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我不当太子妃只当皇后 > 第106章 有位置
    江琰回到静王府,凌清玥等他很久了。

    “怎么样?”凌清玥满脸担忧,“陛下怎么说?”

    “无事,不用担心。”江琰把进宫后和嘉元帝在御书房的对话都告诉了凌清玥,凌清玥听了后才放下心来。

    “江轩廷这两日应是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

    嘉元帝命他赶紧把梁依毓找到,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与凌清玥他们耗。

    趁此机会,今夜他们就潜入东宫。

    夜幕降临得很快,不多时,江琰和凌清玥都已换上了夜行衣。

    凌清玥还是第一次穿这么紧身的衣服,有些别扭。

    “我穿起来不奇怪吧?”她问。

    “不奇怪,好看。”

    要是别人说这话,凌清玥可能还会觉得敷衍,可换成江琰......

    男人看向自己的眼里除了笑意还带了些别的情绪,凌清玥突然害臊起来。

    这身夜行服很好地勾勒出了女孩曼妙的身体曲线,纵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身黑,也挡不住凌清玥妍姿艳质。

    “好了,我们出发吧。”凌清玥直觉不能让江琰再这么看下去,江琰这才收回目光。

    “去了东宫后,一定要牢牢跟着我。不许自己瞎走。”

    江琰不放心叮嘱。

    “我知道,殿下你都说好几遍了。我不会自己瞎走的。”凌清玥失笑,江琰究竟是有多不放心她呀?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

    两人来到东宫,果然,戒备比起之前更加森严了。

    凌清玥不由得忧虑起来。

    虽说江琰身手好吧,但还带着自己这么一个拖油瓶,他真的有办法能躲过这么多侍卫的眼睛把她一起带进东宫吗?

    不过,事实证明凌清玥想多了。

    江琰带她潜入东宫,轻轻松松。

    再按照凌清玥的指示,两人很快便找到了江轩廷的私牢入口。

    入口处,不止一个侍卫守着那儿。

    这下,想悄无声息地潜入,是不可能了。

    凌清玥看向身侧的男人,轻声询问,

    “殿下,这下该怎么办呐?”

    “好办。你在这儿等着,别动。”江琰说完便直接冲了出去。

    凌清玥连拉都来不及拉他。

    不是,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可看到接下来的一幕,凌清玥才明白自己是担心早了。

    凌清玥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便见一个融入黑夜的身影所经之处,一个个守卫接连倒地。

    他们就连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失去了意识。

    “好了,出来吧。”

    做完这一切,江琰才开口淡淡道。

    凌清玥:......不是,你都有这身手了,还担心啥啊?

    凌清玥默默走出去,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了私牢。

    接下来,江琰看见一个人打晕一个,凌清玥都无力吐槽了。

    挺好的。

    至少自己不用提心吊胆了。

    江轩廷私牢里关着不少人,他们看到有两个蒙面人进来,还把看守的守卫都给打晕了,便知道他们定是来救人的。

    “两位大侠,发发善心,也救救我吧。”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凌清玥紧抓着江琰衣角,饶是上辈子见识过江轩廷的私牢,再见这种情景,她还是会忍不住发怵。

    江琰注意到,一把将凌清玥揽到怀里,带着她往前走。

    可不管往前走多久,总有叫唤声从旁传来。

    可莫言在哪儿呢?

    凌清玥不知道,只一味地往私牢深处走。

    终于,在快走到底时,凌清玥似有预感般往右看去。

    与其它叫唤着要江琰他们救自己的犯人们不同,这间牢房里的人安静得出奇。

    凌清玥走近了,江琰看她动作,也跟着走近。

    不过还是挡在凌清玥身前。

    “莫言?是你吗?莫言?”凌清玥试探性地向里头的人叫了叫。

    那人却没反应。

    难道不是他?凌清玥蹙眉。

    “再往深处走走吧。”江琰提议。

    “嗯。”凌清玥应下,可视线却没从里头那人身上移开。

    就在凌清玥转身准备离开时,牢房里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只听一阵清脆刺耳的锁链拖地声响起,牢房那人挣扎着起身。

    凌清玥顿住脚步,

    “莫言?”

    凌清玥看江琰一眼,后者立马意会她的意思,从夜行服的口袋里拿出火折子点亮。

    火光照亮了漆黑的牢房,映出了莫言布满血污的面庞。

    “王,王妃?”异常沙哑的嗓音艰难地从莫言嘴里蹦出。

    莫言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凌清玥会在这里,他奋力想要起身,却又无力地瘫坐回地上。

    粗壮的锁链相互碰撞,似在代替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凌清玥看他这副模样,一时哑然,连话都说不出来。

    江琰见此抓紧了凌清玥的手,好半天,凌清玥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莫言,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你会没事的。”

    凌清玥的声音带了些颤抖,她有些不忍心看莫言这副模样。

    鞭笞的血痕纵横,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新旧伤痕重叠在一起,有几处还渗着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