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许宁宴三人被带到了旁边一个稍微像样点的房间。
虽然也挺简陋,但至少有个桌子,几把椅子,还点着一盏煤油灯。
许宁宴打量了一下四周,皱了皱眉。
“我说营长大人,你这地方条件也太差了吧?”
“我要的解药,可都是些草药,有的还挺稀有,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找齐吗?”
梭图不耐烦地摆摆手。
“废话少说!赶紧给老子列单子。”
“只要你说得出来,老子就派人开车去最近的镇上,保证给你弄来。”
“但时间不多,你自己说的,二十四小时。”
许宁宴也不废话,找来纸笔,刷刷点点写下了一长串药材的名字,很多都是生僻的草药。
写完递给梭图。
“看清楚了,上面的分量一点都不能少,药材的年份也得注意。”
“越快越好,记住,药材买回来,我还需要时间炮制和调配,晚了,你这条腿就真没救了。”
梭图接过药方,看都没看,直接塞给旁边一个手下。
“去!马上去!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东西给老子弄回来!要是耽误了事,老子毙了你!”
那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梭图,许宁宴,青青,班渡,还有几个持枪看守的士兵。
梭图坐在一张椅子上,揉着自己肿胀的小腿。
“小子,你最好别给老子耍花样。”
“听说过凌迟没有?”
“要是我的腿保不住,老子就把你们三个,一刀一刀,活剐了!”
青青闻言,冷笑一声,她虽然怕死,但更受不了被人这么威胁。
“凌迟?呵,那可是个技术活。”
“要割多少刀,每刀割多少肉,还得保证最后一刀下去之前人不能断气,你都知道么?”
“就凭你这脑子和手艺,怕是连三刀都割不下来,人就死透了吧?”
“你他妈找死!”
梭图被戳到痛处,勃然大怒,拔刀,一把将旁边的班渡给薅了过来!
刀架在班渡脖子上!
“你不信老子会。”
“行!老子现在就给你现场演示一个!”
“我先把他一片片剐了,你给我看清楚了,看老子在他死之前,能不能割够一千刀!”
班渡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又一次湿热,眼泪鼻涕一起流。
“别!别割我!大哥!营长大人!我相信!我一百个相信您会凌迟!”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话不是我说的啊!求求您了,别拿我做示范啊!”
梭图双眼赤红,显然是被气昏了头。
“你说不割就不割?老子今天还就偏要割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营长,冷静点。”
许宁宴适时开口。
“现在割了他,有什么用?除了溅一身血,让你心里痛快一下,对你的腿没有任何好处。”
“等药材回来,我的治疗有没有效果,自然就见分晓了。”
“你现在杀了我的人,就不怕到时候我破罐子破摔,故意不给你好好治吗?”
“鱼死网破,对你我都没好处,不是吗?”
梭图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许宁宴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头上。
没错,现在杀这个胖子没用,保住自己的腿才是最重要的。
他恶狠狠地瞪了班渡一眼,一把将他推开。
“哼,算你小子运气好。”
然后冲旁边的士兵吼道:“看紧了,谁敢乱动,直接开枪打死。”
局势暂时稳定下来。
许宁宴看梭图冷静了一些,又开口问道:
“营长,我还有个问题。”
“刚才被你们拖出去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嘴巴上那线,是谁缝上去的?”
“还有,她总不会也是因为开车挡了你的路,才被抓进来,准备送去挖土豆的吧?”
提到那个女人,梭图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那个女人……不是因为挡路抓的。”
“是有人,花了一大笔钱,把她送到我这里来的。”
“那个人说,让我把她关在这里,也不能让她跟外面联系。”
“三天之后,他会来取人。”
“如果到时候人还活着,他会再给我一笔更大的钱。”
“但如果……如果人死了,或者跑了……”
梭图咽了口唾沫,“就会让我们整个民主克伦佛教军,给他陪葬!”
“陪葬?”青青冷笑起来,“好大的口气,一个人,也敢威胁你们整个民主克伦佛教军?看来送她来的人,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不过,他费这么大劲,花这么多钱,把一个女人藏在你这军营里,你们就不好奇是为什么?”
许宁宴接口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等人。”
梭图一愣,“等人?等谁?”
“等那个叫巴颂的人,”许宁宴指了指牢房的方向,“或者,等我们。”
青青眉头紧锁,沉思。
“如果是等师兄……那在女人嘴里养尸蟞,就是想置师兄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