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神夜几欲起身,可身体却已被结界吸收大半。

    吞天蛇其首高昂,凶目如电。

    巨口大张,奋力吞噬结界上的红色法芒。

    结界光芒大盛,符文闪烁,几缕红光慢慢浮起。

    吞天蛇长吸,如渊引百川,结界之力竟源源不断被其卷入腹中。

    楚风一发白色虚枪破空打来,威力惊人。

    就在其快要打中吞天蛇时,巨角蛇奋力迎上,悍不畏死的替吞天蛇挡住了楚风致命攻击。

    看着被虚枪伤到的手臂,巨角蛇不屑昂头,破天角蓄力待发。

    畏蛇甩开弑神枪奋力杀来:“恐惧万象!!”

    楚风本能后缩,可身上的血色盔甲却直接抵消了对方的恐惧法则。

    畏蛇表情呆滞,满脸不敢相信的望向楚风。

    如果一个枪没有恐惧的事物他可以理解,怎么连这个人都……

    楚风奋力冲杀,如鬼般消失在虚空之中。

    虚化入空,疾驰猛冲。

    仿若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

    感受着自己越发娴熟的虚无法则,体内法则流淌如涛。

    修为再次上涨,眨眼到了飞升二层。

    楚风缓缓吐气,这就是他们说的到了飞升境提升修为,就是靠法则对肉身的塑造么?

    看着上方还在吞食结界的吞天蛇,楚风再次放出一发虚枪。

    吞天蛇瞳孔猛睁,表情惊慌。

    巨角蛇看着越发猛烈的虚枪,破天角慌忙顶上。

    生怕吞天蛇被楚风打断,只能直面抵挡。

    “嗡——!”的一声,虚枪发出了一段宛如切割机般的割裂声。

    巨角蛇双臂持于身前,奋力冲撞。

    虚枪死死的顶在他的巨角上,竟让他有些吃痛。

    好不容易挡住那发虚枪后。

    天上瞬间花白,只见天上楚风身后竟然出现一巨大的人皇法相。

    那人皇法相浑身冒着白芒,五官模糊,身形不稳。

    好似未塑形的某种巨像。

    唯独那法相手上的那柄极巨虚枪锋利无比。

    抬头看去,楚风身后竟然还有一圈神环?

    看着那冒着白光的神环,巨角蛇内心慌张。

    要是那法相的虚枪攻来,他不一定挡得住……

    “三哥快出绝招!!!这人有点邪门!”

    “他可以通过不断战斗提升修为!不要给他机会!”

    畏蛇感受着巨角蛇内心的恐惧,畏蛇嘴角上扬。

    双手持于身前交叉,伸着舌头大笑着,看着结界内的纯无邪,畏蛇厉声高呼着:“你们都惧怕我主出来是吧?恐惧在此刻已经产生了!”

    “人们往往越惧怕某种事,某种事就注定会降临!”

    “既然你无所畏惧,那就尝尝他人的恐惧!恐惧降临——!!”

    畏蛇哭笑摇头,疯癫撕扯自己双肩。

    黑光大起的瞬间,一个巨大的黑色九尾慢慢出现在他的身前。

    那九尾狐好似缩小版的纯无邪。

    一经出现,狐威震天。

    楚风猛然挥出法相虚枪,气势如虹。

    直直的攻向吞天蛇。

    蝎蛇见状慌忙抵挡,看着直面杀来的楚风慌忙遁入虚空。

    可下一秒楚风便直接破开了虚空,持枪刺来。

    蝎蛇慌忙蜕皮,用蜕皮的躯壳挡住了一击。

    楚风不想与其周旋,转身再次杀向吞天蛇。

    此时的吞天蛇已经因为吞噬了太多结界之力,变得又肥又大。

    仿佛随时都有被撑爆的可能。

    巨角蛇慌忙挡在其身前,眼神颤抖。

    看着从天而降的巨大虚枪,他竟然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这人的实力比刚开始更强了,到底是什么法则?

    而且从刚才开始,那人的气息就变了。

    好像没了表情波动?

    只是一味的攻杀……

    看着那巨大虚枪慢慢劈落,巨角蛇奋力施放全身法则挡在吞天蛇跟前。

    这时,恐惧黑狐横冲而上,顶着天上虚枪昂首迎击。

    一爪猛然推开巨大虚枪后杀向楚风。

    刚一杀到跟前,几人才发现留在那里的楚风只不过是一个虚像。

    被黑狐咬住后好似镜花水月般,慢慢消散了。

    畏蛇慌忙回头,表情惶恐。

    这人的法则好像有些克制他……

    只见后方吞天蛇已被楚风按住了眉心,顷刻炼化。

    “天鬼秘法……”

    巨角蛇眉眼暴怒,奋力攻来。

    楚风拽着吞天蛇起身遁入虚空。

    巨角蛇、畏蛇、蝎蛇死命追赶。

    一边飞遁一边炼化。

    感受着身后三人的速度,虚无法则加持身前。

    慢慢形成一道虚无光锥。

    看着眼前的空间,昂首虚无空间,速度如流星般瞬间千米之外!

    吞天蛇在其手中痛苦嘶吼着,拼命抵挡其炼化。

    上手疯狂拍打着什么。

    楚风起手吸取对方法力,感受着对方体内的波动跟气息,他又想起了吸死蚀骨蛇的过程。

    这些家伙身上有龙的气息,而且还有狐妖的法力波动。

    狐狸跟龙……

    而且奇怪的是,当他想抽吞天蛇魂魄提取记忆的时候,这人的脑子里竟然是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