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噶我腰子?我靠氪金电子女友杀穿缅北 > 第六十一章 枯木归元
    “那是因为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怕,或者说步掌门,根本就不在乎。”

    “议论声中,一道清亮的嗓音响起。”

    所有人,都回头,只见说话的是一名坐在椅子上,面容憔悴的青年。

    此人,正是流云宗的四弟子,叶凌天。

    听到这句话,离得还算近的一名外门弟子,忍不住问道:

    “四师兄,你的意思是,三师兄和五师兄,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步掌门根本就不在乎。”

    “所以,他们才不会感到害怕的么?”

    “没错。”

    叶凌天脸色苍白,但声音依旧清晰。

    “枯树宗,所有人都知道,是以苦修见长的宗门。”

    “他们门人修炼,讲究的就是一个‘忍’字。”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可能常人之所不能为。”

    “从风月仙子,还有刘老汉两个人的长相来看,你们就应该知道,他们枯树宗的修炼,多么严格了吧?”

    那名弟子愣了一下,迟疑道:

    “四师兄,你说他们二人的样子,都是因为修炼过度,才变得如此么?”

    叶凌天点头,缓缓说道:

    “自然。”

    “枯树宗的人,因为苦修,很多身体都有残疾。”

    “是不是男人,或者是不是女人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早就不重要了。”

    “当一个人,没有了一些低级的欲望之后,他们所追求的,就只剩下几样东西了。”

    话音落下,那些议论的弟子都懵了。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食色性’?”

    “衣食住行,金钱美色。”

    “难道,除了这些之外,枯树宗的弟子还会追求其他的么?”

    “是权力。”

    就在这时候,流云宗的大师兄,雁孤鸿突然开口。

    他缓缓说道:“还有地位。”

    不错!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

    “就算一个人,变成了太监,甚至身体残疾。”

    “都无法阻挡他们对权力和地位的追求。”

    “枯树宗弟子之所以这么苦修,无非就是为了能高人一等。”

    “在修真界,拥有绝对的权力和地位罢了。”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枯树宗的苦修,并不是单纯地磨炼肉体那么简单。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狂禁忌之道!

    难怪步生根面对柳嫣然的媚术,丝毫不为所动!

    难怪他能坦然面对所有人的议论,甚至连脸色都不曾变过!

    因为,他早已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男人”了!

    此刻,柳嫣然心中也开始动摇了。

    她的媚术,在修真界无往不利,从未有人能抵挡。

    可今天,她终于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一个命根子都没有的人,根本不会受到她的媚术影响!

    “可恶……”

    柳嫣然心中暗骂,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然而,步生根却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柳宗主。”

    “你输了。”

    柳嫣然脸色阴沉,却无法反驳。

    她的媚术,的确对步生根无效!

    这意味着,她最大的底牌,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然而,就在这时——

    “嗤……”

    一道轻笑声,忽然响起。

    所有人立刻循声望去。

    他们看到——

    许宁宴,竟然在笑!

    “不好意思啊。”

    许宁宴悠然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刚刚听到步掌门这番话,实在是忍不住笑了。”

    步生根皱起眉头,冷冷看向许宁宴。

    “你笑什么?”

    许宁宴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

    “我当然是笑你啊。”

    “你这老头,连命根子都没了,还在那装什么酷?”

    “什么‘你输了’,说得那么拽,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看你还是省省吧,我不知道你在乎不在乎,反正这件事儿一旦坐实了,别人倒是挺在乎的。”

    许宁宴一脸玩味,眼神中满是戏谑。

    这一番话,让整个场面瞬间沉寂了下来。

    紧接着——

    “噗嗤。”

    柳嫣然终于忍不住,轻轻地笑了出来。

    她伸手掩住红唇,媚眼如丝,轻轻摇头。

    “这位小兄弟,说得倒是挺有道理的。”

    “堂堂枯树宗掌门人,若真是个太监的话,整个修真界的人,怕是要茶余饭后在乎在乎了。”

    “虽然修为没有步掌门高,但总可以在别的地方找找自信嘛。”

    “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酥媚入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而在场的其他人,虽然不敢大笑,但不少人嘴角也微微抽动。

    他们心里很清楚——

    许宁宴和柳嫣然这番话,已经是明晃晃地在羞辱步生根了!

    “你们找死!”

    步生根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虽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男人,可他在乎的,是别人的尊敬!

    哪怕刚才那些议论他的弟子,内心深处还是带着敬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