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后,伦敦的泰晤士河面上结了一层浅浅的霜气,阴冷的天气中,伴随着淡淡的雪花,簌簌地落着。
雷古勒斯褪去身上藏灰色的巫师长袍,长袍的面料上挂着一层薄薄地雪花,随着他的动作,也渐渐消散掉。
克利切正拿着抹布擦拭墙壁上挂着的画框,雷古勒斯绕过窄门,声音清淡地询问着。
“夫人呢?”
克利切从砖红色实木脚凳上跳了下来,“女主人在卧室里”
雷古勒斯指尖微顿,脚步不停,踩着楼梯上楼。
“露奈特呢?她在做什么?”
克利切跟在他后面,摩擦着自己的小手,“露奈特小姐中午跟随沃尔布加主人去了肯特郡的庄园,看望西格纳斯先生和夫人了”
雷古勒斯轻嗯一声,不再继续追问,他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卧室内似乎没有开灯,灰扑扑地,屋外的冷风将窗户吹得噗嗤作响。
唯有盥洗室暖黄色的光亮打落在卧室的羊羔绒地毯上,隐约间还能听到水珠滴落地声音。
“莉丝?你在洗澡吗?”
雷古勒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前,盥洗室内氤氲着浓浓的水雾,温热的水汽钻过玻璃门与墙壁的缝隙灌入卧室内。
蓦然,他感觉自己鼻尖痒痒的,他微微颤了颤睫毛。
“雷尔?帮我拿一些睡裙,刚刚忘记拿了”克罗莉丝的声音顺着水汽传了出来,有些雾蒙蒙地。
雷古勒斯将目光落到不远处榻榻米沙发上散落的一件浅绿色的绸缎睡裙,睡裙是一件细颈带的薄裙。
绿色绸缎睡裙下面躺着两件米白色的小衣。
他将睡裙与小衣拿了起来,轻轻敲响玻璃门,“给你!”
一只纤细的泛着水汽的手臂从玻璃门后伸了出来,一片白色水汽间,他感觉到女孩无意识间轻滑过自己的掌心。
指尖微缩,微微抿了抿唇,他将卧室的灯打开,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
微暖的火光渐渐映照在他的侧边脸颊上,他的眉目清俊、皮肤雪白,眼底泛着一层浅淡的阴郁,好似一场烟雨下的墨荷。
“雷尔?你回来了?事情解决的如何了?”
克罗莉丝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地发丝,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肌肤仿若被涂抹了胭脂,粉粉的。
薄薄的水汽还挂在她修长的脖颈以及裸露的肌肤上,浅绿色的吊带睡裙将她映衬得愈发清丽。
“让我来吧!”雷古勒斯拉过她的手腕,轻轻摸索着手底下的滑润,而后回答着刚才她的问题,“解决了”
克罗莉丝感受着男人温柔的掌心在自己的发丝间轻碰,绵软的毛巾一点点浸干她发尾间的水珠。
她微微勾唇,身体再度倾向他,虽然一个魔咒就可以让发丝干透,但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
雷古勒斯望着静静依偎着自己的女孩,如同珍珠般清透的肌肤泛着光晕,浅淡的花香味也在他鼻尖萦绕。
顺着他的视线,他清晰地可以看见女孩身前的白色肌肤以及锁骨下的绵软,被热气蒸腾的肌肤好似一颗熟透了的桃子。
待感觉到手下的发丝干了后,雷古勒斯从梳妆台上拿过一把梳子,轻轻为她舒展着凌乱的湿发。
“好困啊!”克罗莉丝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抱怨着,“好了吗?我想睡觉了”
雷古勒斯将她的发丝轻柔的发了下来,“晚饭吃了再休息,或者你又想半夜胃痛?”
克罗莉丝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脖颈,仰头望着他,“好吧——我还没有涂身体乳,你帮我涂!我不想动”
雷古勒斯微微挑眉,将目光落到那些麻瓜护肤品上,是前些时日莉莉·波特送来的。
他将镶嵌着绿宝石的盖子掀开,指尖勾了一些罐中的水乳,将那带着栀子花香的水乳拍开,涂抹在她的胳膊、脖颈、以及大腿上。
“卢修斯说今天中午在对角巷遇见你了?”他动作熟练地替她涂抹着,随意问道。
“啊!是啊,去古灵阁调阅一些资料”克罗莉丝整个人都躺在了榻榻米沙发上,睡裙很短,堪堪直到大腿上侧。
雷古勒斯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腿,慢慢将那些冰凉的身体乳推开。
“只有你一个人吗?”他低着头,“卢修斯说看到你身边有一位对你很体贴的男巫”
克罗莉丝抬眸,望着面前男人沉静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
“哦?怎么个体贴法?是指我不小心被小巫师撞到,他扶了我?”
雷古勒斯又抬起了她的另一条腿,声音低沉,“是这样吗?听卢修斯说,他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嘿!雷尔,你是在吃醋吗?他不过是礼貌的笑啊”克罗莉丝挣脱他的手,轻轻踢到他的肩膀上。
“别动!”雷古勒斯抓住了她的脚。
“还没有擦完”
克罗莉丝感受到自己的脚腕上有些灼烧,她靠在沙发的扶手上,用指尖轻轻点着他的掌心。
“只是工作,他也只是我的同事”
雷古勒斯握住了她,抓着他的腿,身体慢慢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