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糙汉的作精前妻越发迷人啦 > 第325章 别逼我扇你
    大年三十这天早上,霍淮川领着两个小家伙在门口贴对联,贴窗花。

    霍临渊也难得没有出去应酬,他把霍宗麒高高举起,架在脖子上。

    霍晨曦坐在爸爸肩头,兄妹俩举起小刷子把浆糊刷在墙面上。

    然后开始贴对联。

    一大早上门口其乐融融。

    厨房里两家父母也在不停忙碌。

    今年是他们最团圆的一年。

    厨房里的食材更是琳琅满目。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天南的,海北的,应有尽有。

    周慧兰和周怡穿着围裙,一人一个灶台。

    一边唠着家常,一边做饭。

    两位父亲捧着棋盘坐在厨房里,一边下棋一边烧着火。

    主打就是一个陪伴。

    “颜颜这孩子,预产期在五月底,六月初吧?”

    “是呢,那会不冷不热,正好坐月子。”

    “哎,这一胎可得让她把月子做好了。”

    “嗯,放心吧,妹子。咱俩负责带好孩子做好饭。

    他们俩大男人负责买菜带孙子孙女,多给淮川点时间陪伴颜颜。”

    想到上次舒颜坐月子的场景,周怡不由有些心酸。

    那孩子倒是个坚强的,出了那么大事,咬着牙照顾好俩孩子还不忘母乳。

    那时候淮川的死对他们来说是打击,对舒颜来说更是灭顶的痛苦。

    尤其是两个小家伙在身侧嗷嗷待哺,一想到他们出生就没了爸爸,自己没了丈夫。

    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

    如果她失声痛哭,以泪洗面,他们还能好好安慰她。

    可她就这么硬生生咬牙挺着。

    他们生怕这孩子想不开,再突然……

    好在她确实是个坚强的!

    周慧兰笑道:“这些咱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淮川早就计划好了。

    家里现在柜子里摆放满满的补品。

    他按照育儿书上,产后第一天,第二天,第一周,第二周,该吃什么喝什么,早就在本子上记下来,罗列好了。

    就怕到时候不给咱们发挥的余地呀。”

    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周慧兰对霍淮川就是这种感情。

    有时候甚至觉得女婿可比女儿懂事多了。

    周怡听了一愣。

    随后哈哈大笑。

    “你别说,这还真是那小子能干出来的事儿。

    咱们呢,做好咱们的准备。

    他要有自己的计划,到时候就给他点儿施展的空间。”

    其实她能明白大儿子的心理。

    知道上一次舒颜生产,对她亏欠太多。

    这一次想尽量弥补,来减少些心中的遗憾。

    罢了,罢了,只要他们两口子好好的,其他的都随他们去了。

    不到十口人的晚饭,大圆桌上有将近三十道菜。

    还有很多热菜在铜锅上煨着。

    看到这一幕舒颜不免震惊。

    “怎么这么多?”

    吃不完的话,过完年他们两家是不是都要开始吃剩菜了?

    “不多不多,咱们家人口不少,好不容易有一个大团圆的年,年年有余!

    明年呢,虽然多了一口人,就是不知道临渊那小子能不能回来。”

    说到这儿周怡有些伤感。

    “肯定能回来,说不定还不止一个人回来呢!”

    舒颜赶紧出声安慰。

    “对!说不定那小子开窍了呢?我去叫他们吃饭!”

    桌上有一大半菜是舒颜和孩子们喜欢吃的。

    看着这一桌子菜心里暖暖的。

    被人惦记和重视,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呀!

    吃饭前,霍临渊从吉普车上搬出好几箱烟花摆在院子里。

    孩子们听说有烟花放,哪还顾得上吃饭呀!

    抱着小叔的腿,一会儿要放这个,一会儿要放那个。

    霍淮川看着两个孩子这么黏霍临渊,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到底谁才是他们的爸爸呀!

    敢情他这段时间做的努力,都是白白付出喽?

    “怎么,连这个醋都要吃呀?”

    “吃什么醋?我才没。”

    舒颜在廊檐下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霍临渊给孩子们分发仙女棒。

    这时候的烟花制造工艺还很粗糙,款式也不多。

    仙女棒是这个年龄段孩子唯一能放的东西。

    “你不在的两年,确实多亏了霍临渊。

    他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承担了父亲的角色。

    记得有一天晚上,宗麒发高烧,那夜下着大雨,我还在月子里。

    两家父母也急得焦头烂额。

    他抱着襁褓里的孩子穿上雨衣和妈一起去医院。

    后来是妈告诉我,吉普车在雨夜疾驰,他一边絮絮叨叨跟孩子说话,一边踩着油门。

    到医院没用十分钟。

    连医生都好奇,他全身上下湿透了,孩子的包背上连一滴雨水都没有。

    后来孩子在保温箱里住了一个星期,他就在病房外等了一周。

    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那时候,她既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痛里,又担心儿子的病情。

    根本就没有心思关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