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丧尸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旦被它们发现,就是一阵噪音风暴。

    到时候会吸引更大一批的丧尸。

    而现在眼前的这种情况,也和那样没有什么差别。

    胡文海在心中想了一下,脸色更差。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刘伟,又抬头向着洞口缝隙看去。

    此时,已经可以隐约看到那只野兽的身影,就在山洞口来来回回的晃悠。

    “现在怎么办?”

    胡文海问向刘伟。

    刘伟神情凝重,声音也有些沉重。

    “必须出去,现在杀了那只野兽。”

    “不能躲在山洞里面吗?”

    “很难,山洞很快就会被它们攻破。”

    “可这里毕竟是石头做的。”

    “没有用,这些野兽的蛮力很大,一旦我们被包围,所有人都将成为他们的晚餐。”

    “你的意思就是现在只能出去打?”

    “对,没有第二种选择。”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很快结束。

    谈完之后,胡文海面色阴沉。

    他看了一眼菊太郎,又看了看刘伟。

    “为了我们的母国。”

    “我先出去,你们紧跟上。”

    刘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壮汉,就开始向着狭窄山洞口爬去。

    下一秒,他推开洞口的石头。

    “吼!”

    山洞外,立刻爆发出骇人的吼叫声。

    这时,山洞内的众人也不敢再磨叽,纷纷向着洞口爬去,一个一个的接连出去。

    这时,山洞里只剩下了三人。

    其中就有菊太郎。

    菊太郎看到那些壮汉全都爬出去,看向胡文海的脸上隐隐带着几分感激之色。

    “胡桑,谢谢你,为了救我,居然让你的华国奴仆这样牺牲。”

    “不,他们不是牺牲。”

    此时的胡文海摇了摇头,看向洞口的面色坚定,“他们很强,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活着回来。”

    “胡桑,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不用谢我。”

    胡文海又看了菊太郎一眼,神色复杂,满是老茧的手也轻轻攥起。

    “一切都要谢我们之间的缘分。”

    “胡桑,你会是我最好的朋友。”

    菊太郎抬起头,郑重说道。

    ……

    常市,锦乌区。

    某村庄。

    重重叠叠的古宅建筑内,唯有最为中央的那一座古宅最气派,占地面积也最广。

    而此时,这座古宅之内,多了几位客人。

    黑乎乎的祠堂内,亮着一盏烛火。

    明灭可见的烛火扑闪,隐约显现出祠堂里的景象。

    红红的桌案上,立着一排排神秘的牌位。

    而在那些牌位前面,站着一个佝偻驼背的老妇人。

    老妇人上了年纪,满脸都是皱纹。

    她用着干瘪的手抓着一把香,缓缓将之点燃,而后上下拜了拜。

    “苏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小小姐归乡,列祖列宗有灵,保佑小小姐此行心想事成,功德圆满。”

    佘婆婆说这话时,神色极为严肃。

    而等她说完,则又恢复了那一副诡异的神态,浑浊的眸子再次眯起。

    她回过头,把手里的香递向身后。

    而在她的身后,站着一只白毛小萝莉。

    那小萝莉约摸只有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粉色套装,看起来软糯可爱。

    只可惜小萝莉面无表情,隐隐透着冷意。

    在小萝莉的身后,还有着几个壮汉。

    “小小姐,请您上香吧。”

    佘婆婆将香递到小萝莉跟前,手中的香火徐徐蔓延。

    然而,那只小萝莉却并没有接。

    小萝莉抬眸,看向她。

    “这是什么意思?”

    “您回来了,总得先祭拜先祖吧。”

    佘婆婆仍旧不肯收回手。

    “咳咳,在这祠堂里供奉的都是您的先祖们,而这个牌位则是您父亲的,咳咳。”

    她说话说着咳嗽了几声。

    她边说还边带着小白毛看向最为中间的一个牌位,那个牌位上写着几个大字。

    苏氏第三十二代嫡长系男宗苏禾霖之灵。

    苏禾霖?

    看到这几个字眼,小白毛闪了闪眸子。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微微垂下双眸。

    “感觉很熟悉……”

    “小小姐,老妇没有想到您会亲自回来族宅,所以并未准备很多证明,只是您这一脉唯我苏氏首脉,无人敢顶替,更无人敢欺瞒您,咳咳。”

    佘婆婆说完,将手里的香又往前递了一寸。

    这一下,小白毛儿倒是没有再拒绝。

    她接过了佘婆婆手里的香,然后踮脚向着那个香炉插去。

    很快,香被插好,徐徐燃烧。

    正在这时,小白毛的身后又响起了那个老妇人的嘶哑声音。

    “苏氏第三十三代嫡长系宗女苏星儿祭灵,上禀苍天,下拜地母,祭列祖列宗,奠亡故宗亲,众生跪。”

    佘婆婆的声音诡秘而又古怪。

    但是隐隐间又透露出一股极为端庄严肃的意味,令人费解。

    在前方拜了拜的小白毛听到了她的话,又不由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