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薄雾海,那个之前在白虹城中设立赌局,看似精明狡黠从中大肆捞取利益的郑谢杨,此时已经抵达了薄雾海。

    他表面上是以设立赌局为主,通过赌局从中赚得盆满钵满。

    然而,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表象,暗地里他实则是为自己的老大雾海龙王崔三娘奔走效劳。

    他的真正使命是结交五大世家的关键人物,凭借着自己的巧舌如簧和圆滑世故,从而不断扩大自己老大的人脉网络,为崔三娘的势力拓展铺平道路。

    郑谢杨刚一回到薄雾海,连口气都顾不上喘,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御海龙号匆匆赶去。

    一路上,他神色匆匆,心中不断盘算着要如何向崔三娘汇报此次在白虹城赌斗的全过程,包括忆霖出手的事。

    登上御海龙号,穿过层层回廊,郑谢杨终于来到了大堂。

    见到崔三娘后,郑谢杨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垂首而立,小心翼翼地开口说着白虹城的事情。

    而崔三娘听完郑谢杨讲述的赌斗的全过程,心中对季沧海很感兴趣,微微眯起双眸,沉思片刻后,就对着郑谢杨郑重嘱咐道:

    “郑谢杨,你即刻去准备,想办法邀请这位季沧海和那位张道长前来做客。

    记住,态度一定要诚恳,切不可有半分怠慢,我倒要亲自会见这二位。”

    郑谢杨领命后,不敢有片刻耽搁,稍作休整便即刻着手去准备。

    他先是召集了手下的亲信,仔细交代了各项任务,安排他们去准备邀请所需的礼品和相关事宜,自己也忙碌地穿梭于各个场所,确保一切都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在另一边的白虹城内,魏轻也快马加鞭地来到了这。

    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她,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由于此时天色已晚,夜幕笼罩着整个白虹城,大街小巷都变得安静而冷清。

    魏轻望着昏暗的街道,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整一晚,养精蓄锐,明天再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赌斗之事的调查当中。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白虹城,给这座城带来了新的生机。

    郑谢杨经过一夜的忙碌,终于将邀请季沧海的前期准备工作安排妥当。

    他正准备出发前往白虹城,心中暗自祈祷此次邀请能够顺利。

    魏轻则早早地起身,开始了对白虹城赌斗之事进行调查。

    而忆霖则是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早早地出城了。

    只见忆霖手上拿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那包子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头发随意地散开着,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身后背着用白布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剑,那模样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一步三晃悠地往城门走去。

    衣领口的忆安则是悄悄地默默探出了头来,那双灵动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忆霖手中的包子,小鼻子还微微抽动着。

    就在忆霖不紧不慢地往城门走的路上,突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忆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中暗自叫苦:

    “是她,这个凶女人怎么来这了?还真是冤家路窄。还是绕着这凶女人走吧,要是被她看到了又要念叨什么按照无极律令……,一想到这些我都烦得不行。”

    说着,忆霖便准备转身换条路走。

    而此时,正在全神贯注调查赌斗之事的魏轻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她疑惑地抬起头看去,就发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然而,她只是觉得有几分眼熟,却并没有一下子认出此人究竟是谁。

    魏轻皱了皱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道身影的记忆,却始终没有头绪,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此时已经年关将至,出城和进城的人都络绎不绝,道路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忆霖置身于这人群之中,不禁也有些怀念之前过年的往事。

    也就在忆霖深深陷入怀念的时候,忆安在忆霖的衣领口不断地抽打着他。

    忆霖本以为是忆安看出来了自己的思绪,以此来安慰自己,心中还涌起了一丝感动。

    哪知,忆霖刚把忆安给放出来,忆安就直冲着忆霖手中的包子扑了过去,那速度,差点让忆霖都没反应过来。

    忆霖见此一幕,先是呆呆地愣住了,随后无奈地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得,我还以为我在你心里多重要呢,敢情是我想多啦!”

    忆霖有点气鼓鼓地瞅着忆安,说道:“嘿哟,你这小没良心的,我还当你是懂我的心思,闹了半天是惦记着包子呀!”

    忆霖看着忆安那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点了点忆安的脑袋说:“难怪之前会跟着我,感情是为了混口饭吃,以后可别指望我再对你掏心掏肺咯。”

    说完,忆霖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大步朝城外走去。

    忆霖觉得这赶路着实是无聊透顶,一路上风景单调,时间难熬,索性给自己找点事情干干,打发这烦闷的时光。

    忆霖回想起还在三一门的时候,就对化物这一门手段特别眼馋,心里一直痒痒的,想要尝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