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三天陆南没出过屋子,除了画画,就是吃东西,睡觉,刷剧,无聊的时候邀请葛萌萌过来玩,被她婉拒了。
“不要了吧,沈总在,不方便的。”
“我不跟他玩,我跟你玩。”
葛萌萌过了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回复:“陈继从部队回来了......”
陆南放下手机,哼,重色轻友的东西。
沈苍从书房出来,看到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某人。
“想出去吗?”
“你不是不让我吹风。”陆南轻哼了声,从床上坐起来。
这几天她想出去,他不给,给她关在房间里。
院子里的花草都要被她盯穿了,不能出去好无聊。
沈苍在床上坐下,“你以前在半山一年都不用出门,这才关了几天?”
没出去过当然呆得住,一旦见识过外面的热闹,谁还能在一方天地里关着。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出去,你不陪我我找萌萌。”
陆南跳下床,去衣柜里找衣服穿。
今天天气好,她选了条紫罗兰色的长裙,套了同色系的宽松版毛衣,美美地照了照镜子,蹬蹬蹬走到梳妆镜前面。
“叔叔给我梳头。”
沈苍一直靠在床头柜上看着她忙活,闻言,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你倒是会使唤我。”
说着熟练地拿起木梳,给她梳了个日式低盘发。
“出去可以,去把大衣披了。”
“那我的裙子看不到了!”
“谁看你裙子,不穿不准出去。”
“你不想看嘛?”陆南扯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漂亮的弧度划过男人灰色的休闲裤,“人家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