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此时已经被一整天的机械工作折磨得几乎无法思考。

    在温蔓提出问题后,他几乎没有迟疑,就嗯了一声,用作答复。

    温蔓有些意外,看着陆河,同时打量了他的全身。

    今早他出来的时候似乎预感到温蔓会特意难为他,所以身上穿了运动风的休闲装。

    军绿色的收腰做旧打底衫毫不吝啬地展示了陆河的身材。

    他腰线极高,且腰腹平坦,并没有多余的赘肉,但不代表没有力量。

    此时,他双手扶着腰,靠着墙微微喘息,却将他的魅力彰显无疑。

    温蔓微微眯眼。

    他看起来瘦了些,但却比之前更有精神劲了。

    “这些玫瑰是阿琤看到《小王子》而受到的启发。”

    “我觉得这个创意不错,就直接实践了。”

    “看起来效果相当不错。”

    温蔓行走在玻璃罩子的玫瑰中,她姿态优雅。

    踩着高跟鞋,仿佛一只动作优雅的白色猫咪。

    陆河静静地看着温蔓行走在玫瑰花中。

    不管是谁的想法,总归采取实践的是他。

    在温蔓进来的时候,他就不自觉精神有点紧绷,生怕温蔓过来挑毛病。

    让他今天的努力全都白费。

    可现在温蔓虽然没有指指点点,但他却也并不敢掉以轻心。

    温蔓如猫般巡视完了自己的领地。

    她重新站在门口,看着剩下的七八桶玫瑰,冷冷地道。

    “还差这么多?”

    “你动作快些,明天下午这些玫瑰就要拿去布景。”

    “要是耽误了……”

    温蔓话一顿,看向陆河微微一笑。

    “尽量不要耽误。”

    陆河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

    今夜温蔓特意来查看他的进度,不是催进度,就是上难度。

    好在陆河有些心理准备。

    看着剩下的玫瑰花,陆河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下午吗……

    好在还有一晚上的时间,他应该能完成。

    ……

    陆河忙了一整晚外加半个上午。

    当所有的玫瑰花都处理完时,他靠在墙上,昏昏欲睡。

    汪远跟人换完了班,没想到休息完的他还能见到陆河,且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

    “陆先生,您需要什么吗?”

    美林酒店规章制度分明,从昨天上午到今天中午,陆河被玫瑰花折磨的时间已经超过了24小时。

    陆河摆了摆手。

    “不需要什么,温总今天安排的任务是什么?”

    汪远面色为难。

    陆河察觉到他的情绪,反而还安抚道。

    “没关系,不管是什么都是我答应下来的。”

    “要是有难度,我会跟温总请示的。”

    汪远面色依旧没有缓解,不过在陆河的安慰下,他倒是告知了陆河接下来的工作。

    “陆先生,您先回去休息吧。”

    “这些工作……还是跟昨天一样整理玫瑰花,不过数量更多了,您还是先休息吧。”

    陆河沉默了一瞬,这才更汪远道谢。

    “好,那我晚点再来。”

    回了家,陆河直接躺在床上,待他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他随便吃了口东西,前往美林酒店。

    在看到汪远搬进来几乎将近三十桶玫瑰花时,陆河沉默。

    可他并没有迟疑。

    而是像玫瑰工人一般,继续开始处理。

    他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玫瑰花了。

    三天后。

    容氏和温氏的请柬送到了易江各个上层人士的手中。

    距离婚礼不足一周。

    很巧合的,容琤和温蔓婚礼的当天,正是陆河要离开的那天。

    严璇也收到了婚礼请柬,容琤没有忘记他说过的话。

    在请柬上,他注明邀请了陆河和严璇两个人。

    此时,请柬被严璇搁置在了桌子上。

    她动作优雅地喝了口咖啡,将助理叫来。

    “璇姐,容氏的婚礼您要去吗?”

    小助理眼尖,一眼就发现了桌上的请柬。

    严璇直接把请柬交给了她。

    “那天我有别的事情,你去帮我送份礼物。”

    小助理将请柬夹在记事簿上,语气轻快。

    “容氏和温氏都是易江的上流家族,准备的礼物要按什么规格准备呢?”

    严璇摆了摆手。

    “平常的规格,不需要多关注。”

    托陆河的福,严璇对容琤和温蔓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虽说她是生意人,不能轻慢客户。

    但对于一些讨厌的人来说,只要做到不被挑出毛病即可。

    毕竟她手里的资源那么多,也不差这两个。

    况且,她当天还有更为重要的事,那就是为陆河送机。

    严璇拿起手机,打开日历。

    重要的日期已经被她标注,除却六天后陆河要走的日子,还有一个日子也被她重点标记出来。

    严璇嘴角一勾。

    两天后就是陆河的生日,她这么会准备惊喜的一个人,当然要给陆河一点小小的震撼!

    几乎同一时刻,在美林酒店不断忙碌的陆河忽然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