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另外一个伙伴呢?就是高高的,还有点小帅的那个。”

    李诗情一醒来就有些着急地问道,她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好像是江熵推了她一把。

    “别急别急,你们另一个伙伴在隔壁病房。”

    护士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李诗情松了口气。

    “什么情况啊?我们不是应该……”

    肖鹤云头晕乎乎地醒来,看着李诗情说道。

    “对了,江熵怎么样?他现在在哪?”

    肖鹤云也就发现江熵不见了。

    “护士说他在隔壁病房。”

    李诗情说道。

    “我就知道他小子命大死不了。”

    肖鹤云也松了口气。

    “对了,我们这次怎么没有直接回去。”

    肖鹤云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我上次在清水巷被车撞,哦,就是我诬陷你色狼那次,我也是昏迷后到了医院。”

    李诗情说道。

    “所以说我们昏迷不一定会进入待机模式,而是大概率?”

    肖鹤云摸着下巴说道。

    突然,门被敲响,随后张成走了进来。

    “介意我打扰一下两位了解一下情况吗?”张成尽量缓和语气说道。

    “好的,你问吧。”

    李诗情回答道。

    “当时你们是谁报的警?”

    张成问道。

    “是我们另外一个同伴报的警,他叫江熵。”

    肖鹤云说道。

    张成眼眉低垂,沉默了一会才问道,

    “他是怎么知道车上有炸弹的?或者你们是怎么知道车上有炸弹的?”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但是我们确实是发现了有炸弹。”

    李诗情回答道。

    “那我就先不问这件事,当时在车上你们是怎么行动的?那个叫江熵的年轻人又是怎么行动的。”

    张成问道。

    两人觉得张成的问题很奇怪,为什么要问他们江熵的事情,江熵就在隔壁,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可能是还没醒吧,两人也没有深想。

    两人简单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顺便还讲了江熵破窗将他们推出去的事情。

    “你们的意思是说他为了救你们,让你们先走然后他来断后是吗?”

    张成问道,

    “可以再说的详细一点吗?”

    “呃,警官,我可以问一下吗?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江熵啊?他不是就在隔壁吗?”

    李诗情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赶忙问道。

    张成摇了摇头,沉默良久才开口道,

    “隔壁的不是江熵,你们口中的江熵已经……”

    张成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两人都听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什么?!江熵死了?怎么可能?刚才护士不是说他在隔壁吗?”

    李诗情有些难以接受。

    “江熵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他看着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就死了?”

    肖鹤云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们在找到他时,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刀……对不起,没能救下他。”

    张成对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看两人的状态也一时半会也不适合继续问话了,便先退出了房间。

    “江熵怎么会死?是不是因为救我们然后被那个陶映红捅死的,是不是我们害死了他?”

    李诗情眼睛红红的。

    “别哭了,他下一次循环还会复活的,别哭了。”

    肖鹤云尝试安慰李诗情。

    两人缓了一阵,才勉强收住情绪。

    突然门又开了,门外走进来一个不认识的人,年龄看上去和两人相仿。

    “你们是江熵的伙伴吧。”

    卢迪开口问道。

    卢迪也活下来了,不过他是趁着公交车还没沉底就从下面的窗户钻了出去的,事发当时他由于砸窗户刚好就在窗户的旁边。

    “他在车上拉拢我的时候跟我说了你们三个的事情。”

    卢迪说道。

    “你信?”

    肖鹤云自嘲地笑了笑,他们这种经历真的会有人相信吗?

    “我信。”

    卢迪点了点头说道。

    ……

    【有偿回溯-1】

    【当前次数:4/8】

    江熵从座椅上醒来,窒息带来的晕眩感还没有完全退去,江熵强忍恶心打开个人面板,这次被封印的是【我看你满面红光,明天必有大喜之事】。

    这个技能在这次副本里同样用处不大,所以对于它被封印的事情江熵并不太在意。

    “江熵你没问题吧?”

    肖鹤云和李诗情分别坐到江熵的旁边和前面。

    “没事,就是还有点头晕。”

    江熵揉了揉脑袋说道。

    “你最后到底什么情况,警察说你胸口上插了一把刀。”

    李诗情有些紧张地说道。

    “我想想啊……好吧,我完全没印象。”

    江熵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那段记忆。

    “难道是那个大婶鞭尸?”

    肖鹤云语出惊人。

    “应该不是,我记得她之前抓住了我的脚,我去把她扯开时她好像就已经没有意识了,然后之后我……呃,然后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