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乖,师兄别逃!病娇师弟极致攻略 > 第45幕 事不过三,他再试试(附凌夜Q设)
    云昭眨了下眼,几乎以为自己是错觉。

    不然怎么可能在窗户口见到戴着挡雨蓑帽,屈身往屋里望的许瞳雪呢。

    许瞳雪无辜地伸出手,摆了摆,有几分心虚。

    衣服都没脱。

    只是昭昭被一身黑的高个暗卫压在地板上。

    他看几眼也没啥吧。

    又不是什么成年魔族非礼勿视的画面。

    云昭简直服了。

    万万没想到,许瞳雪会八卦到直接蹲在窗户口看戏。

    若不是隔着道挡雨符,怕是直接进屋欣赏他的窘态。

    身上的凌夜沉沉,手臂紧扣着他的颈,身上的炙热温度透传,根本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他成了被饿兽抱拥的羔羊。

    云昭与许瞳雪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沉默无声。

    窗外雨点都有几分震耳欲聋。

    许瞳雪瞄着屋内,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

    无非是某暗卫破窗而入,不分缘由地扑倒了美人昭昭。

    扑是扑了。

    但是啥涩涩也没做,只是抱着睡觉!

    难道是有什么隐疾?

    魔界风俗开放,向来不避讳男子断袖之爱。

    许瞳雪舔了下唇,有几分八卦地比划着,用唇语道:“他睡着了,什么也没做?不是吧?!”

    “……”

    就算做了,能给你看到吗?

    云昭无语地睨了他一眼,无奈用唇语回道:“他不让我走,我也用不了符术和魔气,现在无法脱身。”

    “原来如此。”

    许瞳雪瞥着云昭身上的青年,隐约能看见他苍白的脸,只露出半个侧脸,就让他愣了下。

    虽然从金发成了黑发,但这精致的俊颜,他可不会认错。

    这不是六皇子凌夜吗?!

    他用虫傀的视线,曾在美人图鉴上见过凌夜的脸。

    许瞳雪摸了下鼻尖,觉得自己不知不觉又吃了离谱的大瓜。

    魔皇有七子,六皇子凌夜最为独特。

    凌夜非魔后所生,而是仙界冰域曾经的圣女所生。

    许瞳雪听过一个传闻。

    说是凌傲天到仙界游玩时,伪装身份,偶然认识从冰宫偷跑出来的圣女。

    圣女未曾接触过像凌傲天这样杀伐果决的男人,觉得他与仙界的其他男人都不同,很快便倾心爱上了他。

    圣女动情是大忌,还失了清白之身,她被剥夺灵元,逐出了冰宫。

    可凌傲天根本不曾对冰域圣女认真过,只当她是消遣的玩物。离开仙界时,凌傲天自爆身份,让她死心。

    那时圣女已怀有身孕,她隐瞒着此事,偷偷生下了凌夜。

    没过多久,圣女便因郁病自缢。

    凌夜独自在冰域流浪,沦为了乞儿,后来某天就消失了。

    二百年前,凌夜突然出现在魔界,顶着皇族独有的魔角出现在皇城,那时候凌傲天才得知自己还有个儿子……

    许瞳雪蹲在窗口,若有所思地看着昏睡中的六殿下。

    不会这位神秘的皇子一见钟情,迷上了云昭吧?

    还是像贵族一样都有点特殊毛病,非要压着人才能入睡,刚巧撞到了云昭。

    云昭被压得腿都麻了,他默默就动了下手臂,想要推开凌夜。

    事不过三。

    他再试试。

    可某人却扣得更紧,长腿忽然勾住他的腿,直接来了个翻身。

    许瞳雪瞪大了眸子:“……”

    高挑的黑衣青年就一手扣颈,一手锁腰,怀里搂着体型瘦削的青年,闭眸躺着。

    暗红的发带落在身畔,两人湿漉漉的黑发都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反倒像是云昭扑压在了凌夜身上。

    许瞳雪不由地舔了下唇,目不转睛地盯着,直到脑海里传来南婵烦躁的声音:

    【你想要看到何时?我饿了,快回来。】

    云昭被迫趴在凌夜身上,一点也不敢动。

    第一次,拽回来压。

    第二次,翻过身抱。

    第三次,他想都不敢想。

    不过,脸颊贴在温热的胸膛倒是没有之前难受。

    云昭看向窗外,就见许瞳雪轻咳了一声,用唇语道:“要我弄出点动静,把他吵醒吗?”

    虽然不知云昭为什么变得柔弱可欺,用不了魔气,但总不能放任他这么可怜地趴一晚上。

    云昭默默拒绝:“不了,你回去休息。”

    醒了比睡着要难测,他实在应付不来。

    许瞳雪失望地点头,“那我真回去了,你保重。万一承受不来,你就大喊,我放只虫在这里监听着,到时候来救你。”

    “……”

    云昭没错过他脸上的那一丝失望之色,有点想打许瞳雪。

    许瞳雪猫着腰快速翻窗回屋。

    窗外的雨也渐渐停了。

    云昭安静地趴着,望着窗外深沉夜色,直到昏昏沉沉睡去。

    许多个夜晚,他都累得趴在凌夜的身上睡着。

    如此姿势,习惯得很。

    ……

    次日醒来,晴空万里。

    云昭睁开眼,就被窗外的阳光刺得眯了下眼。

    身下空空如也,没有凌夜,只有一床松软的被褥。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