼:“张少侠,请指教!”
说完,一跃而下,屈指连弹。一滴滴液体便射了过来。
张纯风不接招,雷奔而出,左右腾挪,往大门跑去。
老者在后面紧追,滴滴液体快速射出,奈何都落了空。
张纯风飞上大门上的城楼,站在屋脊的一端。老者随之而来,站在屋脊的另一端。
张纯风抱拳,行礼道:“前辈,你现在离开凌霄城还来得及!”
“年轻人,别那么狂!”老者纳戒一闪,一把长枪握在手里。
“不是狂,而是觉得你不该助纣为虐。”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张纯风不再说什么,老者也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突然,老者动了,一跃而起,冲上半空,长枪脱手,瞬间化成数十把,铺天盖地往张纯风砸来。
然而,眼看就要刺中,张纯风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老者感到背后传来一股巨力,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被砸了下去,透过屋顶,跌入屋内。
“这一拳是替余春晖还你的。前辈,背后偷袭的滋味不好受吧!”张纯风回到屋脊上,俯视着老者。
老者没有回应,从屋内破瓦而出,窜上高空,一把长枪又投了下来。
张纯风再一闪,出现在老者的侧面。老者刚察觉,立马又被砸了出去。
他后飞十多米,一个翻身,耍出一记回马枪,数十把长枪又往张纯风刺来。
真够倔强的!
张纯风一飞冲天,掏出狮吟刀,使出一招断水一刀流。回马枪顿时化成粉末。
刀势不减,轰隆一声,城楼登时轰然倒塌。
老者惊惧,极速降落,站在城楼的废墟上。
“张少侠,我认输!”他单腿跪下,抱拳行礼。
张纯风一个闪现,站在他不远处,说道:“你输了就叫南宫羽来吧!”
“是!”
老者站起来,朝张纯风走来,与之擦肩而过。就在这一瞬间,无数滴液体激射而出。
老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而,下一秒,他的心脏处凭空多了一把飞刀。
他一脸疑惑,回头一看,张纯风从废墟的另一端出现。
老者倒地身亡。
张纯风剑诀翻转,幻象当即消失。
附近观战的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南宫珠才回过神来。她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神情复杂。
“张少侠,火气怎么那么大,把我的城楼都拆了?”
一个声音传来,夹杂着几声咳嗽,正是南宫羽。
张纯风循声望去,对方正站在宴客厅外的栏杆上,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年轻人。
“南宫城主,不过来打一架吗?”张纯风正色道。
“张少侠英雄少年,何必为难我老人家?”
“你认输了?”
“凡事以和为贵,打架不如喝两杯。”
“你若认输,来这里大声说出来,你若不认输,来这里和我一战!”
南宫羽目露寒光,旋即又笑道:“张少侠,你要问的人,我帮你找来了,何不过来聊两句!”
张纯风将信将疑,说道:“你让他上来,我在这里问他即可。”
南宫羽低头对旁边那年轻人嘀咕了几句,他便进了宴客厅。
“他说在宴客厅等你。”南宫羽说道。
不会是个圈套吧?不妨看看他做什么妖。
张纯风一跃而起,在屋顶上轻点几下,到了宴客厅外。
南宫羽咳了几声,向张纯风抱拳行礼:“张少侠,请!”
两人进了门,一眼看去,那年轻人坐在桌边,正悠哉悠哉地喝茶。
他没有站起来,更没有向人打招呼。张纯风仔细打量一番,那人居然和南宫羽有些相似,但看不清什么修为。
“张少侠请入座!”南宫羽笑道。
“兄台贵姓?”张纯风向那人行了一礼。
“你没必要知道。”那人喝着茶,斜眼瞟了一下张纯风。
“那么神秘吗?”
那人没有回答,继续喝茶。南宫羽咳了咳,说道:“张少侠,我跟你讲个故事。”
“我是来打听两个人的,不是来听故事的。”张纯风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