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打不死么。”
“看来还是得阳光直射才行。”
秋秦注视着艾斯，他此时也显得十分惊讶。
看来他还没完全适应自己变成吸血鬼的事实。
秋秦心念一动，一个巨大的红色小丑突然出现在了艾斯面前，只见他高举起手里一米宽的流星锤，对准艾斯的头狠狠砸下。
“什么！”
艾斯正在仔细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被这瞬间出现的五米小丑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连忙召唤【亚空瘴气】想躲进黑暗空间，但一个紫色的小丑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紫色小丑轻轻一挥手，艾斯的位置瞬间改变，他站在了流星锤的面前，而他的【亚空瘴气】却离他整整三米。
此时流星锤已经近在咫尺了，想要让【亚空瘴气】带着他进入黑暗空间进行躲避，也已经来不及了。
艾斯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流星锤迎面砸下。
“碰！”
随着漫天石沙迸射，艾斯所在的位置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主角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事件，不由对马戏团的主人感到十分好奇。
艾斯不断想让【亚空瘴气】靠近自己，但每当他靠近到一米时，就会突然出现一个紫色小丑，将他传送到远处。
艾斯又操控【亚空瘴气】想攻击众人，但同样他还未靠近，就会被紫色小丑传送到远处。
他又尝试直接攻击紫色小丑，却发现连靠近都做不到。
马戏团的强弱，是根据精神力决定的，此时在秋秦的操控下，令它变得更加强大。
随着红色小丑挥舞着流星锤，起起落落，艾斯的恢复速度越来越慢。
甚至影响到了【亚空瘴气】的显身，从最初的一直反抗，到如今只能时不时出现一下。
随着艾斯的恢复速度逐渐下降，【亚空瘴气】几乎每半分钟才能出现一次，他依旧没放弃将本体带入黑暗空间。
可惜每次他出现后，都还没来得及打开黑暗空间，就会被紫色小丑传送到很远。
秋秦见艾斯已经不足为惧了，挥手就将主角团一行人送出了马戏团。
“葡萄，以后把敌人拉进马戏团后，如果发现对方是近战型替身，就可以像现在这样，将敌人和替身隔开…”
秋秦一边演示，一边为葡萄讲解着战斗思路。
就在秋秦演示得正起劲时，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眩晕，他一把握住护栏，稳住了身体。
“停下，停下，停下。”
葡萄担忧地跳到秋秦肩上，挥舞着双手，马戏团与秋秦意识之间的联系也随之切断。
“这是怎么回事？”
秋秦揉着太阳穴，伸手将葡萄托到了面前。
“疲惫，疲惫，疲惫。”
“危险，危险，危险。”
葡萄指了指秋秦的头，又指了指马戏团。
“嗯？我的精神很疲惫了，再继续操控马戏团会有危险？”
秋秦扶着脑袋，他刚才太过投入，没有丝毫察觉，如今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裂了一样。
看来操控并非自己的替身，是一件极其耗费精神力的事情，稍不注意就会有危险。
“休息，休息，休息！”
葡萄点了点头，又举起了双手，担忧地看着秋秦。
“好，我休息一会儿，你继续砸坑里的那个家伙。”
“就按照我刚才教给你的方式，不要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秋秦说着从次元空间里拿出了一个椅子，靠了上去。
“记住，如果他身边出现其他东西，你就立刻用紫色小丑将它传送到远离那家伙的地方去。”
“明白了吗？”
秋秦又叮嘱了一句，期待地注视着葡萄。
通过今天的观察，他发现葡萄其实只是反应有些迟钝，智商并没他想象中那么差，大概相当于十岁孩童的智力。
这让他对葡萄多了一份期待，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沉淀，总有一天葡萄也能变得机灵。
“明白，明白，明白！”
葡萄愣了两秒，使劲点了点头。
这次的命令葡萄倒是听懂了，它立刻召唤出一群紫色小丑分散在马戏团各地，随后继续操控红色小丑捶打艾斯。
每当艾斯召唤【亚空瘴气】，葡萄就会学着秋秦之前的方法，用紫色小丑将【亚空瘴气】传送到远离艾斯的地方，令他无法靠近。
不论他是想进入黑暗空间，还是想用【亚空瘴气】攻击紫色小丑，都无法做到。
因为【亚空瘴气】的攻击需要触碰，而紫色小丑的传送是范围性的，只要他还身处马戏团，就无法躲避紫色小丑的传送。
进不了黑暗空间的艾斯，加上被秋秦锤了个半死。
现在的他，就如同被拔了牙齿的鬣狗，只有挨打的份。
就这样，秋秦靠在椅子上，听着耳边有序的锤击声，很快陷入了熟睡。
时间飞逝，秋秦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此时精神已经恢复饱满状态，全身都精力充沛。
秋秦起身看向艾斯的方向，红色小丑依旧在机械式地挥舞着流星锤，艾斯没有丝毫动静，【亚空瘴气】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