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我不当太子妃只当皇后 > 第149章 反贼
    凌清玥把许湫蓉下毒的把戏明明白白说了出来,

    “皇后娘娘所为,太子殿下怕是不会不知吧?”

    “又或者说,这背后之人,本就是太子殿下呢?”

    江轩廷脸色已彻底沉下去,他的确没想到,这隐秘的法子会被凌清玥查出来。

    “如何?太子殿下。你认吗?”

    凌清玥轻轻扯动嘴角,笑得凉薄。

    “要是这事被发现......”

    ‘大胆!’江轩廷打断凌清玥的话,没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你可知诬告皇族是什么罪?六弟妹,你有证据吗?”

    “我都能将这事查出来了,太子殿下,你觉得我会没有证据吗?”

    凌清玥自然是没有证据的,她那边只有苏酡颜上回给她费劲搜寻来的香与药,但那也并不能证明那就是许湫蓉给嘉元帝下的毒。

    凌清玥这一套,与之前江琰诓骗凌青幕一事他有证据是一样的道理,江轩廷可不会再那么容易上当。

    “六弟妹要是有证据,今日又怎会来东宫,而不是去揭穿本宫呢?”

    江轩廷抓住凌清玥话中的漏洞,步步紧逼。

    “大局已定,六弟妹。你的小伎俩,对本宫来说只是挠痒痒。”

    “本宫劝你,还是早些认清现实的好。”

    江轩廷此时也已经冷静下来了,凌清玥能发现嘉元帝病重的真相,这点是他小看了她。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那个位置,在不久的将来,终将是他的。

    等嘉元帝一死,他便是整个夏国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侍卫传报。

    “本宫不是说过,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江轩廷冷眼看向闯进书房的侍从,又看了眼缩在旁边的凌清玥,

    “罢了,有何事?”

    那侍从赶紧上前对着江轩廷耳语几句。

    “什么?沐建政跑了?”

    江轩廷深吸一口气,他大步迈到凌清玥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是你干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凌清玥却笑了,

    “太子殿下可有证据?”

    这是把方才江轩廷堵凌清玥的话照搬来了。

    江轩廷青筋冒起,他还是小看了这女人。

    她竟还留有后手。

    凌清玥被江轩廷软禁在了东宫里,而她那侍卫,也就是苍影,早前就得了凌清玥的吩咐,在进东宫那时两人就在演了。

    等江轩廷想去抓人,苍影早就独自溜出了东宫。

    “你当真以为本宫不会动你?”

    江轩廷又捏起凌清玥的下巴,目光狠厉。

    凌清玥忍痛,回看的目光却不惧不避。

    “且不说父皇还在,太子殿下怕是还没那个权利能对静王妃下手吧。”

    “更别说,我腹中还有皇室血脉。”

    凌清玥知道江轩廷动不了自己,所以她才敢用自己当诱饵,来到东宫。

    此时沐建政应已经在静王府了才是。

    江轩廷厌恶极了自己的计划被打乱,凌清玥的眼里无半分恐惧与绝望,满满的都是对江轩廷的恨意。

    “很好。”江轩廷松开掐着凌清玥下巴的手,抬手便是一个巴掌。

    随着一阵凛冽的掌风,凌清玥头被扇得偏开了去,嘴角已有血迹。

    下一秒,江轩廷又抓着凌清玥的头发,逼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本宫,才是胜者。”

    哪知说完这话,书房的门突然便被人从外踢开。

    凌清玥被抓着头发,半眯着眼,她只看见从门外倾泄涌进的亮光。

    紧接着,便有一道黑影大步向她与江轩廷这边走来。

    江轩廷闻声转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便被一脚踹到了三米外。

    凌清玥落入一个熟悉无比的怀抱,那人替她揩去泪花,凌清玥终于看清了他是谁。

    “你回来了。”

    四个字,凌清玥鼻尖一阵阵发酸。

    “嗯,对不起,本王来晚了。”

    江琰看着自己怀里还怀着身孕的凌清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他眼眶不禁泛红,心疼得无以复加。

    “江琰!你怎么会?你不是死了吗?”

    江轩廷吐出一口鲜血,颤巍地站起身,看向江琰的眼珠子都像是要跳出来,这怎么可能呢?

    “你真以为自己掌握的消息都是准确的吗?”

    江琰抱着凌清玥冷笑,

    “本王不过将计就计,太子殿下还真信了。”

    “你......”

    江轩廷脸上的肌肉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来人啊,给本宫拿下这反贼!”

    江轩廷大喊。

    可半晌,也不见有一个东宫侍卫赶来。

    “别喊了,没用的。”

    江琰嗓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江轩廷想到什么,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

    “你干了什么?你怎么敢......”

    江轩廷喃喃,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

    “本王只不过是奉命捉拿反贼罢了,反贼的余党,死了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