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世界被疯子病娇攻占了 > 第11章 被喜欢的人打击
    把战书下出去,陈十紫就懒得理童瑞了。

    给莫雪蕙递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后乖乖就在王絮风旁边站直,嘴角勾着笑,笑眼弯弯盯着喜欢的人侧脸看,眼底几乎能绽出花来。

    王絮风皮肤比较白,五官很端正,没有女孩的艳丽,反而散发着平和的中性感,鼻梁上戴着副近视眼镜,背常年挺地跟青竹一样,脸上没有一丝欲望。穿着打扮也很低调简单,一尘不染,温和到没有一丝尖锐棱角,气质带着点松雪般的淡漠。是看一眼就会让人喜欢的那类人,也是多看几眼就会明白接近不了的那类人。

    这种性情的人,生在平常人家,大概是要吃苦头的。

    可她生在了东王家。

    作为长女……

    ***

    吧台旁,王絮风朝王黎雾深邃看去一眼。

    “娇娇,跟我过去趟。”

    “嗯,好。”

    ……

    王黎雾面前,陈十紫坐在王絮风旁边,双眸温顺如同小鹿瞳眸,温温的,软软的,瞳孔中心点着莹亮的星子,睫毛虚垂在下眼睑上,像两只孱弱的粉蝶,整个人似乎散发着点心般的柔软甜香,很乖顺诱人。

    她视线一动不动,盯着对面黑色西装裤上那双交叠的大手看。

    那手骨很大,皮肤也瘆白的吓人,莫名让人想到停尸间的尸体,看上去还有点湿润,像是常年浸在深秋的霜露之中一样。

    是有洁癖吗?

    常洗吗?

    陈十紫瞳孔悄悄往身旁移动,视线倏忽落在王絮风膝盖边的手上。

    那时王絮风和王黎雾还在说那些生意上的场面话。那些事跟陈十紫没一毛钱关系,她也半点都不听,只静静观赏着王絮风的手,像是欣赏一幅风景画。

    她想到了这双手以前在学院晚会上弹过钢琴,她站在下面听过;这双手也给教学楼前的井盖用丙烯画过画,她跟着一起涂过……最重要的是,这双手,那么多次、那些转折性时刻,曾温柔牵起过她,包裹着,攥着。

    很多事至今仍像糖果一样,久埋在心底,浅浅的弧线随回忆在陈十紫嘴角慢慢漾开。

    王絮风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可那些年独独给了她开了先例,且只此一例。虽然从没有多说一字,但那种明目张胆的偏爱让她现在都感到甜和满足,并赖以生存着。

    有些人,因为纯爱,所以甘愿变成战士。

    陈十紫右手微微张开,她望进无名指和小拇指的指缝里。

    一枚褐色的痣藏在里边。

    她目光开始涣散、变深。

    ***

    卡座这边已经清了场,王黎雾和王絮风客气谈话的间隙,她循着对面女孩出神的视线,望了过去。

    她看到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痣,褐色,藏在指缝里。

    女孩的表情像是在思索很久远的事,有些挣扎,又有些释然、苦涩。

    王黎雾心莫名一抽,暗中看向陈十紫的眼神疑惑加深。

    她知道陈十紫刚才看了什么。

    对她惧怕、对王絮风怀念,她看的清清楚楚!

    这让她厌恶。

    王絮风发觉到王黎雾情绪不对,很快就找到源头。

    她发现陈十紫在出神,好奇看了眼王黎雾,然后才将视线重新落回陈十紫身上。

    “娇娇,怎么了?”

    陈十紫一瞬回神,干咳两声,对王絮风扬了下笑,“哈哈……我看你的手,可真好看!”

    她说话坦荡,眼底是风穿竹林般的清澈,说到最后还一个字一个字嘣,像小朋友一样脑袋一点一点的,执拗又傻乎乎的,齐刘海下一双杏仁眼弯成两道月牙,不经意间就流露出娇憨与可爱。

    王絮风脊背颤了下,表情有点僵。

    她盯住陈十紫直白的夸赞表情,强行咬住牙,忍住吞咽口水的冲动,摆出从容姿态,正反缓缓转了下手背。忽然,头微微一偏,透过一双眼镜片定定看向依恋她的女孩。

    “看够了吗?”

    眼神染上严厉,似乎是在训斥。

    陈十紫大脑嗡一下,有点愣。

    轻松的情绪一瞬断层,表情开始龟裂,迅速低下头。

    “我,,我,,我错了……”

    帆布鞋脚掌尴尬到向外翻,心情有些失落,鼻头一酸。

    只一瞬,可又觉得自己矫情。

    什么话她没听过呢?怎么王絮风轻轻说了一句,她心里就这么难受了呢?

    嘿嘿……真是变弱了呢。

    嘻嘻……可不能这么了。

    未浮出的眼泪在眼底风干,陈十紫漆黑的瞳眸变得格外清亮。

    “刚走神了,不好意思。”她吐了吐舌头,自言自语般低头说着。

    王黎雾桃花眼眯了点,竟极其想抬起对面这张脸瞧瞧,她觉得那上面肯定有一张非常惹人怜爱的表情,可是王絮风就坐在那儿。

    碍眼。

    果然,她很讨厌王絮风。

    很讨厌。

    因为她已经看到王絮风在沙发上把她相中的猎物左手给轻轻抓住了,还安抚拍了两下,而且神情也浮出懊悔和隐隐的心疼来。而她的猎物,则抬起眸,含着薄泪回视了眼,湿润的瞳眸藏着小心翼翼的不解、可怜和委屈心酸,最终又低下头,像只小流浪狗一样,害怕不被人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