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也来不及思考,

    为何只有自己被抓了过来,而实际偷鸡烤鸡的刘奇却被熟悉他的药老放过了?

    ......

    就这样,他在药老的带领下朝着其所在的山峰走去。

    一路上,王尔惊讶地发现,这位药老竟然拥有属于自己的整整一座山峰!

    ......

    只见药老步伐矫健、行色匆匆,仿佛脚下生风一般迅速前行。

    从外表来看,他宛如凡俗界七八十岁的年迈老者,

    满脸皱纹纵横交错,白发苍苍如银丝般垂落在肩头。

    然而,王尔心里却很清楚,仅凭着之前药老施展的那手催生树木并将他与刘奇高高吊起的神通,

    就足以证明其绝非仅仅拥有金丹期的修为那么简单。

    所以药老的年纪,也绝对不止如此。

    王尔想象着,对面的老者可能是个已经活了几百年的人精,他更是不敢试图逃脱了。

    ......

    尽管王尔无法确切知晓药老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

    但当他调动灵气,试图感受药老周身散发的气息时,心中不禁暗暗一惊。

    相比起自己的师父柳真人,药老的气息显得更为深沉幽远且含蓄内敛,

    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实力。

    而这种返璞归真的气息,更是让王尔意识到眼前药老定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

    此时的王尔更是觉得自己吃了对方药鸡的行为有失妥当,心中忐忑不安,

    根本不敢开口询问药老会给自己怎样的惩处,以及惩罚要持续多久。

    不过,通过观察身旁好友刘奇的神情和态度,

    王尔大致能够猜到,留在药园协助药老打理药园恐怕绝非易事。

    ......

    药老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王尔内心的种种思绪,只顾埋头向前赶路。

    就在这时,王尔突然惊觉,他们已经在这座规模宏大的药峰上行走了许久,

    可一路走来竟然未曾遇见任何一个外来之人。

    正当王尔心生疑惑之际,前方的药老终于停下了脚步。

    “你就住在这里吧。”

    随着药老话音落下,王尔定睛一看,

    发现自己已然被带到了一座园子外的一间简陋草屋前。

    ......

    王尔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简陋的草屋,脚步轻盈得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当他终于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开始仔细端详起屋内的陈设来。

    只见这间不大的屋子里仅有一张孤零零的床铺靠墙摆放着,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然而,在屋子的一角却立着一个陈旧的木架,上面板正的挂着一件衣物。

    而在木架下方,则整齐地摆放着一双鞋子。

    ......

    王尔凝视着那件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和那双放在下面的鞋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因为从这衣服和鞋子的样式与颜色来看,这是宗门的学子服饰,而且通体呈现出深灰色调。

    这种服饰,通常只有那些已经从宗门学楼顺利毕业的老牌弟子才有资格穿着。

    这一发现令王尔感到十分困惑不解:

    “这座草屋里难道有人居住?”

    “如果有的话,难道会是某位从学楼毕业的师兄不成?”

    可问题是,自从他踏入这片地方以来,

    一路行至此处,根本未曾见到半个人影啊!

    ......

    想到这里,王尔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身后规模颇大的药园。

    园子占地宽广,一眼望去竟望不到尽头。

    由于身处半山腰,视野受到一定限制,

    但即便如此,王尔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园子里被划分成了不同的区域,

    每个区域内都种植着各式各样、品类繁多的药草。

    这些药草看上去生机勃勃、绿意盎然。

    ......

    “难道说……我今后就要负责照料这么多珍贵的药草?”

    “药老这么放心我一个从没有接触过这些药草的人?”

    王尔自言自语道,同时眉头微皱,脸上露出迷茫之色,

    “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具体该如何去做呢?”

    面对眼前的情形,他实在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药老向来对这些药草视若珍宝,

    按理说应该不会就这样放任自己毫无头绪地去摸索吧?

    但眼下的状况又着实让人费解不已。

    ......

    王尔眉头紧皱,苦思冥想许久却始终无法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最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于此。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被药老拉扯得皱巴巴的衣服,

    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其抚平、拉好。

    随后,他转身回到房间,从空间戒指里挑选出一套轻便舒适的衣裳换上。

    ......

    一切准备就绪后,王尔迈步再次踏入了那片神秘的药园。

    尽管对于如何照料这些珍贵的药草,他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