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二嫁进宫,娘娘她步步高升 > 第138章 崩坏
    苏和光阴着脸,一脚将锦被踹到了地上。

    黎泽紧盯着她那条没有被锁住的腿,眸中墨色翻涌。

    正待说些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沉声道:“等着!”

    然后走去一边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一件挑选衣服,最后他的手停在一套绯色绣姚黄牡丹的衣裙上。

    “这件怎么样?”他问苏和光。

    苏和光转过身,背对着他。

    黎泽淡淡一笑,拿起这套衣裙挂到旁边的架子上,然后坐到了床边。

    他像抱孩子一样把苏和光转过来,手伸向她的衣带。

    “你干什么?!”苏和光羞恼不已,打开他的手。

    黎泽好脾气地笑笑:“和光,不要逼我把你的手也锁起来。”

    苏和光无法,他的力量与她相比,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更何况,她发现黎泽好像有点崩坏了。

    只得任他施为。

    直到他的手将要落到小衣带子上,才出声叫停。

    黎泽极为无奈的叹一口气:“最近你的衣裳都是我换的啊,哪里我没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和光踹了一脚。

    黎泽按住她的腿,笑着朝她耳朵里吹气:“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接下来,他就开始像装扮一个傀儡娃娃,又给苏和光穿好衣裳,还去妆奁里挑了几件首饰。

    “怎么办呢,好像不是这么用的。”他握着一个华胜在苏和光头上边比划边喃喃自语。

    苏和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得不出声:“你能不能放开我?”

    黎泽蹙眉,神色疑惑:“为什么?”

    苏和光语塞。

    此刻她十分确定,黎泽就是坏掉了。

    只得好声好气道:“这样我不舒服。”

    黎泽思考了很久,才点点头:“你说服我了。但……放开你,你就会跑。”

    他好像疯的不算很彻底,至少智商仍然在线。

    苏和光握住他的手,诚恳道:“我不跑。”

    “真的?”黎泽盯着她握住自己的手,眼中闪过显而易见的欣喜。

    “嗯嗯。”苏和光乖巧点头。

    黎泽看了她很久,突然大笑起来。

    到最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和光静静地注视着他。

    黎泽与她的视线对上,脸上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神情变得冷厉阴郁。

    他伸手摸了摸苏和光的脸,又顺势往下,停在脖颈动脉上。

    他的手指在她脖颈上摩挲片刻,转而轻笑:“和光,你的脉搏变得好快,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呢?”

    “你又骗我,”他长叹口气:“和光你知道吗,你只有在利用我的时候,才会给我好脸色。”

    他比她想象的还要了解她。

    苏和光垂下头去,默不作声。

    “不过,”他顿了顿:“你都开口了,我又怎么能够拒绝呢?”

    苏和光微感诧异。

    她抬起头,看到黎泽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锁链。

    苏和光半天没回过神来。

    黎泽把锁链收好,又放下床幔,然后朝外面叫了声:“来人。”

    门被从外面推开,先进来的是个容长脸的嬷嬷,她身后跟着太医令。

    太医行礼后给苏和光诊脉。

    看到伸出来的那只手上的新鲜伤口,他有些瞬间愣怔,余光往皇帝身上扫了一眼,又认命一般拿出伤药。

    黎泽对他的识趣很满意。

    最近太医令常来,他一直谨守规矩,从不多打听。

    “皇上,娘娘一切都好,胎儿也很好。”处理好伤口,诊过脉后,太医令起身回禀。

    黎泽一指默默守在门口的嬷嬷:“吃食上有什么忌口,需要注意什么,你告诉她。”

    太医令应声而去。

    室内又安静下来。

    黎泽打起帐子,扶着苏和光去后面洗漱,从头到尾他都亲力亲为。

    苏和光道:“何苦来?”

    黎泽诧异地问:“什么意思?”

    “皇上哪是做这些的人,叫我的人回来服侍我吧。”苏和光的神情中流露出一点讥诮。

    黎泽好笑的摇摇头:“和光,你在说笑么?朕原谅你,是因为朕心悦你。那些人算什么,也配叫朕宽恕?!”

    “更何况你的人都敢拐带皇妃,如此胆大包天,目无王法,安知他们不敢给朕一刀?”

    “朕乃是天子,那样稀里糊涂丢了命,史书流传到后世,能被人笑几千年!”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黎泽忍不住打个激灵:“那样窝囊的死法,朕做鬼都觉得丢脸。”

    苏和光没忍住笑了一下,到底没再提这茬。

    其实他们离开也好,因着那点微薄的亲缘关系,明玉心不会亏待他们。

    ……

    趁苏和光用饭的功夫,黎泽走去了偏殿。

    厉卓阳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提着药箱。

    他把药箱摆在案上,从里面取出一系列工具和伤药。

    视线落在黎泽脖子上,他大吃一惊:“这……”

    黎泽瞪他一眼:“废什么话!”

    厉卓阳再没敢多嘴,挑了一个白色瓷瓶出来,小心翼翼倒出些许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