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皱着眉头，表情凝重而集中。
夏韵戳了戳他的手臂，问道。
“在想什么？”
林森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手里细细磨蹭，一脸严肃。
“没有，我就是在想姜月这样的举动，好像那种……”
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林森一时卡了壳，紧皱着眉，片刻才思绪出声。
“就像那种人，知道自己要完了之后，但在最后还要放手一搏为自己或者为自己在乎的人谋取某种利益。”
夏韵猛的一怔，他分析的好像是这么个理。
但姜月在乎的人是谁？
很明显，无非就是她的女儿李丽。
但是，从林森这里可以为李丽谋取什么利益？
转念一想，李丽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