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度仿若被施了恶咒,愈发低寒。
凛冽的寒风恰似锋利的刀刃,狠狠割着每个人的面庞。
在这场残酷的生存挑战中,又一批选手没能扛住,被这极寒的天气无情吞噬,活生生地冻死在荒野。
那场景,就好像老天爷正玩着一场残酷至极的淘汰游戏,谁的装备不够精良,谁的意志不够坚毅,就会被瞬间请出这场生存大秀。
漂亮国的安德烈,简直是被幸运女神偷偷塞了颗“救命糖”。
在他冻得几乎要跟这个世界告别之时,竟然撞上了一只死去的驼鹿。
这情形,犹如一个快渴死在沙漠的旅人,陡然发现了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洲。
安德烈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二话不说,抄起石刀就朝着驼鹿肚子划去。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前世就干过这疯狂的事儿。
划开驼鹿肚子后,安德烈哪还顾得上什么形象,整个人像条灵活的泥鳅,“嗖”地一下就钻了进去。
嘿,你还别说,这驼鹿肚子就像个量身定制的天然保暖睡袋,暖烘烘的。
安德烈蜷缩在里头,只露出个脑袋,那模样,活像个躲在神秘堡垒里的小卫士。
“给给给,这简直就是上帝恩赐的救命稻草啊!”
安德烈在驼鹿肚子里兴奋感慨,还时不时扭一扭身子,调整出最舒服的姿势。
直播间。
“哈哈哈,我漂亮国选手的运气真不错。”
“这下子稳了,不仅不用受冻,还可以吃鹿肉,哈哈哈。”
“我尼玛,这安德烈运气是真不错啊,简直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真人版。”
“他不死,我真是寝食难安啊。”
周围的雪不停地下着,雪花纷纷扬扬,就像是在为他这场奇特的保暖行为欢快伴舞。
可没过多久,安德烈就察觉到,这驼鹿肚子里并非想象中那般美好。
首先,那股味道,简直让人上头,就像打翻了一个装满各种古怪调料的巨型罐子,酸的、臭的、腥的,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熏得他直想打喷嚏。
“咳咳,这味道,比我预想中刺激太多了。”安德烈皱紧眉头,捏住鼻子,努力让自己适应这股“独特”的气味。
驼鹿肚子里面奇特的味道,让他不禁想起小时候掉到厕所里面的感觉。
其次,空间实在有点狭小,他稍微动一下,就感觉驼鹿的皮紧紧贴着自己,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使劲挤压。
但没办法,为了活下去,这点小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安德烈在驼鹿肚子里努力适应时,其他选手还在外面艰难地挣扎着。
有的人裹着好几层破布,在雪地里哆哆嗦嗦地寻找避风的地方;有的人已经体力不支,倒在雪地里,眼神中满是绝望。
而安德烈呢,在这奇特的“避难所”里,开启了他的“天马行空”。
“等我活着出去,一定要把这段经历写成书,说不定还能大卖呢!”
安德烈一边想着,一边在驼鹿肚子里手舞足蹈,想象着自己成为畅销书作家,被粉丝追捧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的风依旧呼呼地刮着。
安德烈也不知道自己在驼鹿肚子里待了多久,只觉得又饿又渴。
他开始怀念家里温暖的床铺,还有妈妈做的香喷喷的饭菜。
“要是现在能吃上一口热乎的披萨,那该多好啊!”安德烈咽了咽口水,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相比起其他国家选手的窘迫,华国的选手在这场灾难面前,显得游刃有余。
陆凡和安澜,一整天都舒舒服服地待在庇护所里,烤着火,吃着肉,硬生生把这极寒天气过成了一场惬意的享受。
庇护所里暖意融融,陆凡一边啃着手里的烤肉,一边眉飞色舞地对安澜说:“你瞧瞧外面那些人,估计此刻正眼巴巴地盼着能有个温暖的角落,哪像咱,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安澜笑着白了他一眼:“就你得意,还不是多亏了咱提前准备充分,未雨绸缪,不然这会儿说不定也跟他们一样,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呢。”
吃完饭,两人在庇护所里下起五子棋,打算打发这略显无聊的时光。
棋盘是之前精心制作的那一副,每一格都承载着他们闲暇时的欢乐。
陆凡执黑子,一开局就气势汹汹,一颗接一颗地落下,试图在棋盘上迅速建立优势,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告诉你,上一次输给你那是因为我让着你,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安澜则不慌不忙,每一步都深思熟虑。
她手指轻轻捏起一颗白子,在空中稍作停顿,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大招,随后稳稳落下,笑着回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一来一回,棋盘上的棋子逐渐多了起来,局势也变得愈发紧张。
陆凡的黑子看似咄咄逼人,却被安澜的白子巧妙地周旋、阻挡,好几次眼看着就要连成五子,都被安澜眼疾手快地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