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Plan B是有，但现阶段可能不太适用了？”
林琅愣了一下，轻咬下唇，对于程弈的回应显得有些意外又无奈，还有几分对程弈答复的好奇。
……
听到林琅的话，程弈只是“哼”了一声，随后高冷地一扭头，又把视线转回面前的电脑屏幕，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过了几秒，程弈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自己再想想，怎么那么笨呢？”
……
话音落下，也透露出对林琅能力的三分期待。
……
林琅闻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故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声音软糯了几分——
“哎哟，程总，你都知道我笨了嘛，帮忙提示一下下，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林琅边说边把上半身前倾，靠向程弈，眼神中跳跃着对答案的渴望，以及对程弈无法言说的情愫。
……
程弈瞥了她一眼，又是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还故意提高了声调——
“那你撒个娇！”
……
这句话里既有调侃也有试探。
程弈他越来越享受这种与林琅之间你追我赶的互动，尽管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的样子。
……
“你又来？
这都能Call Back？！”
林琅幽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五分笑意，她知道程弈在逗她，所以自己也乐在其中。
……
“怎么？不愿意？”
程弈嘴角的笑意更甚，但语气依旧冷淡。
他的话语中带着七分戏谑，眼神又飘向林琅这里，紧紧锁住眼前人，就像要洞穿她一举一动的小心思。
……
“那刚刚我说‘自己笨’‘请帮忙’的话，还不算撒娇吗？”
林琅故意拉长尾音，试图软化程弈的心。
……
“不算。”
程弈果断地回答，眼神中闪过九分狡黠，似乎在享受这场心理对弈。
随后补充道——
“不仅蠢，还怪恶心的。”
……
“嘿！你这人！”
林琅听罢，佯装生气地瞪了程弈一眼。
毕竟是同壕战友，还不至于剑拔弩张。
但她也知道程弈语气中，并无真正的厌恶，反而更像一种亲密关系之间才会吐露的“污言秽语”，简称“程式打情骂俏”。
因为自己摸得清程弈的脾气，于是，她只好摇了摇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用更加软糯的声音说——
“好啦！那这样吧，你透个底儿，你想要哪种撒娇呀？”
……
虽然不想承认，但林琅的声音和表情，对自己确实是一种诱惑。
此刻，她的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程弈的眼神微微闪烁，但他依旧保持着高冷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呵，考验林总你情商和智商的时候到了！
您自个儿加油吧！”
……
然后，程弈收回自己的眼神，继续看向自己的屏幕，并开始敲击键盘。
……
林琅见状，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回顾起之前的讨论——
“那我先回想一下咱们讨论的Plan A，Plan B，Plan C！
1、Plan A：和谐共融，携手并进。
在Plan A中，我们采取一种积极迎合的态度，基于对李董利益和项目全局的考量，与李董的初步设想保持一致性，但因为李董最早并不考虑中电院，所以他的‘大动作’一旦出现纰漏，我们可以顺势提供‘中电院整体规划’的计划。
这样一来，既遵循了李董的大致方向，又巧妙地为中电院的加入铺平了道路，实现了多方共赢的局面。
2、Plan B：挑拨离间，引狼入室。
如果李董最初的计划没有漏洞，四平八稳地推进了下去。
那么，Plan B聚焦于通过可能的利益博弈与信息不对称，影响关键决策者，间接促进原有合作方的调整和离场。
这需要了解各利益方的真实诉求与关注点，同时，采取策略性手段，如虚高分配利益的试探性讨论，旨在揭示当前方案可能存在的局限性与风险，引导各方认识到可能的利益冲突而非合作。
在此过程中，我们强调中电院的平衡作用，从而激发利益方对诉求调整、接纳新伙伴的兴趣，为中电院的顺利加入创造有利条件……”
……
林琅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有点明白了——
现在引入中电院，和现在不引入中电院的效果，其实是差不多的。
或者说，现在引入中电院，只是把Plan B提前了而已。
也相当于Plan A出现了纰漏，需要中电院登场了。
而自己担心的“时间问题”，本质上，是担心纳入中电院后的方案，能否在6月底标书挂网到响应投标的时间内，完美中标。
可哪怕这个时间点，来不及勾兑谋划全案，导致不能中标，但Plan C不是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