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宗门发坐骑:给我发了个妖族女帝 > 第1119章 神器,东皇钟
    楚云手持打神鞭,周身仙光流转,眼神如炬地盯着前方密密麻麻的怪物群。

    纵身高高跃起,打神鞭狠狠的抽去。

    鞭影如电,瞬爆万道金光,所过之处,怪物纷纷爆碎着灰飞烟灭。

    跟曾经他们见过的所有妖兽魔兽不同,这群怪物的身体结构竟然全是晶石?

    楚云看着那些碎裂的粉尘晶体,一时茫然,怎么都是石头变得?

    如果只是寻常的石妖,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存活?

    楚云没有多想,再次挥动打神鞭。

    鞭梢扫过之处,竟掀起一阵强劲的飓风,把周边怪物卷上天武战舰的上方。

    有几只狡猾的怪物趁机从侧面扑来,楚云手腕一抖,打神鞭如活物般瞬间转向,将它们打得粉碎。

    怪物群被打得节节败退,几只怪物转身欲逃,小金小蝶早有准备。

    东皇钟对着那几只怪物一收,四周所有怪物残骸连带那几只怪物都被她收了进去。

    狂风突起,天武战舰险些也被收了进去。

    小金慌忙将其收回,却难以撼动。

    双手死死的按在东皇钟两侧,全力纵法:“怎么回事……这钟不听我使唤了!”

    楚云小蝶慌忙上前,合力帮其压制那不断躁动的东皇钟。

    黑暗之中,东皇钟悬于天武战舰之上,周身突然萦绕起极其耀眼的玄黄之光。

    似有无数星辰在钟体上闪烁流转!

    钟声突然乍响,如九天雷霆乍破,震荡大虚无,引得众人为之失色。

    音波所至,万物纷飞,如雪花乱舞,又如万箭齐发。

    天武战舰瞬间崩碎,神光镜跌落远处,萧动慌忙将其取回,回过神时已五孔流血。

    感受着那无比浩瀚的巨大钟声,萧动几乎失去了知觉:“快…收了……”

    小蝶嘴角溢血,惊恐的放出落宝金钱护在身前,险些被那口钟给震死。

    钟声再响!

    响彻四方!

    “当——!”

    “当————!!!”

    钟鸣之声仿若跨越时空,穿透无边黑暗,直抵大虚无中的幽冥鬼域之地。

    金仙、圣人无不震惊,皆闻之而颤栗。

    那雄浑壮阔之音,似要将这无尽星空重新铸炼一番,磅礴浩瀚。

    小世界中,楚风猛然抬头。

    慌忙飞出,看着外面即将被震死的四人,慌忙将他们收入小世界。

    而后全力按住那失控的东皇钟,与之抗衡。

    钟身刻绘的太古符文在感受到有人企图压制它后,灵芒闪烁。

    钟鸣再响,音波若狂澜,震荡虚空,与真空之地竟能激荡开来。

    音波震慑楚风心神,嘴角崩血而出。

    二响之际,如混沌初开之雷音,直破楚风识海壁垒,引得整个小世界为之颤栗。

    小世界内地动山摇,星辰轰鸣不止,几有碎裂迹象。

    颜璃取出蟠桃,慌忙喂小金等人吃下疗伤。

    忧心忡忡的望着天空。

    三响之时,东皇钟似有无尽神力迸发,黑暗为之扭曲,虚无为之错乱。

    楚风周围的虚无法则竟然被那钟声震散了:“此物竟能震碎法则和虚空……到底是什么东西?”

    八翅全开,血色盔甲猛然出现,弑神枪红光闪出,直直的撞向那口大钟喊着:“老朋友,好久不见了!”

    “楚风,此乃东皇钟,十大神器之首,不仅可以紧固时空,扭转乾坤,还可破除所有法术法则,是东皇太一的伴生法宝。”

    “你儿女他们一群伪仙竟然还敢碰它,定然是激怒了它!”

    “先天至宝都是有自我意识的,那就更别提混沌法宝、圣器神器那些了”

    “快把它炼了,它的声音估计整个幽冥鬼域都听得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楚风运转法则,虚无杀戮双重法则涌动。

    注入东皇钟内。

    钟身震颤,再次发出巨响,似在愤怒。

    楚风不为所动,无心无我,全力输出法则,额头汗珠滚落。

    远处黑暗中一些诡异的晶状生物犹如听到了死亡的丧钟,纷纷逃离,不敢回身。

    突然,钟内爆发出强大光芒,形成一股吸力欲将他吞噬。

    楚风猛然瞪眼,咬紧牙关,奋力抗衡,却根本难以招架。

    一道巨大的钟响过后,楚风当场被其震晕。

    昏迷中,楚风心神猛颤。

    好似看到一神迹。

    洪荒初始,混沌未分。

    盘古开天,一眼化为太阳,一眼为月。

    不知多年后,有奇象现于太阳之中,耀光迸射,如万道金芒破鸿蒙。

    须臾之间,一道冲天灵柱拔地而起,柱顶现一巨钟。

    符文闪烁,其音若雷,震破虚空。

    钟鸣之际,一金衣少年于钟旁诞生,目若星辰,气宇轩昂。

    那少年踏光而立,太阳为其烘炉,光芒为其披纱。

    天地为之震撼,日月为之失色。

    那人看着楚风的眼睛,让楚风有一种被藐视的感觉。

    不是仙……

    是神!

    超越修仙者的上古神明!

    楚风双膝卑屈,几乎就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