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回去的时候,冯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回来了,月。”冯姐笑着给她打招呼。
林月也回之微笑,“嗯,姐,咱还有多少布料未做。”冯姐指桌边的一叠布。
林月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辞职,但总觉得牵强,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冯姐,你找个人吧,这个月?我就不干了。”
“为什么这么急,你不是五一才结婚吗?”冯姐焦急地问她。
“姐,我想留在这个城市,不想回农村生活,而且我想自己…”林月声音低了。
“你想自己开店对吗?”冯姐问她。
“嗯。”林月点头。
“你这丫头,虽然姐不想让你走,但开店是好事,姐不拦你。每个学缝纫的不都想自己开店吗?”冯姐激动地说。
“姐,你对我很好,我觉得还未做完这些衣服就离开,觉得对不起你。”林月诚恳地说。
“你在我这里干了两三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在我这你学到了本事,也给姐挣了钱。咱们以后还得来往,有事你就问姐?好不好?”冯姐诚挚地说。
林月点头,她没想到冯姐会这么痛快地答应,还有十天,她得加班赶做衣服,尽量减轻冯姐的压力。
冯姐回去失眠了,她其实非常想挽留林月,但是她也明白,那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这个女孩不爱慕虚荣,有主见。倒不如成全她,以后还得再相见。
眼下找个合适的人是关键,晚上她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第二天她在门囗贴了广告,甚至在菜市场门口也贴了两张广告。
她跟姐姐打电话说帮忙寻个女孩,姐姐说,“家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谁呀?”她焦急地说。
“你傻了,自己家里有几囗人不清?。”姐姐开玩笑地说。
她这才想到小珠,她从未想过小珠能会缝纫,将来把店交给小珠。
“她行吗?”冯晓芸的话吞吞吐吐。
“不试怎么知道。”姐姐反问道。
冯晓芸挂了电话,向小浩房间看了一眼,她敲门,小浩打开门,“什么事?妈。”
“你俩出来,妈有话要说。”冯晓芸阴沉着脸。小浩挠头,不明所以。
两人坐在沙发上,互相对望一眼,又看向母亲。
“店里林月这月底要辞职,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小珠你会做衣服吗?”小珠不敢置信地看向小浩。
“问你话呢?”小浩捅了捅她的胳膊。
“衣服破了自己补过,没用过缝纫机。”小珠小声地说。
“那你明天跟我去店里先去试试,你也去帮忙。”冯晓芸对儿子说。
“我去了能干啥?”小浩不满地说。
“在家光吃闲饭。”冯晓芸白他一眼。
第二天,冯晓芸和小珠小浩去了店里,林月不认识小珠,冯晓芸对林月说,“叫她小珠就行。”又对小珠说,“她叫林月。”两人点点头。
小浩的眼睛望向林月,又快速移开。他不说话,冯晓芸先让小珠拆拉链,又让她学熨衣服,小珠拿熨斗的手有点抖,她感觉熨斗太沉了。冯晓芸一看,就知道她不会缝纫,不由得叹气。小珠小心翼翼熨衣服,小浩在一旁看。
下午冯晓芸又让她撩裤角边,学锁边,小珠每学一样东西都很费劲。
晚上回到家,小珠直喊腰疼,“你不是在农村长大的吗?这点活就累成这样。”冯姐突然明白,小珠心里不懂,她不会用巧劲,只会蛮干,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才会这么累。
冯姐觉得还得找人,小珠不是学缝纫的料。
小珠两人又跟冯姐去了店里,林月和她微笑点头,她冷淡地笑了笑。昨天她见冯姐和她说话很亲热,让她跟林月多学点,她莫名地对林月有了敌意。
冯姐察觉到什么,装作没看见,然后让小珠拆拉链,小珠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小浩还有些眼力,“我和你一起干活。”两人面对面坐着。
小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