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穿越民国狸花猫,她赢麻了 > 彩蛋:解构男主的资金隐藏术
    关于魏若来究竟为什么一定要进入信孚证券交易所?以及在交易所里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这个人在整个地下党组织里处于绝对核心的位置?

    因为他不但是情报人员,更是财神爷,他的钱都是靠脑子挣来的,所以说这是真正能自己挣钱的财神爷!而非过路财神。

    能够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通过他的乾坤大挪移手法,从资本市场合法地将资金置换出来......

    他的成就对于当时的地下党和正在筹备成立的新四军来说,不啻于雪中送炭!

    夜幕深沉如墨,无边无际地笼罩着整个上海城。此时,细密的雨丝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战争的硝烟已经近在咫尺,空气里弥漫着某种苦艾的气味,这连绵不断的雨声,则像是一首循环播放的悲伤序曲,给城市又增添了一层潮湿阴郁的氛围。

    重新挂牌营业的信孚交易所已关门谢客,但顶层的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魏若来正埋头于一叠银行票据和汇率表中。

    每周三晚上,他都会刻意加一会儿班,仔细研究那些浩瀚如烟海的数据,目的是设计一套巧妙且不易觉察的“资金搬运模式”。

    要想在日军与信孚的日常监管下做“乾坤大挪移”,魏若来必须将地下党所需的资金流隐藏于大量正常交易、外币兑换和短期融资的海量数据中。为此,他构建了一个多层账户体系,用于逐步转移和洗白。

    第一层:公开项目账户

    这部分是给日军、外资财团、甚至国民政府都能看到的“表面交易”——

    比如日军军需品融资、租界区基建项目、华商企业并购等等。

    每笔项目都有明确的款项来往,记录在案,日军会计官和信孚内部监视者都能查阅到,确保“没问题”。

    其中的费用流动大多真实无虚,唯有一小部分金额通过定期的“进货成本”或“手续费用”被人为抬高、或以“信用保证金”名义留在交易所后台,不立刻回流。

    第二层:隐藏附加费用

    在所有表面项目中,魏若来会暗中加上一些“附加条款”:

    例如在一笔军用卡车采购订单里,他让供应商列出“检测费、陆路维修预付款、保险杂费”等,再加个浮动利率,累计会攒下一笔零散资金。

    这些零散费用被打包成“B1子账户”“B2子账户”等等,放在信孚交易所的内部“临时保管”清单上。

    军方只看见账面数字略大,却因项目繁杂,也不细究。

    第三层:外币换汇与交叉套利

    在交易所后台,魏若来借助不同的外币汇率波动,做所谓“日内短期套利”。

    比如利用美元与英镑的交叉汇率,先买进英镑,再立刻抛售换成法郎或者港币。

    此时往往有一次短暂的正向差价收益,累积下来也不少。

    这部分差价表面上写作“交易所得”或“补贴佣金”,进入“B子账户”之列。

    如此日军若想盘查,只会看到“兑换收益”;外资行则觉得正常汇差;不会意识到其中多出一笔私下盈余。

    通过这三层账户,魏若来已经为地下党埋下“金线”。可要把钱真正转走,还需进一步“搬运”。

    1937年的国际资金流动多以票据、汇票或金银现货方式进行。一旦数量庞大,难免引人注意。

    魏若来因此设计了“壳公司+虚拟贸易”的双重掩护:

    他先在香港或新加坡等地以代理身份注册几家“空壳公司”,名字选得中规中矩,如“兴华进出口商行”“远东物产有限公司”等。

    对外宣称这些公司做“实业与外贸”生意,实际上没有真实厂房或产品,仅有纸面营业执照和一份电话号码。

    接下来,他利用信孚交易所的便利,为这些壳公司拟定“订购单”“船运单”等文件。

    例如“远东物产有限公司”向“信孚交易所”递交一笔“收购1000箱化工原料”的订单,付款来源就是上面提到的“B子账户”资金。

    这笔原料其实根本不存在,或者只做极少量象征性采购。

    日军监管者只会看到合规文件,记录进出账簿,却不会深入到海外查验。

    壳公司再从香港、马来西亚、租界等多地银行领取到“货款”,此时已变成壳公司自有资金。

    最终,这些钱由地下党的特工或安全渠道提取,进而流向抗日根据地、新四军补给线等。

    形式上,这就是一单“合法”的跨国贸易:人家钱付了,货过境了,只不过货根本是走马观花。

    在做这些复杂操作时,魏若来还要时刻关注交易所的行情变化和各路监视者的动向,因此他采用了“实时调度”的方法。

    另外,资金流动要化整为零,不能一次性把钱流向壳公司,而是分成多笔,每笔金额都在“可疑阈值”以下,例如5000美元、8000美元等。

    不同子账户分时段分地点转账,这样一来,即使有人想追查,也只见零零碎碎的跨币种换汇记录,被各类“手续费”与“汇差收益”裹挟,很难拼凑出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