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要当我手底下的一条狗?”

    晏婳情歪头,眼底玩味。

    上一个给她当狗的,已经死了哦,死在暗海底下,永无天日。

    此刻为了活命,男人那是什么话都往外倒:

    “是是是!我就是您手底下最忠心的那条狗,秋遥她算个屁!”

    “姑奶奶您那以一敌百,那才是真的厉害!”

    “小的以前狗眼看人低,您别同我一般见识。”

    他以为自己这么说已经足够打消晏婳情的防备,岂料又听她道:

    “哦?那就叫一个我听听。”

    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随后对上一双恶魔的眼睛。

    额头汗珠子接连滚下,他双腿打颤,心里一片冰冷。

    好、好可怕的女人……

    “汪、汪汪汪。”

    他屈辱的学着狗叫声,试图为自己讨一条活路出来。

    巷子外的人不明所以,“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野狗发.情。”

    晏婳情双手环胸,“姑奶奶我可没见过站着叫的狗呢,你学的不像哦。”

    “要是学的不像……”

    话还没说完,男人“噗通”一下跪下来,叫的一声比一声响亮。

    “汪!”

    “汪汪汪!!!”

    “……”

    狗叫?狗都不学!

    学!学的就是狗叫!

    巷子外的人四处张望,“妈的,这死狗还叫个没完了是把。”

    晏婳情玩够了,点评道:“学的挺像。”

    男人当即擦一把额头的汗,可也不敢起来,就那么龇牙咧嘴的跪在地上。

    此刻浑身哪哪都疼,像是快要散架一样。

    “姑奶奶,那您看……”

    话还没说完,脖子上一道血线划过,当即取了他性命。

    一刀封喉,利落又干净。

    直到直挺挺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眼睛都瞪的大大的,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晏婳情收起刀刃,在指尖打两个旋。

    “想活命?去和阎王说去吧。”

    系统有些不解,【宿主,为什么不留着他给你传消息呀?】

    “他在秋遥手底下效力那么久,如今说背叛就背叛。”

    “你觉得,他会乖乖为我效力吗?”

    系统两眼冒星星:【有道理!还是杀了好!】

    指尖刀刃折射着耀眼的光,晏婳情抬脚走向另一人。

    那人早就吓的腿软,不停用手撑着身子后退。

    哆哆嗦嗦间,他竟是被吓尿了出来。

    “求、求你饶了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晏婳情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宣判他的死亡。

    “这话,要美男说才诱人呐。”

    “你长得太丑了,听起来像是在亵渎我的耳朵。”

    【宿主泥……】

    男人:“……”

    娘的,他可是家里的耀祖!

    从小连尿的远都会被夸,这女人怎么敢骂他长得丑的?!

    晏婳情抬起右手,远远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比照着男人,点评道:

    “貌若无盐,横看竖看,丑的稳定。”

    语毕,她把手下移。

    大拇指和食指的距离缩短,对准某个地方,继续点评道:

    “短小精悍,真是显小,好隐形诶。”

    【……】

    男人:“!!!”

    没意思,晏婳情拍拍手,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地上的男人:

    “给我当狗,可是要排队的哦。”

    “你这种质量,连号都取不上。”

    语毕,利落的解决了他,墙面上瞬间绽开一圈黏腻的血迹。

    小巷子里死了两只蝼蚁,谁会在意呢?

    去往柳家的路上,会路过西街的那家糕点铺。

    和往常一样,依旧紧紧关着门,门口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晏婳情随意的瞥一眼,暗自思索。

    为何秋遥每次都只买这两种糕点,这两者代表的含义有什么不一样吗?

    为何每次都是在十五号,这一天会发生什么?

    斤数不是一斤远不是两斤,偏偏是一斤九两,又代表什么?

    在巷子里她已经换好了身份,等走出来时,她已经成了柳家的柳如烟。

    种种疑惑堆积在心头,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走到了柳家。

    对了,今天那个来认亲的男子,到底是谁?她倒要好好看看。

    正想着,从柳家大门出来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

    “统子,这是谁啊?”

    【诺,柳家嫡长女柳媚,这茬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柳如烟?你还敢回来?!敢触本小姐的霉头,你该死!”

    晏婳情刚要抬脚往门里面迈,耳边就已经响起咋咋呼呼的吵闹声。

    晏婳情:“……”

    嗯,看出来了,这茬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觉得自个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前脚刚送走晏家大小姐,后脚又来个柳家嫡长女。

    “柳如烟,本小姐和你说话你聋了?!前段时间不是很硬气吗?现在哑巴了?”

    柳媚声音拔高,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身旁的侍女被她这大嗓门吓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