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职场风流 > 第1625章 戴琼斯的小纸条
    李恨水上次在戴琼斯租住的民房,敲门的就是艾娃。

    漂亮国中情局简直就是幽灵,无处不在!

    艾娃来反对派的大本营,必定不安好心。

    除了艾娃和戴琼斯,绝对还有其他同伙。

    艾娃和戴琼斯背着双肩包,旅客打扮。

    不过,戴琼斯来波卡市,对于李恨水来说,是个好消息。

    如果私下里能见到戴琼斯,就能获悉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因为戴琼斯是他的人。

    政府广场到了。

    这里人山人海。

    波卡市没有多少群众性娱乐项目,广场表演很有观赏性,又是免费,自然吸引了很多市民前来。

    广场上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个圆。

    李恨水由于来得迟,只能站在后排。

    圆心里,即将开始火壶表演。

    以前,李恨水只在短视频平台观看过火壶表演,看着让人震撼,今晚,身临其境,相信会是完美的视觉盛宴。

    李恨水个子高,可以看到圆心里的情况。

    但诗诗个子矮,哪怕是踮着脚,也看不分明,因为人太多。

    “很遗憾,不能欣赏到精彩的火壶表演。”诗诗有些沮丧地说。

    “诗诗,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你是否愿意?”李恨水试探着问。

    诗诗精神一振,当即说:“什么好办法?”

    李恨水微笑道:“要不,你架在我的肩头?”

    广场光线较暗,李恨水看不清诗诗的脸是不是红了。

    这时候,主持人宣布,火壶表演正式开始。

    诗诗来不及多想,答应了:“好吧。”

    李恨水心中一喜,蹲下身子,诗诗跨坐在他的肩头。

    李恨水抓住诗诗的一只手腕,确保诗诗不会向后仰倒。

    诗诗的视野顿时开阔起来,能清晰看到圆心处的情景。

    小月和小云守卫在诗诗的周围,密切观察周边环境。

    她们很清楚,自己的职责就是保护诗诗的安全,而不是欣赏火壶表演。

    火壶表演正式开始。

    表演者动作熟练,抬、抖、转、舞等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火焰瞬间升腾,一团团、一簇簇的热烈火光如同火树银花。

    这是一场视觉上的饕餮盛宴,震撼无比。

    “太精彩了!”诗诗兴奋得大嚷。

    诗诗坐在肩膀上,李恨水感受到她臀部的温热和柔软。

    在李恨水的记忆中,似乎没有哪个女性能有诗诗这个待遇。

    李恨水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戴琼斯和艾娃也在附近欣赏火壶表演。

    戴琼斯显然注意到了李恨水,因为在他注意到戴琼斯时,戴琼斯也在看着他。

    李恨水不想让艾娃认出他,如果认出,会增加太多的不确定性,因为艾娃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李恨水无心欣赏火壶表演,将脸投向一边,避免被艾娃认出,心中思忖,该以何种方式与戴琼斯说上几句?

    可是,又很不方便。

    这边,诗诗她们在。

    戴琼斯那边,有艾娃在。

    表演进入高潮,表演者将火壶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火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

    戴琼斯挤了过来,趁人不注意,悄悄将一张小纸条塞进李恨水的手心。

    李恨水大喜。

    戴琼斯纸条上,要么是重要信息,要么是接头方式。

    李恨水将纸条塞进兜里。

    由于人多拥挤,动作隐蔽,没有人发现戴琼斯给李恨水塞过纸条。

    戴琼斯刻意拉着艾娃,远离李恨水。

    李恨水心中纠结,既想回酒店,看看戴琼斯小纸条上说了什么,又舍不得架在他肩头的诗诗。

    终于,火壶表演结束。

    接下来,工作人员搬来菩萨,播放经文音乐,开始售卖能够保佑众生平安的平安符之类的。

    李恨水终于明白了,民间艺术团是靠什么赚钱的。

    他哭笑不得,在华夏国内,很多民间艺术团表演结束后,就是靠卖这些所谓能保佑平安的物件盈利。

    想不到,他们到了国外,把这些套路带过来了。

    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是要挣钱嘛。

    打赏的观众较少,只能靠卖物件。

    “诗诗,我们是不是去省府官邸附近看看?”李恨水问诗诗。

    “嗯,我们都听你的。鹏哥,放我下来吧。”

    李恨水慢慢蹲下身子,诗诗轻盈地从他肩头跳下。

    省府官邸就在附近。

    阿芳带路。

    李恨水在前,小月和小云在后,诗诗如众星捧月般的,走在中间。

    省府官邸的规模也就相当于华夏的县政府办公楼。

    不同于绝大多数华夏县政府办公楼,省府官邸没有围墙。

    官邸周围并没有发现明显异常。

    “你们去酒店吗?”阿芳问。

    “不去酒店,还能去哪里?”李恨水微笑着问。

    “明天要我当导游吗?”阿芳问道。

    “你留个联系方式,有需要的话,我再找你。”李恨水递给阿芳一张钞票。

    “多了,先生。”阿芳不好意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