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包厢门打开。

    戴旭将合同递给老板:“没想到舒总的男人长的这般周正,难怪她看不上别人。”

    嘭!

    包间门被男人从身后甩上。

    “你在说我丑?”

    “啊?我……我没这意思啊!我只是说舒总的男人……”

    “闭嘴!”

    “我……”

    “明天收拾回去!”

    戴旭:不是早就说过明天回去吗?干嘛又强调一遍?

    他发现老板从来到京都就有点神经质。

    以前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就算那些人拿着枪,抵着他脑袋,他都能笑着掰断对方脖子。

    现在怎么了?

    尤其是关于人家舒总的事情。

    他们站在窗口,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驱车离开。

    舒颜离开前,看到窗户后面的男人。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知道对方今天来了!

    既然来了,却不肯见面,定是中心有鬼!

    包间里的男人,拿着打火机在手中把玩。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只是手上有很多肉眼可见的疤痕。

    京都的天气也是越来越热。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合约,在乙方签字栏里看到“舒颜”两个字。

    嘭!

    房间门被不合时宜推开。

    戴旭和老板都愣住了。

    舒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立体的男人。

    昨天将大衣扔了出去,现在他只穿一件单薄的外套。

    脱掉外套,里面的衬衫凸显出结实的肌肉。

    帽子也被拿了下来,板寸的头发,让男人显得更加立体和冷厉。

    只是脸上几道纵横交错的疤,显得更加可怖。

    “滚出去!”

    暴戾的愤怒从男人口中发出。

    他随手戴上脑子。

    戴旭还是第一次见老板生这么大的气,赶紧上前挡住舒颜的视线。

    “舒总,是还有什么不满意吗?你这样……”

    突然冒失闯进别人的包间也太不礼貌了!

    “我来找人!”

    她上前,打算越过戴旭,直奔男人。

    “拦着她,将舒总请出去!”

    “是!”

    舒颜被戴旭捏着脖颈强制推了出去。

    “我的祖宗啊,你说你突然这样闯进来,也太没礼貌了!

    我和我们老板正在谈事情。

    要是里面有什么其他不该看的画面……”

    “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画面是不该看的?”

    她疑惑的问。

    戴旭:“……”

    那是因为在京都!

    要是在深市,说不定包间里就会发生什么血腥场面,儿童不宜呢。

    “所以舒总,你半路杀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到这儿,舒颜的表情怔了怔。

    “你们陈总的脸……”

    “这是陈总的私事,舒总过问太多了吧?

    更何况,这也不影响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

    “戴助理,这是我个人想问的问题。

    你能不能告诉我?

    还有,你们陈总说话有我们京都的口音。

    他老家是京都人吗?”

    “舒总,这些都是咱们陈总的私事,我不方便也不能透露。

    如果你想问,可以当面问他。”

    “那好,我现在就进去找他。”

    “唉!你没看刚刚陈总已经生气了吗?

    他不会见你的。”

    戴旭赶紧拦住,要是再把她放回去,老板非把他扔下水沟不可。

    这也行不了,那也走不通,舒颜有些着急。

    “是这样的,我们焕颜集团很感激陈总给我们这次机会。

    也想和陈总交个朋友。

    下周我订婚,想让陈总给个薄面,前来参加订婚典礼。

    不知道陈总会不会赏脸?”

    舒颜翘起脚尖,扬着嗓门向包间喊。

    可没得到任何回应。

    她有些失落,什么样的方法都用尽了,可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刚刚的匆匆一瞥。

    男人的轮廓和记忆中的人有近七分相似。

    如果再让她观察一下,忽略到脸上的几道可怖的疤痕。

    她几乎可以断定……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他”?

    有太多的可疑。

    为何无缘无故给他们公司这么大的好处?

    同样是见面做生意,有的人见过陈总。

    可他唯独对自己避而不见。

    怀抱的熟悉感,口袋里的巧克力,对孩子们的……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舒总,我们陈总明天就要离开京都回去了,肯定参加不了你的订婚典礼。

    不过,你放心,作为代表,我会出席。”

    “他明天离开?”

    “对!”

    “戴助理,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陈总的?”

    “对。”

    “那是陈总的隐私,我……”

    “你们陈总他有家室吗?”

    戴旭:“……”

    她要得到一个答案!

    如果对方结婚了,有了家室,无论他是不是“他”。

    那她都没有必要再去执着于一个答案。

    “我们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