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安离开后,良没有在意周围各种各样的眼神,自顾自地往施粥的地方走,此时他的肚子发出了阵阵奇怪的响声,饥饿感充斥了他的大脑。
“奇怪,怎么会这么饿…”良摸了摸肚子,就像是很久没吃饭了一样,但是他明明早上才刚吃过饭,看现在的天色应该也才中午才对…说起来,这半天发生的事情可真是多啊。
“有碗吗?”良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施粥的人面前。
“没有。”施粥的人摇了摇头。
良有些犯了难,早知道当时直接把满穗的碗一起拿走,反正已经被自己吃完了。
这时,一个人走到良的身边,对施粥的人说道:“给他多盛点。”
施粥的人抬头看了眼来人,正想怒斥,却发现是惹不起的人,顿时咽下了快要说出来的话,从身后拿了一个大碗,满满地盛了一碗给良。
李闻见此满意地点了点头,良接过后疑惑地看向他:“你是谁?”
“我叫李闻,是衙门官员的近侍。”
“大人好。”良正要弯下腰,李闻一把扶住了他。
“兄台不用如此,我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良奇怪地看向他,手中一直端着碗粥,肚子传出了咕咕咕的叫声。
“哈哈,先吃东西吧,等会晚上左右就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到时候我请你大口吃肉。”李闻拍了拍良的肩膀,表现的很自来熟的样子。
良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三两下喝完粥后满足地舒了口气,这时,他重新打量起眼前的李闻,眉宇间透露着一丝严肃,一头秀发盘起,着装得体,双手微微握拳,一看就是练家子,可是这样的人找自己干嘛?
“兄台可是叫良?”李闻问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
“刚才那位白发小姑娘告诉我的。”
“秋安?”良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是的。”李闻点了点头。
良问道:“她难道是女子吗?”
李闻的眉头紧皱起来,说:“难道不是吗?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她明明说过自己是…”良突然愣住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觉得秋安像是一个女子,可是她却说自己是男子,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劲…小六似乎一直称对方是小姐。
良的面部表情纷杂无比,这么说来自己一直对她做一些亲昵的举动,她怎么不吭声呢?以后有机会找她道个歉吧…要是她因为这种事情嫁不出去,自己是逃不了干系的。
李闻见良一直没说话,便主动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上边上去说话吧,这里人比较多。”
“行。”
良跟着李闻来到了一个人很少的地方,这里处于边缘地带,大部分人都在城门口附近的地方。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良看向对方。
李闻微微笑了笑,说道:“良,你在觉醒能力的时候,有没有获得有关能力的任何信息。”
“你提这个干嘛?”良皱起了眉,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我在觉醒能力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李闻紧紧地盯着良,等待着他的答复。
“抱歉,我和你可能不太一样,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良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回答,他还没摸透眼前的人想干什么。
李闻似乎早有预料,笑了笑说:“入道者的能力被划分为三类,道,精神以及血肉,我想你或多或少听说过,普通人自然是接触不到,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些。”
“当一件事情被大部分人知道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已经是不可控制的了。”
李闻没有停,继续说道:“入道者的存在正变得越来越多,没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人莫名觉醒,也有些人因为一些事情而觉醒,但大部分入道者都是因为情绪的失控而觉醒能力的,这意味着…破坏性的颠覆,如果只是普通的能力,朝廷还能管制,但若是那些超乎常人的能力,一举一动都会破坏世界的规则,让现有的秩序倾然间荡然无存,所以朝廷会倾尽一切办法提前将这类入道者扼杀在摇篮里。”
“这类入道者虽然能力很可怕,不过他们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无法得知自己的能力,想要提升能力也变得无从下手,所以有时候不需要管他们,他们就会自然而然地默默无闻下去。”
“你说这些,难道不怕我告诉其他人吗?你可是一开始就说了自己是那类超乎寻常的入道者。”良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却摸了个空。
李闻摇了摇头,说:“我并不怕,或者说我很希望你透露出去。”
“为什么?”良不明白他的想法,他自己都说了朝廷会扼杀强大的入道者。
“君王统治天下,依靠的是忠诚的下属,下属越是强大,君王越是强大,但前提是,君王的实力要高于下属,或者说,有着某种控制下属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良隐约好像摸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