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任你独断万古,总有熬死你那天 > 第522章 出手救人
    东荒山。

    圣万水还不知道宗门已经被灭。

    他站在最高的一座山峰上,望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说道。

    “今日之所以召集大家来这里,是为了公布一件事情,就是化神真君的修炼之法已经出世,是我们圣体门和天神殿、仙宫三大宗门最优秀的弟子参加上古魔门时获得!”

    哗~!

    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骇然。

    之前他们只是听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要知道元婴已经是修仙界的终点,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很多修士都在暗中寻找化神修炼之法,可迟迟没有进展,现在终于有眉目了,他们怎能不激动。

    “本来呢!”

    这时候圣万水继续开口,声音清晰洪亮。

    “我们三大宗门一致决定,将得到的化神修炼功法公布于众,让更多的修士获利。可惜,我们刚刚获得化神功法,就突然被陈良那个混蛋给暗算了!”

    “此人阴狠毒辣,不但潜伏在我们身边,而且还偷袭杀死我们最优秀的弟子,仙宫的宫令、天神殿的玄九都命丧他手,就连我本人都差点被杀死!”

    “他将功法占为己有,拒绝公布于众!”

    说到这里,圣万水的声音充满怨毒和愤怒,还有一丝丝凄凉。

    什么?!

    听到这话,所有人大吃一惊。

    对于天空之城的修士来说,很多人并不认识陈景。

    但他们都认识玄九和宫令,虽然这些人名声不好,但实力却毋庸置疑。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都被陈景斩杀了,这让他们不得不好奇,陈景到底是谁?

    为什么实力会这么强?

    当然也有人怀疑,这是三大宗门公报私仇。

    这些人大都是对陈景多少有些了解,知道此人是中州的天才。

    可大部分人都不明白真相,被圣万水的话蒙在鼓里,听到陈景居然将化神功法占为己有,顿时引得大部分修士的不满和愤怒。

    “这种畜生必须处死!”

    “让他交出化神修炼功法,否则灭了他的血亲!”

    “对于这种畜生还有什么好说的,陈景在哪,我们一拥而上将他斩杀了。”

    很多修士愤怒的咆哮起来,都被化神功法迷住眼睛,他们甚至都没去思考,以三大宗门的德行,即便得到化神功法又怎么可能免费给他们修炼。

    毕竟三大宗门辛辛苦苦,付出巨大的代价得到的东西。

    怎么可能免费无偿的供其他修士使用。

    傻子都能想到的问题。

    在圣万水或者说圣体门内部人员的故意引导下,这些人顿时疯狂了。

    看到成功引起众人的愤怒,圣万水嘴角一勾,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现在他将剑舞推出来,以此作人质要挟陈景前来,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了吧!

    “只是那陈良阴险狡诈,躲起来我们根本找不到他的人!”

    圣万水脸上露出无奈之色,随后道:“因此,为了所有修士的利益,所有修士都能窥探化神功法的机会,我们便将剑舞道友请来了。”

    唰~!

    随着圣万水大手一挥。

    剑舞凹凸有致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台上。

    “卑鄙!”

    她一出现便毫不客气的骂道。

    她真的没想到,圣万水居然如此阴险。

    颠倒黑白,栽赃陷害,不惜一切的为陈景泼脏水。

    目的就是为了将自己作为人质拉出来,为他卑鄙无耻的行为找个合理借口。

    “你骂有什么用?你看看下面这些疯狂的人。”圣万水封印剑舞的修为,面带笑容的指着下方愤怒呐喊的修士们,一脸奸诈。

    “这些修士根本不会在乎什么道义,他们只在乎自己利益!”

    “现在陈良已经损坏了所有人的利益,这些人自然而然就会非常愤怒。”

    “哼!”

    剑舞冷哼一声。

    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知道这是事实。

    这些人甚至很多人都知道,圣万水在撒谎,在胡说八道。

    可对他们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景手里有化神真君修炼的功法,这一点就足够了。

    随着太阳渐渐偏西。

    众人并没有看到陈景的身影前来,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

    “我看那陈景不敢来了吧?”

    “什么叫不敢!我看他就根本没打算过来!”

    “对啊!区区一个女人而已,哪有化神修炼功法重要?”

    “可不是嘛!我要是陈良找个地方躲起来直接修炼到化神境,到了那时候,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吊死!”

    此时此刻,所有修士都觉得陈景不会来了。

    毕竟大半天过去了太阳已经偏西,距离约定时间马上就到了。

    他陈景若是想来,恐怕早就来了。

    现在不来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看来陈良对你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啊!”

    圣万水眼神有些阴骘,望着旁边的剑舞,心情不爽道。

    “跟你无关!”

    剑舞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内心却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