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聿他们联合警察把你家给抄了,不仅如此,还把你所有的产业全都给端了。”
明珠说出的话令宿溱北内心拔凉拔凉。
他不敢相信。
自己马上要创起的业就这么被摧毁了……
明珠车子停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啧声,“你现在肯定是警察通缉重要罪犯,我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逃不掉的。”
宿溱北窝在一边,车窗玻璃映照着他那阴郁的脸,眼神迸发出无尽阴毒,就像蟒蛇缠人濒死感袭来。
他可真是棒。
亲手养大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呵……
他是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宿聿我们等着瞧。
天渐渐泛起鱼肚白。
夏城事情解决掉,虽然南昭没有解开自己身上迷雾,还是收获颇多。
比如跟在自己身后的席沐橙。
听说她要回京城,席沐橙也要跟着。
席泽霄拉着她,教训,“南老板回家,你跟着去干嘛啊。”
席沐橙,“我在京城也有业务啊,当然是跟着昭昭姐姐去工作啦。”
席泽霄眼眸眯起看透她般,“你是去玩还是去工作自己最好心里有点数。”
“放开我啊哥!”席沐橙不愿听他讲话挣扎着。
俩兄妹在这一拉一拽,最后席沐橙被席泽霄拽走。
临走前跟南昭摆摆手说再见。
席泽霄脸上带笑,笑容比以往更加灿烂,“南老板,有没有兴趣做我们的三会长?”
南昭笑,“我考虑考虑。”
旁边霍司聿搂着她,低声道:“时间快到了。”
南昭冲他们席家兄妹再见便转身登机。
被拽走的席沐橙也不挣扎了,她道:“我会订机票去找她的。”
席泽霄轻笑,“谁管你呢。”
现在席沐橙干什么都随便,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确定南昭就是他们一直冥思苦想的人。
就凭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席泽霄那时候去医院看望她时旁边一直守着她的男人就是刚刚搂着她的那个男人。
席泽霄立马派人查了他的资料。
霍家掌权人霍司聿亦或者司家继承人。
记得之前南昭叫他宿聿来着。
席泽霄摸着下巴思考。
换名了啊。
席沐橙拍他,“想什么呢。”
席泽霄回答:“我在想我要不要也改个名。”
席沐橙白眼,“神经病。”
“去。”席泽霄揉乱她头发,“哪有人说自己哥哥神经病的,你们音乐家都这样的吗?”
席沐橙没好气拍掉他的手大步走出机场。
席泽霄无奈摇头。
自己妹妹惯出来的脾气只能自己忍着吧。
一个小时落地京城。
白擎天和流苏在机场接他们。
白擎天没怎么样,流苏着急忙慌给霍司聿报告情况。
“霍总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霍家乱成一锅粥了,小段总上位,霍老爷子和霍先生掌握着公司权力,他们想把你的股份卖掉,在我极力保护下还是保住了。”
白擎天赞扬流苏,“哟,不赖嘛,这个家没你都得散啊。“
流苏这几天在公司里忙的焦头烂额。
霍司聿轻嗯,“涨工资。”
涨工资这美好的三个字,流苏感觉一切都值了。
公司在霍司聿手中蒸蒸日上,失踪这段时间放在段远恒手里简直是添如乱,断崖式下滑。
霍司聿失踪消息传开霍云廷站起来了。
他在董事会上指手画脚,猖狂,一生没尝到权势滋味的他在此刻有了具象化。
霍云廷别看是霍老爷子的儿子,但他却在霍氏里面没有实权,主要是他太废了,根本管理不好公司。
所以表面上他是霍家人公司总裁,实际上就是挂名的。
前有霍老爷子不让,后有霍司聿碾压,霍云廷快要憋坏。
他拿到实权时第一件事要把霍司聿踢出霍氏。
霍云廷好大的官威,“我刚才说的事情大家没有异议吧,要想公司发展长久,就应该把霍司聿这个害虫逐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不是傻子,心里门清,自从公司霍司聿接手后那所谓跳跃式向上,真到落到霍云廷手中。
公司迟早要完。
见大家迟迟不肯发言,霍云廷有点恼怒,刚要拍案而起,会议室的大门敞开。
霍司聿走进来,面庞微冷,“父亲。”
他没有正儿八经的喊过霍云廷一声爸爸,突然的出现,陡然一喊,让他激灵住。
霍云廷望向霍司聿那刻手一颤,“你,你……”
他不是消失了吗!
怎么会出现!
霍司聿嘴角挂着淡淡的嘲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没有证实的事情就敢相信,要不说爷爷不敢把公司交给你呢。”
明明是霍老爷子的儿子却从来没有得到过自己父亲的认可是霍云廷的痛。
而就这个痛,霍司聿毫不费力的捅过去。
痛上加痛。
霍云廷被关禁闭在霍家,长期遭受折磨忍受不了跳楼自杀,没成功在医院里成为植物人。
霍老爷子听后没有太大反应,跪在祠堂里,抄经默念,他原本就是利用霍云廷与段远恒。
霍云廷太过于废物,原本想着段远恒会有点用,没想到随上他爸也是个废物。
这霍家的一切终究还是归霍司聿管。
最起码是好的,不至于衰败。
霍老爷子闭上眼手里不停捻着珠子。
也罢,老了也该休息了。
“连自己儿子也算计您老果然自私自利。”
段远恒倚靠在门槛上,手指漫不经心摸索着打火机。
霍老爷子既没有睁眼也没回头,语气平淡,“你来干什么?”
咔嚓——
段远恒的打火机点燃一张纸,烟熏味弥漫整个祠堂。
霍老爷子才睁眼,威严满满,“滚出去。”
男人没听,把燃烧的纸扔在地上踩灭。
“你以为你算计了所有可惜算漏一点。”段远恒醇厚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挑衅意味,“可惜我是故意的。”
哗啦——
霍老爷子的佛珠扯断散落一地。
段远恒满意极了,他接着道:“你以为让我来霍家好歹是有个继承人可以顶替霍司聿,可你不知道的是,我是故意弄垮公司,让它一天天走下坡路,只可惜啊霍司聿回来的太早。”
“他要是再晚点,我就会让你后悔找我来。”
段远恒说完爽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