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忌轻挑起一小块车帘,静静看着沈鸢进入了芙蓉溪。
那般坚韧高傲的模样,与以前判若两人。
裴忌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会再展望过去,并且弃若敝履。
夜色四合,萤流飞舞。
流烟见今日沈鸢归来时情绪不太好,从回来到现在滴水未进,还将人紧紧包裹在锦被之中。
她端着刚熬制出炉的八珍汤进到屋子里,试探着问:“奴婢亲自熬了八珍汤,最是滋补身体,小姐要尝一尝吗?”
隔着沉重的锦被,沈鸢嗯了一声。
流烟赶紧将八珍汤呈上,看着她喝的精光。
许是味道一般,不太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