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走的第二天,大院里传的沸沸扬扬。

    佟秀英不想将两人离婚的消息大肆宣扬,所以选择闭嘴。

    可耐不住有心之人的恶意散播。

    有的说舒颜考上大学忘本了,踹了霍临渊独自去享福。

    有的说舒颜当初嫁给霍临渊,本就是图他的钱,现在好了,卷了人家的钱去上大学。

    还有的说,前段时间霍临渊的母亲来了,把舒颜羞辱一顿让她滚蛋!

    不过,整个大院里受舒颜帮助的人很多,很少有恶意揣测的。

    也就那几个有红眼病的人,吃葡萄说葡萄酸。

    舒家父母还没有平反,舒颜北上那一天,是佟秀英夫妻俩送她去的火车站。

    张弘扬开着从部队借来的吉普,将他们送到车站后,站在车边抽烟。

    其实队里也有些风声。

    可能是赵政委刻意散布出来的。

    他们知道霍临渊和妻子离婚了,给了不少钱,足够对方上完大学。

    好在舒颜考上大学后日子不会差,不然霍临渊能被大家的口水淹死。

    当初舒颜在部队大闹的时候,他们为霍临渊不值。

    堂堂一个兵王,家世背景显赫的富家公子,被一个不可理喻的胖妞缠上,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现在都庆幸霍临渊解脱了。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舒颜这姑娘还不错。

    两人如果安下心来过日子,也不会太差。

    尤其是出任务前两天,那小子还来找自己探讨夫妻之道。

    他以为他上道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张弘扬和佟秀英买了站台票,将舒颜的行李扛上火车。

    火车缓缓启动,两口子向她挥手告别。

    看着火车越行越远,佟秀英再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见的。”

    “你懂什么!我和舒颜处的这段时间,早就有感情了,我也把她当做亲妹子!

    你说霍临渊这家伙怎么想的,好好的姑娘突然就跟人家离婚了!”

    “我哪儿知道!”

    “哼,要我看,你们男人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在这边和舒颜妹子琴瑟和谐,回到京都升了官,就看不上糟糠之妻。”

    舒颜现在越来越漂亮了性格也越来越温和,又有能力。

    今后定是人上人,就让霍临渊后悔去吧!

    “你们这些女人,没事就愿意瞎琢磨。

    以霍家那样的家庭,怎么可能接受舒颜这么普通的姑娘?

    霍临渊在咱们这儿,那是太子下基层。

    来镀金的。

    早晚要带着满身荣耀回去。”

    听到这儿佟秀英也不再说话。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如果两个人真的勉强在一起,以后舒颜进了霍家也要过的憋屈,倒不如早早结束开启新的人生。

    不知怎么的和舒颜相处这段时间,她不仅皮肤变好,体质变好,整个人的心胸也越来越宽广。

    从辽城到京都坐火车大约需要六个多小时,舒颜买的是硬座。

    她的行李也不多,简单的几身衣服几本书和化妆品。

    至于那些值钱的东西,尤其是父母给的,她找了安全的地方收好。

    年上霍临渊托朋友送来的首饰,也早就被她卖掉了,钱存进存折。

    她现在身上除了和他的那张结婚证,证明两人之间有联系,其他所有东西全部被她剥离。

    当断不断,反被其乱。

    既然已经离婚,那就不要有任何牵扯。

    满打满算下来,她现在是一个拥有三千多块巨款的小富婆。

    到了京都肯定是要住宿舍,这时候的大学生每个月生活上有基础补助。

    再加上她有空间灵泉的加持,不愁赚不到钱。

    以后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至于男人嘛……就让他滚一边去吧!

    “姑娘,你是一个人啊?是打算去哪儿?”

    旁边一个穿着花衣服,短头发,脸色发黑的中年妇女,谄媚的看着她。

    “去京都,报官。”

    “啊?什么官司要去京都报?”

    “人贩子拐卖妇女,我要到京都去报官,让他们吃枪子。”

    黑脸大婶:“……”

    “呵……呵呵,现在的人贩子都这么猖狂吗?”

    舒颜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

    “可不是嘛,我们那儿就抓到了一个人贩子,喜欢没事儿就贴近人家大姑娘小闺女套近乎。

    然后说人家是她逃跑的儿媳妇、闺女,伙同另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硬生生将人家女同志绑走了!”

    舒颜说话的声音清脆响亮,半车厢的人都能听见。

    其实当那个黑脸大婶张口搭讪,舒颜说的那句去京都报官。

    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当她在说人贩子拐卖妇女的新型套路时,大家背脊一凉,尤其是女性同志。

    如果在路上突然被这种女人捉住,说自己是他家不听话的儿媳妇,再来个男人充当他儿子,把女子带走,这种家务事谁都不会去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