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二嫁进宫,娘娘她步步高升 > 第128章 蜜陀
    密信内容破译一下,大概就是:明妃若有事,尔等统统陪葬。

    明摆着无耻医闹的升级版——无耻悬崖救援闹。

    他能说什么,只得也搬了一捆绳子过来给自己系上,顺着崖壁一点点滑下去。

    ……

    等了四个时辰,终于又有消息传回。

    黎泽抢过密信展开,看过后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体瞬间僵住,直直朝前栽去。

    好在厉卓阳时刻留心,眼见情况不对,立刻将人扶住。

    “皇上……”他声音里满含忧惧。

    黎泽目光直勾勾盯着一处,像丢了魂。

    “皇上!”厉卓阳又叫了一声,见他没反应,忙朝外喊人叫太医过来。

    太后比太医来的更快。

    皇帝出现这种状况,厉卓阳没那个胆子瞒着太后。

    “真是冤孽!”太后哀叹不已。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纸条,上面写着:在崖底发现狼群,驱赶走狼群之后,发现一些新鲜血迹和人类骨头、衣物碎片、首饰等。

    太后知道明妃身边的两个暗卫已经去了现场,应该确认过衣物首饰确为明妃所有,否则消息不会这样送过来。

    明妃请求出宫修行时,她本想着顺水推舟,彻底断了皇帝的念想,谁知出了这样的事……

    听见太后的声音,黎泽眼中总算有了神采。

    “母后……”

    岂料刚开口,就是“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太后惊得险些站不住。

    年纪轻轻就吐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皇儿,儿啊!”她惊叫着,眼泪止不住滚落,一叠声唤太医过来。

    她一生只有这一点骨血。

    黎泽若无其事地抹了一把唇边的鲜血,靠在厉卓阳身上勉强站稳,用平静到极致的语气问:“母后,你为什么要送走她?”

    太后一时语滞。

    她要怎么说?

    她也实在没想到会出这种事,眼下看来,真要因此与儿子离心了。

    她内心无比凄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厉卓阳见势不妙,半搀着皇上要往寝殿去,被他一把推开。

    福寿急忙上前,接替厉卓阳扶住皇上。

    黎泽看看他,沉声道:“备马!”

    福寿不敢应,他求助似的看向太后。

    太后面色黯淡,却还是强撑着劝他:“你去了能做什么?”

    “要去,她在等我。”黎泽说着,踉踉跄跄就往外走。

    太后给厉卓阳使个眼色,厉卓阳暗道得罪,上前挡在皇上面前。

    黎泽冷冷地看着他,突然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皇帝吐血昏迷,比一个嫔妃坠崖引发的风波更大。

    于是,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

    苏和光此时已经乘上马车。

    她打开马车暗格,拿出一些瓶瓶罐罐,不时在脸上涂涂抹抹,又打开发髻,叫锦书给她改换男子装扮。

    明玉心托腮看着,不知在想什么,不时轻笑几声。

    跟有大病似的,苏和光腹诽。

    “你瞪我做什么?”她嫌弃的表情太过明显,明玉心无法视而不见。

    苏和光梳好了男子发髻,戴上发冠,理了理身上刚换的男式圆领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你打算就这样出京?”

    明玉心认真看看自己身上的妃色齐胸襦裙,不以为然道:“对啊。”

    苏和光冷笑:“很好,我们分道扬镳。”

    她指了指车外,冷声道:“出去!”

    明玉心讪讪道:“好好好,我改。”

    说着她自己凑到镜子前鼓捣起来,却不得其法,一张脸被她弄得惨不忍睹。

    最后还是锦书看不下去,上前搭了把手。

    很快装扮好了,两个美娇娘变成两个俊朗男子。

    苏和光觉得就像照镜子一样。

    她俩真的很像。

    “咱们一路上就以兄弟相称,如何?”明玉心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折扇,扇了扇提议道。

    苏和光丝毫不给面子,她有更好的建议:“为何不是父子?我父,你子。”

    锦书雁字没忍住扑哧笑起来。

    明玉心勃然大怒:“喂,你别太过分!”

    没人理会她。

    她一个人气了好久,都无人理会。

    过去半晌,她自己期期艾艾蹭到苏和光身边坐下,用胳膊肘拐她一下:“姓苏的,你对我有敌意。”

    苏和光闭眼假寐,置若罔闻。

    “先声明一点啊,你男人我可没睡。”明玉心愤愤。

    苏和光睁开眼睛,讶然道:“我男人是什么鬼?”

    “就是宫里那个,他根本就没碰我。”就把她一个人关在偏殿,理都不理!

    明玉心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气。

    她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还从来没人这么对她。

    “关我什么事?”苏和光反应平平。

    明玉心这时倒真有些惊讶了。

    “你真不回去了?还怀着孕呢。”

    苏和光猛地转头,掐住她的脖子:“你都知道什么?!”

    明玉心被她掐得喘不上气来,遑论开口说话?只得连连摆手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