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惊呼声,年老的护士紧张地推开了病房门。

    “哦,小姐,你的腰部受到了重创,请不要乱动!”

    稍微动一下就疼出了冷汗,温蔓就算是想乱动也有心无力。

    她忍不住深吸气询问道。

    “我的腰,我的腰是怎么回事?”

    老护士上前,有些怜悯地看着她。

    “听说你乘坐的船遭到了撞击了,你被砸到了柜子上。”

    “你送来时已经不省人事了,我们给你检查时,你的腰已经严重受损……”

    温蔓的脸色逐渐发白。

    “严重受损是什么意思?”

    “我难道站不起来了吗?”

    老护士见温蔓如此,连忙摆手道。

    “那倒没有,小姐。”

    “只是,我们猜测你的腰伤到了骨头,也损伤了神经。”

    “后续如果恢复得好,也能站起来,不过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吃力。”

    听完护士的解释,温蔓神色更加难看。

    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吃力。

    说不定阴天下雨时还会感到疼痛。

    她还这么年轻,这跟要她半条命有什么区别?

    等等……温蔓眸光一闪。

    “恢复得好尚且如此,那如果恢复不好呢?”

    老护士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左言而右他道。

    “我们医院条件有限,检查未必很完全,所以具体的诊断还希望您去往大医院查看。”

    换言之,情况不妙,但她不能说。

    温蔓很想转头就去规模更大的医院,可现在她连动一下都疼得抽气。

    想到当初在货轮时遭到的猛烈撞击,温蔓的心被紧紧地揪了起来。

    要知道,那可是两艘重量有千万吨的货船相撞。

    其撞击力要比两个汽车相撞严重多了!

    她当时在船舱里都被撞飞,可不要说甲板上的黑衣人。

    飞起来的时候,她可是亲眼见到不少人都跟她处于同样类似于漂浮的状态。

    要不是她待在船舱里,可能这会连命都归天了!

    更何况,船身接下来就逐渐地歪斜,她当时一心逃命,根本没有顾及腰伤!

    这也导致她的腰部再次受伤。

    温蔓一阵后怕,同时又对自己的伤况表示担忧。

    “跟我一起来的人呢?”

    “达顿,达顿先生去哪了?”

    老护士有些不敢正视温蔓,但还是小声道。

    “跟你一起被送进医院的那位先生,他头部受伤,可能已经危及到了生命。”

    “所以,刚刚已经紧急送往别的医院了。”

    温蔓神色不可置信。

    “什么?!”

    达顿的伤竟然严重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

    可很快,她就想通了,她伤到了腰部都如此,更不要说那一击之下撞到头了。

    搞不好,里边的脑浆都被摇匀了。

    这一趟出师不利,折损了不少人不说,连他们两个主将都受了重伤。

    温蔓叹了口气,对老护士道。

    “麻烦把我的手机给我。”

    ……

    片刻后,在医院陪同普兰修守在手术室前的邦赛接到了温蔓的电话。

    他扫了一眼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普兰修,走出走廊接听电话。

    “你醒了?”

    温蔓声音嘶哑。

    “醒了,达顿先生怎么样?”

    邦赛叹了口气。

    “还在抢救室,医生说情况不太妙,失血过多,外加撞击太过严重。”

    “医生说还在喘气真是奇迹。”

    温蔓沉默片刻,心想没想到自己说得还真有点准。

    “你的腰伤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邦赛叹了口气,询问温蔓的伤情。

    温蔓刚想张嘴,见邦赛问了,立即提出需求。

    “这边的医院一言难尽,护士说的话模棱两可,让我去别的医院看一下。”

    “我现在难以移动,邦赛先生,您能不能派人来接我?”

    邦赛听到温蔓的话,不由得皱紧眉头。

    “你们当时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一个两个都伤得这么严重?”

    温蔓见他没有拒绝,心中松了口气。

    “说来话长,我们将周家的人包围后,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周家的人显然是个疯子,竟然选择用货船撞击我们突破重围。”

    “当时,我被撞到了柜子上,而达顿先生撞到了头。”

    邦赛捂着脸深吸了一口气。

    “天哪。”

    “真是疯了……”

    他不敢耽误太久,毕竟普兰修的状态很不稳定,而马修从昨晚开始就联系不上。

    邦赛心中也没有主意。

    “好了,等会我派人去接你,就这样。”

    邦赛挂断了电话,温蔓无力地垂下了手臂。

    腰部的阵痛还在继续,她很担心情况会变得糟糕,要是站不起来……

    那她或者还有什么意思?

    ……

    手术室前,达顿又问了一下手下有没有找到马修。

    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提心吊胆地回到普兰修身边。

    普兰修的脸色沉重至极,他抬头看向达顿,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