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甜爆!狠厉苍爷只为小作精折腰 > 第179章 七天荒唐
    沈苍还在用餐,细嚼慢咽的,都说他出身不好,但吃东西的时候却慢条斯理,一点都没有粗俗的样子,反而仅仅是一身纯白色的家居服,也透着股矜贵。

    但是说出来的话呢,不是不正经,就是很离谱。

    而且,因为过于直白显得有点露骨。

    不过,相比于在床上时候的胡说八道,已经很收敛了。

    陆南吃的差不多了,磨磨唧唧的放下了勺子,开始推脱,“我上次拿了乔老师这么多补品,还把专门为她办的画展给搞砸了,我想今天亲自上门去拜访一下。”

    沈苍也放下筷子,开始慢悠悠地喝茶。

    他们香城人,有喝早茶的习惯。

    “不用了,我已经派人送了谢礼过去。”

    他喝茶的时候,目光还盯着她,神色淡淡的,似乎是想看她还要找什么理由推脱。

    有什么用?

    她每想一个理由他都有借口敷衍,想了一千个理由就有一千个借口敷衍过去。

    陆南咬了下唇,“我今天睡多了,不想再躺着。”

    沈苍点头,“可以,正好解锁新姿势。”

    陆南:(°ー°〃)

    “沈太太,别挖坑了,埋不了我,往里跳的还得是你。”沈苍轻笑一声,抱起她,把人直接带到了衣帽间。

    要在这里吗?

    陆南缩了下脚趾。

    脑子里还有上次在衣帽间勾着他主动送“ying tao”吃的情景。

    那个时候,可是给他尝了个够。

    她胡思乱想的功夫,他已经拿着一套黑色薄纱走了过来,附带一根长长的猫尾巴。

    陆南看傻了,震惊了!

    (⊙_⊙)????

    (ΩДΩ)!!!!

    他每往前一步,她就往后缩一寸。

    直到纤瘦的背脊抵上沙发。

    “你你你......你怎么找到的???!!!”

    她自认为藏的可隐蔽了。

    在柜子深处,除非手伸进去掏,不然不会被发现的。

    她可是藏了两次的!!!

    就好像小时候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想被家里人发现,后面自己都快忘了的时候,突然,被家里人拿到跟前。

    尴尬,羞耻等种种让她脚尖挠地的情绪同一时间席卷而来。

    陆南好像只虾米,快被烤熟了。

    呜呜呜~太丢脸了。

    都不敢直视他看过来的眼睛。

    沈苍坐下,伸手扣着她的下巴,把她脸上的羞窘尽数收入眼底。

    “你撅着个屁股在那里捣鼓半天,瞎子也看见了。”

    陆南想象了下那个场景,不好意思了,气呼呼地拍了下沙发,“都是你那朵该死的玫瑰,我是那天在巴黎街头看到那家店的海报上有那朵玫瑰,知道你是那里买的,我好奇,进去看了眼,就就,顺便啦,反正都是玫瑰的错。”

    沈苍听着她在那辩解,扣着下巴的手转而扣上她细软的腰肢,稍微揉了几下,她就快软成一团水。

    沈苍看她脸红红,明明买了还要极力找借口的样子打趣,“该死的玫瑰昨天弄的你不爽?”

    陆南愣了下,奶凶,“不爽!”

    “叫成什么样子了还不爽?”

    “你闭嘴!”

    “你睡了以后我收拾了很久。”

    “啊,你真的,少说两句,求求了。”陆南跪在沙发上去亲他,把他所有胡言乱语,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全部堵在唇齿间。

    只不过,刚好便宜了狡猾的男人,又被搂着亲了个够。

    气喘吁吁分开的时候,陆南惊觉身上已经被换了一套衣服。

    就是他手里那套猫女郎制服套装。

    一个长长的尾巴拖着,脑袋上,还有一对黑色的猫耳朵。

    其他地方,都是薄纱,还带花边,小细带把薄纱和胸口两团毛茸茸的遮羞布料连接了起来。

    一张脸很青涩,这身衣服,性感魅惑。

    纯欲风席卷而来。

    沈苍眼底渐渐红了起来,也不急着拆,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上上下下看了个够。

    陆南很不好意思。

    可后面想想,自己当初鬼迷心窍买这个的初衷不就是穿了给他看的吗?

    她也不挡了,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两条光裸的细腿一荡一荡的,此时无声胜有声。

    沈苍眼底的红更甚,思考着从哪里开始撕可以。

    目光向下扫的时候一顿。

    跟着低笑。

    不用撕了,方便。

    羞羞答答的女孩子抬头,刚好捕捉到他弯起的唇角。

    笑什么?

    笑话她?

    她没想太久,因为被男人一把打横抱起,西边的电梯,一路向下。

    一楼,有个暖房。

    专门用来养热带的植物。

    穿这么点在里面,不需要担心冻着的问题。

    就是透明的玻璃,如果专门养护花草的工人来的话,不用进来,五十米远的时候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和ye zhan有什么区别?

    陆南一下子就慌了,握着拳头捶打他,“不要在这里,会看见的呀!”

    沈苍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低头亲在她鼻尖,“看见什么,赵姐不在,工人不会来,没人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