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师尊,你把师兄还给我好不好? > 第30章 天衍门人出行摘要
    殿门前,四处尸横遍野。

    御书瑶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封皮写着《天衍门人出行注意事项摘要》,

    隐约还可以看到角落还有一行字迹:

    【陆昭/着,师尊御书瑶专用版本】

    御书瑶就这样仔细了翻阅了起来,边看边嘟囔,

    “这里是北边,那我应该往南边走...”

    “阿昭说过,如果想要分清楚南北,就看看北斗七星....”

    御书瑶一边看着小册子,一边伸出手指比划着方向,

    “嗯...现在还是白天,那就先看看太阳升起的地方,那边是东,这边就是西边,然后面向太阳,左边是北,右边是南...”

    “应当是这样吧?”

    御书瑶点了点螓首,确认了她所认为的南方之后,

    然后...

    提剑就朝着北方御剑而去了。

    ....

    云雾之上,她御剑行在风雨之中。

    御书瑶想起方才被她一剑送走的人死前说的话,

    “怎么...怎么会有你这种什么都分不清的人也出来当剑仙?遇到你...算是我倒霉!”

    以前也有人这样类似骂过她。

    是很小的时候了,那些人骂她冷血,骂她不是人,骂她是怪物....

    什么也分不清吗?

    其实御书瑶也不大懂,

    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并不懂得什么是该分清,什么是该懂的。

    不过从天衍门出来几年了,

    自己当初和清若约好,要帮她找到治病的药引,一起排除万难好好走下去。

    她不太懂得这些约定什么的,只是当时宋清若的眉眼很好看,亮晶晶的好似玉润的宝石。

    所以她答应了。

    后来天衍门有事,御书瑶就先回了宗门,

    又因为宋清若身怀隐疾,事发突然。

    她就带着陆昭给的小册子某天晚上离开了玄渺峰。

    或许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可她记不清了...

    或许是不想记清...

    现在想想,都没有好好和陆昭说一声,

    连他给自己酿的酒,都没来得及带上

    可为什么要说,为什么要带,她也不清楚。

    她一向都是这样无欲无求无拘无束的...

    只是这几年间,她每每想起陆昭的面容,想起有时他喂自己的那一口酒,给自己烧的那一道菜,熬的那一碗粥,做的那一件木簪,盖的那件外袍,那件毛毯...

    她就能隐隐察觉心口某处暖暖的,

    可是她不懂这是什么,

    只是知道...

    因为离开他久了,

    反而会痛,会空落落的,

    可她反而愈加不敢传信给陆昭,也不敢用玉石和他见面...

    天空中凌乱的劲风吹起她的雪发,

    御书瑶静立在剑身之上,拿起腰间的葫芦饮了一口,

    烈酒入喉,黛眉微微皱起,

    不好喝...

    没有阿昭酿的好喝。

    她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清若需要的雷凝散找了这么久也找不到,

    想着阿昭也该要突破元婴了,他说过天凝叶对他天道突破很有用,

    即便是突破元婴了,之后再破境、温养神魂、心脉等,

    也是至关重要的灵物,

    可这些年,却怎么也找不到。

    就在这时,有一点灵光附着的枯黄树叶快速飞到了她身前。

    “御书瑶!”

    御书瑶抬眸看了看,

    “掌门?你寻我有何事?”

    老掌门的一点神魂附着的灵光中传出他的声音,

    “你出来了这么些年,可让我好找。”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嗯。”御书瑶微微颌首,依旧面无神色,仿佛读不出老掌门的怒意。

    老掌门不禁无语,

    “要不是你徒儿拜托我,我才懒得管你们这师徒的破事?”

    “什么事?”

    “.....”

    算了,自己就不该和这对师徒置气。

    徒儿是个孽障,师尊又是个无感情的,我犯得着吗我?

    老掌门径直道,

    “你那徒儿渡元婴了,就在玄渺峰,雷劫之势浩大,足足九九八十一重雷劫...”

    老掌门一口气说完陆昭渡劫的盛况,喝了口茶才缓过来。

    御书瑶闻言,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老掌门差点被她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气得灵光涣散,

    好歹是你徒弟,渡劫这么大的事,你就一个“嗯”?

    “你就不担心你徒弟的死活吗?他可是你的亲传弟子!”

    御书瑶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担心?什么是担心?”

    老掌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担心就是……就是害怕他出事,害怕失去他。

    御书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嗯,可是,阿昭很厉害,他不会有事的。”

    老掌门彻底无语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怪,

    一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怕,一个感情淡漠什么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