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查理从来没听藤香月说过她会晕车的事情。
听着沈辉风说出这些,他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藤香月,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这样吗?”
“嗯,是这样的……”藤香月很为难地挤出笑容。
“为什么你没跟我说过?”
查理既惊讶又失落,“你一直都是和我一起坐在后排的,我还以为……”
“没有啦……我只是因为想跟你坐一起,所以在坐后面的……”
藤香月解释着,心里很是尴尬。
这次是沈辉风开车过来接她,她就没怎么思考,习惯性地就坐到这个位置上了……
她确实很喜欢这个座位,现在又已经坐了下来,就更不想挪窝了。
见查理还看着自己,她关上了车门缩回车里,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查理震惊地愣在了原地,刚想要问她“为什么这次她不和自己一起坐后排了”。
沈辉风的催促声,就从车辆侧前方传了过来:
“查理曼陛下,麻烦您先上车吧。我先带你们回去,之后再慢慢聊。”
他的语气很柔和也很客气,让人根本不好意思拒绝。
“哦哦,好……”
查理匆匆应了两声,坐进了车后排。
沈辉风也跨坐进了驾驶座,听到后排的徐佳雯问道:
“欸?话说你怎么是你自己开车啊?没有叫司机来吗?”
“嗯。毕竟回来的是月月和你们这些贵客嘛,要是我不过来接,就太没诚意了。”
“唉哟~?这么勤快啊?”
徐佳雯很随意地揶揄了他一句。
藤香月也笑着插话道:“是啊是啊~他这人可勤快了,在家里还会烧饭做菜哦~”
“欸??是这样吗?”
阿斯托尔福有些惊讶。
像这种有钱开豪车的人,不应该是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下人、自己在外面随便玩吗?
就像是感受到了他心中所想那样,沈辉风驾驶车辆看着前方,半随意半认真地解释道:
“唉,月月说得太夸张了啦……其实我没有那么勤快,所有杂活都是丢给家里的佣人做的。
“只是对我来说,不论是给妹妹做饭还是开车来接她,这是都很幸福的事情。
“所以,我才会像这样自己来车过来——顺便也可以接待你们这些贵客,避免出现差错。”
“噫……你这哥哥,还真是会照顾人啊~~”
听着沈辉风的那些话,徐佳雯被狠狠地肉麻到,忍不住揶揄了藤香月一句。
藤香月也觉得他说得太过夸张,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埋怨道:
“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啦!”
“呵呵~”
沈辉风不以为然地笑了两声,没有解释什么。
徐佳雯想到了一件事,坏笑着问道:
“欸……?这么说来,你和月月不是亲生兄妹吧?”
“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沈辉风的语气很自然,似乎没想那么多。
见他这样,徐佳雯更加来劲,坏心眼地拖长了声音:
“哦,这样啊~~那你们俩岂不是可以……”
“可以你个头!不准再说了!”
察觉到徐佳雯的意思,藤香月从座位处探头看向后排,严肃地喊停了她。
徐佳雯嘿嘿一笑,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查理,用眼神示意沈辉风的方向说道:
“在我们华国,直系血统三代以内是不能结婚的。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
查理知道她的意思。
但是,他并不觉得沈辉风对自己有什么威胁,所以就只是很自然地补充道:
“就算是没有血缘,沈先生和月月也是兄妹,是最坚固的亲情关系——是这样吧?”
“嗯嗯~是的!”
感受到话题被查理掰正,藤香月点头应和着,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沈辉风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最坚固’的亲情关系啊……这种词,可能不太适合我们。
“……?”
藤香月困惑地皱眉看向他。
这时,沈辉风也驾驶车辆减速慢行,转头对她笑了笑:
“这些都取决于你。你知道的,我一向都尊重你的意见,”
“什么取决于我啊……我没什么意见啊?”
藤香月感觉,今天的沈辉风好像有些奇怪。
他不仅是比平时更加肉麻,刚刚那些话也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味道,就好像是在暗示着她一样。
现在,他更是在危险驾驶,连路都不看,就只是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见他这样,徐佳雯有些慌张,连忙喊道:
“喂喂喂,你不看路吗?!”
“没事,没人敢撞我们。”
沈辉风收回了视线,语气和神情都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查理沉默地看着他,脑海里反复回想他刚刚的那些表现。
藤香月则是对他非常无奈,随口说了声:
“6。”
虽然她觉得沈辉风太过自信,但她也知道对方如此自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