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贵姓?”张纯风行了一礼。
“少打听,我就是来看看那姓赵的死透了没有!”女人又抓了一个烧麦塞进嘴里。
“七孔流血,你说死透了没有?”张纯风回道。
女人一听,喜上眉梢,两只手各抓了一个烧卖,笑嘻嘻地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赵阎罗七孔流血,真是再好不过了。”
张纯风看着几笼烧卖要被清空,皱眉道:“你开心归开心,别吃我那么多烧卖啊!”
“小气鬼,我输了还不让我多吃两个烧卖补偿一下!”女人将两个烧麦塞进嘴里,又掀起一笼,拿在手上。
“有那么好吃吗?”张纯风笑道。
“一般般。”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
“一般般你还打包拿走?”
“你不知道女人天生爱占小便宜吗?”对方将一笼烧麦全倒进自己的袋子里。
这是理直气壮占小便宜啊!张纯风要被她笑死。
“你还要吃吗?”女人又掀起一笼,看样子要继续倒进自己的袋子里。
“留两笼给我就好。”张纯风问道。
“留一笼就够了,等下还得跟人家打架,吃多了不好。”女人毫不客气,真的只留给张纯风一笼烧卖。
“等一下还有谁要来?”张纯风问道。
“我怎么知道,”女人将袋子塞进怀里,鼓鼓的,转身就走向窗口,“驼铃城的仇人可多了,我劝你赶紧跑路!”
说完跳出窗口,消失在黑夜里。
“那是忘言派的彭四娘,”卧室传来夏侯云的声音,“跟我驼铃城没太大的过节。”
“忘言派?”张纯风不大信,“她一嘴荤素不禁,还是个话唠,怎么可能是忘言派的?”
“每个门派总会出几个奇葩的嘛!”夏侯云说道。
“忘言派对她没意见?”
“不清楚,听说她自己找了个城隐居,没和忘言派来往。”
张纯风想想彭四娘的样子,又笑了起来。
夜深人静,两人说了几句闲话,沉默无语。张纯风再次将注意力放到阮氏兄妹身上。
却见两人再次潜行,一路往南城跑去,直到一处小院外墙才停下来。
小院房屋黑灯瞎火,传来女人痛苦的喘息声,还有男人的叫骂声:“臭婊子,敢和老子抢城主之位,看我怎么弄死你!”
声音很熟悉,正是女装大佬叶华在出气。
阮文袖箭连射,嗖嗖嗖袭向叶华所在的屋子。
女人当即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屋顶被冲破,一个人影冲天而起,窜出一条铁链,快速砸向阮文所在的墙根。
阮氏兄妹赶紧跑,横飞纵跳,快速潜入巷子里。
“两个小虾米。”叶华一个瞬移,堵住了两人的去路。
阮氏兄妹当机立断,连扔几个圆球,掉头就跑。
噼里啪啦,圆球接连爆射。叶华铁链挥舞,将自己守得严严实实。
“哪里跑?”再次瞬移,叶华又堵住了两人的去路。
两人盯着叶华,缓缓后退,袖箭再次射出数枚。叶华铁链旋转,登登登,悉数奉还,反射入阮氏兄妹的身上。
“不入流的东西!”叶华铁链窜出,直直撞向阮文,将他撞出十多米,跌倒在地。
阮静飞身后退,扶起阮文,快速逃跑。奈何铁链又至,撞在她后背,连带阮文跌倒在地。
“还想跑?”叶华一步一步走向两人,就像那得胜的将军一样神气。
阮氏兄妹爬着后退,隐入黑暗中。叶华铁链又出,窜入黑暗里,再次将阮文撞后十多米。
“就这水平还敢暗算我?”叶华嘲讽道,步入黑暗中。突然,他感到脚底一阵酸痛,当即飞身而起。
半空中,一个巨网落下,将他盖了一个正着。
叶华铁链飞舞,奈何巨网坚韧难断,反而越捆越扎实,将他吊了起来。这让他感到有些惊慌。
阮文和阮静从黑暗里走出来,杀机四起。
“化神期!”阮静向前一步,冷笑道。
“你敢碰我试试,我把你骨头都吃了。”叶华喝道。
阮静袖箭连射,扎入叶华胸口。他惨叫一声,又怒又恨,却又无能为力。
“以后别落在我手里,”叶华骂道,“否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阮静袖箭再出,直接打在他的脸上。
叶华又痛又害怕,犹豫半晌,说道:“你们放了我,我将驼铃城的财产都送给你们。”
“没兴趣。”阮静冷冷道。
“那你想要什么?”叶华问道。
“你的命!”黑暗里又出来一个人,却是夏侯舞。
“是你!”叶华发出失败者的笑声,“夏侯云果然好算计。”
“是你造的孽太重了!”夏侯舞说道。
叶华大笑,说道:“大家都活在驼铃城,你比我好得了多少?”
“至少我不会让那些人丧命。”夏侯舞冷如寒霜。
叶华一脸疑惑,搜肠刮肚,毫无印象,问道:“我什么时候要别人的命了?”
“你采完花就扬长而去,当然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羞愤自尽了。”夏侯舞射出一枚小石头,点了叶华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