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女神异闻录5:女主模式 > 第26章 花房姑娘
    5月17日 星期二

    放学后,三人在秀尽学园的中庭休息区碰头。

    杏说:“喜多川同学回复了,说是希望我今天放学后过去。”

    龙司说:“因为他求之不得嘛。肯定是把这件事放到最优先的行程里了。你怎么样,模特?”

    “算是做了一些准备啦。”杏回答。

    “准备?”龙司上下打量杏,“有哪里不一样吗?”

    红抢先回答:“口红色号换了。”

    龙司仔细观察杏的嘴唇:“变了吗?”

    “之前是小辣椒,今天换成了纪梵希。”

    杏惊讶道:“行家啊!”

    “……女生的行话我真的听不懂。”龙司擦汗。

    一直蹲坐在石桌上的摩尔加纳警觉地站起来:“喂,安静点。是那个学生会长。”

    不远处,新岛真在和三岛说话。而且看样子真一直在咄咄逼问。

    “哇……这次是三岛被他抓住了啊?”龙司感觉不妙,“被她发现就麻烦了。我们从那一边分头回去吧。”

    “OK,待会见。”杏说。

    ?????????

    在破屋子二楼画室内,佑介不满地看着坐在墙边凳子上的红和龙司。

    “我还以为只有高卷同学来呢。”

    杏打圆场:“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不紧张吗?”

    龙司说:“这是监视,为了避免你做出什么变态的事。”

    佑介焦急地说:“拜托你不要有什么奇怪的误会,我对身为异性的她并没有任何兴趣。”

    “咦?”杏愣住了。

    红提醒他:“喜多川同学,说女性没有魅力可是很失礼的行为。”

    佑介反应过来:“啊!高卷同学,真是抱歉。”

    “没什么。”杏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受伤。

    她坐在模特凳上摆了个姿势。

    “那就开始吧。”佑介坐到画布前开始绘画。

    不一会儿,杏试探性地和佑介说话:“我说啊。”

    佑介拿起橡皮在画布上擦了擦,并没有理会杏。

    杏又开口:“喜多川同学?”

    还是没有反应。

    “她在叫你呢。”龙司说。

    佑介已经完全融入自己的世界里了。

    杏轻轻摇头:“没辙了。”

    摩尔加纳焦虑道:“和计划的不一样啊!不是要趁他大意的时候一口气问清楚吗?”

    感觉无聊的红戴上眼镜,打开没读完的《忠犬斑公》:“没用的,这时候估计在屋子外面发动战争也惊动不了他。”

    龙司无奈地晃腿:“只能等他画完了……真是麻烦死了。”

    摩尔加纳叹气:“吾辈去房间外面走走吧……”

    红说:“你可别被发现了。”

    摩尔加纳嗤之以鼻:“哼,搞清楚对象再说话。实在是太闲了,我想去侦查一下。”

    摩尔加纳敏捷地跳出书包,跑出房间外。

    在二楼的最里面,摩尔加纳发现一个挂着大锁的房间,房间的门上画着“孔雀开屏”。

    “这间屋子有这么华丽的拉门也太奇怪了……”摩尔加纳望着“孔雀”,“拉门加上坚固的锁,到底里面有什么啊?”

    ?????????

    两个小时后,佑介停下了画笔。

    龙司喜出望外:“画完了?”

    “不行……”佑介失落地摇头叹气。

    “啊?”龙司站起来。

    杏问:“抱歉,我的问题吗?”

    “不,不是的,只是……”佑介回答,“今天……有些提不起劲。抱歉,改天再画吧。”

    龙司发飙:“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们等了多少小时吗!”

    杏小心翼翼地说:“抱歉,今天……有话要问你。”

    龙司说:“就是你老师的传闻啊。”

    佑介生气地站起来:“又是那个啊。”

    杏说:“我在个展上看到的那张画……其实,是喜多川同学你画的吧?我夸赞那幅画的时候你的神情变了。”

    “这……”佑介无言以对。

    “果然是这样啊。”

    龙司说:“你的老师真的很危险。在他眼里,徒弟就只是东西而已。所以不管是剽窃还是虐待,他都完全不当一回事。告诉你,你可瞒不了我们哦?”

    “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佑介说。

    “你是无法反抗他吧?”杏同情地说,“但是我们一定能帮……”

    “够了。”佑介神情严肃地说,“你们说得没错。我们是……老师的作品。”

    “那么……”

    佑介打断龙司:“但是你们可别搞错了哦?我是自愿把创意献给老师的,这根本算不上剽窃。老师他现在……只是陷入了瓶颈而已。”

    “怎么回事?”龙司问。

    “……”佑介沉默。

    “喜多川同学……”杏担心地说。

    “那你离开不就好了?!”龙司生气地直言道,“徒弟们全都逃了,所以现在才会只有你一个人吧?!”

    “徒弟帮助师父有什么不对?!”佑介反对道,“这里没有什么受害者!别把自私的正义加到我身上!”

    “那其他的徒弟为什么逃走?”红用平静的语气提出最尖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