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去最偏苦的地方,过最辛苦的日子。”

    “太忠心的奴仆,我也不可能让她留在齐焉如身边。”冷玉修说。

    冷玉才刚用了早膳,魏老太太带着身边的人就很快赶了过来。

    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就这么容不得她,这么急地将她给送走了?”

    “我知道齐焉如这回做错了事,对不住你,我昨晚也给尘儿说了,你们实在容不得她,我便替她在寻一门亲事,总之在京城,也常能过来陪我。”

    “她对你还有什么威胁,这你都容不了,非得送走她?”

    这些冷玉修并不知晓,魏拂尘昨夜回来也没与她说过这事。

    冷玉修又看向魏老太太:“送人这事虽不是孙媳做主的,但齐姨娘敢谋害我,我又岂能放心她还留在这里?”

    “这样的事要换成别家的,处置得更重,我不会让她在踏入国公府一步。”

    魏老太太脸色铁青,又看冷玉修眼神坚定。

    齐焉如谋害冷玉修的事,二房旁支全知道了,估计私底下都说她偏心。

    她偏心一个姨娘,在明面上说出去的确是不好听的。

    但心里还是不忍问道,“你把人送哪去了?”

    冷玉修摇头,“国公爷送的,我不知道,老太太还是去问国公爷吧!”

    她怎么会让齐焉如见到老太太呢,到时候一见,凭着齐焉如那嘴上功夫,迟早又要回来。

    老太太捶着胸走了。

    晚上魏拂尘回来不知道去辉哲阁说了什么。

    老太太没有再来找麻烦,国公府都没在提齐焉如,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一晃接近年关,各房要添置入冬的东西,冷玉修也忙了起来。

    小桌上摆满了账册,梦蝶候在旁边伺候。

    出去外头买东西雨儿提着食盒送进来,看向仍在写字的冷玉修笑道:“夫人先吃了再写吧,免得待会儿凉了。”

    冷玉修肚子里总是空唠唠,开始馋嘴起来,就搁了笔,让丫头将小桌收拾干净,忙叫雨儿拿过来。

    难得见冷玉修会有馋嘴的时候,脸上笑意不歇,赶忙将食盒放上去,一打柠檬鸭的香味就飘出来。

    吃完不够,还叫梦蝶去拿了几蝶酸杏。

    段嬷嬷瞧着牙巴骨都酥酸,后知后觉问,“夫人从前不爱食酸,难道了身上有了?”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段嬷嬷。

    没一会儿府医便来了,跟着来的还有急匆匆赶回来的魏拂尘。

    冷玉修忐忑,自己没什么感觉,万一是乌龙,他得有多失望。

    魏拂尘眼神紧紧看在冷玉修被把脉的手腕上,冷玉修用余光看了一眼,又抿下唇畔垂眼。

    她知道宋璋还是期待的。

    很快府医把完脉,只见他后退几步,一脸喜气的朝着魏拂尘和冷玉修弓腰抱手:“恭喜国公爷,国公夫人有喜了。”

    魏拂尘在冷玉修身上的手指一紧,忙看向府医,声音急切:“当真?”

    府医坚定道:“不敢欺瞒。”

    魏拂在脸上已抑不住笑意:“赏,院子里的都赏。”

    段嬷嬷和吴管家赶紧着手打赏的事。

    这等喜事,院子里上上下下的丫头奴仆婆子,少说每人十两。

    院子里都一片喜气,魏拂尘抱着冷玉修,欣喜难掩:“玉修,我们有孩子了。”

    “我有儿子了。”

    “等他生下来,我将最好的都给他,将来他与我一样做将军,守家卫国。”

    冷玉修看着魏拂尘兴奋的眼神,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高兴的时候。

    他的眼里泛着光,本来冷厉的眸子里尽是光芒。

    她不禁伸出手指抚上魏拂尘的脸颊,不知这一刻为何眼眶会发热,她抚摸他眼角,声音跟着哑下来:“要是女儿呢?”

    魏拂尘捏住冷玉修摸的手指,低笑一声:“女儿也可以打仗,要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