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林淼才苏醒,浑身难受,又冷又热,脚底的传来疼痛感。
右手打吊针被一双大手包裹住,因此并未感到冰凉,反而很温暖。
她只微微动了下身子,床边的人便醒来。
抬手摸上她的额头,“还在发烧。”
林淼张了张嘴,嗓子干涩的厉害,“我、想喝水。”
陆夫人忙从床头柜的保温杯中倒出一杯温水,吹了吹才递到林淼的嘴边喂她喝。
润了润嗓子,不那么难受后,她道谢:“谢谢陆阿姨。”
“陆阿姨我爸爸呢?”
“在出差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淼嘴巴一瘪,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爸爸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